短短的半个小时,萧白笙像是经历了漫长的一个世纪。
听到门把转动的声音,她蓦地转头,就看到修承墨走了进来。
看到萧白笙在地上坐着,修承墨先是愣了愣,随即蹙眉,「怎么坐地上?」
紧张了半个小时的心情就在听到他的声音那刻放鬆了下来,萧白笙立刻红了眼眶。
修承墨好看的要命的眉头拧成一团,大步朝她走了过去,把人从地上捞起来,这才发现她的手脚冰凉。
「到底怎么回事?」他的声音微沉,不自觉带了些严厉。
只见萧白笙在他的声音落下之后,眼泪便顺着脸颊落了下来。
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,眼圈红红的,就这么看着他,也不说话。
修承墨哪里见过她这样哭,一时间有种手足无措的感觉。最后嘆息一声,把人搂到怀里,边给她擦脸上的眼泪边细声安慰。
好半晌,萧白笙终于停了下来,红着眼哀怨地看着他,他心中一软,说话的声音也不自觉放低了好几个调。
「告诉我,是谁欺负你了?」
萧白笙吸了吸鼻子,「我……」
「怎么不说了?」
萧白笙错愕地看着他的衬衣,白色的衬衣上,在肩膀那个部分,有一个清晰的唇印。
也是这个时候,她才发现修承墨身上的衣服,跟她刚才在视频里看到的那套一模一样!
她看看唇印,又看看修承墨,良久,她挪开视线,「我没事,你这么早下班,一定还没吃饭吧?我去给你做点吃的……」
人还没走远就被修承墨给拉了回来,他说:「我吃过了。」
「喔,陪客户吃饭你很少吃饱,我还是给你去做点吧。」
「跟朋友一起吃的,饱了。」
萧白笙不动了,就这么看着他,心里有一堆话想问他,却不知道要怎么开口。
修承墨终于察觉到她的不对劲,「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。」
萧白笙想,确实棘手啊,棘手到她没办法从两世的经验总结出处理这件事的办法。
最终她只好无奈嘆息,「我真的没事,除了上下班,我还能遇到什么事?修承墨,该不会是你做了什么事,所以心虚吧?」
最后一句话,既在开玩笑,又带着几分试探。
可惜,她没能从修承墨的脸上看到第二种表情。
「既然没事,先去洗澡吧。」
「……好。」
萧白笙没看到,在她进了卧室之后,修承墨发现了客厅不规则的鞋印。
根据鞋印的大小来看,是男人的鞋无疑,而且据观察,这脚印最少有三双以上。
再想到萧白笙今天的表现,修承墨的脸色蓦地沉了下来。
片刻后,他给池桓打了个电话,电话一接通,他道:「帮我查一下华御公馆的监控,要快。」
池桓不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事,但听修承墨的语气就知道这件事情很紧急,便立刻挂了电话。
池暮跟苗语好不容易来铜市一趟,结果一顿饭还没吃完儿子就跑了,让二老心寒不已。
「早说了生块叉烧都比这个儿子好,你说这个儿子有什么好的,三天两头不在家,人不在也就算了,心也不在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