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是她父亲。」
「病人失血过多,医院血库里的血不足,你跟我去检查一下,看看能不能匹配得上。」
袁基宏闻言大惊失色,大步跟了过去。
很快结果出来了,显示袁基宏的血型跟袁琳岚的不一样,那医生立马说:「她的母亲呢?快把她的母亲找过来,从外省调血浆过来也来不及了。」
母亲?
袁基宏的眉头皱得死死的。
现在要把林佩茹从S市给弄过来,简直难于登天。
可是,目前来看,也只能试一试了。
修承墨跟萧白笙聊了一会儿便睡了过去,没多久被电话吵醒。
萧白笙也被电话吵醒,见修承墨要起来拿手机,她连忙拿过来递给他。
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,修承墨的眉头皱的很厉害,良久,他道:「让他带走,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。」
挂了电话,萧白笙见他在想问题,便没有问他在做什么。
忽然,修承墨问她:「笙笙,你去问问袁琳岚现在的情况如何。」
萧白笙没有问为什么,而是说:「刚才你睡着的时候我去问了,说是失血过多,手术过程复杂,急需大量血液,但是医院血库这种血型的人不多,半夜要从其他地方掉过来也需要一点时间。」
闻言修承墨的心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,但太快他没有抓住。他揉了揉太阳穴,「袁基宏去找我……修夫人,你怎么看这件事?」
萧白笙很是吃惊,「找她过来给袁琳岚输血吗?」
「嗯。」
萧白笙掩下心底的震惊,分析道:「如果是这样的话,有两个可能,一个是袁基宏知道她们的血型一样,另一个则是……」
萧白笙总觉得自己漏了什么重要的消息,但又怎么也想不起来。
却听修承墨说:「第一个可能性很小,说说第二个可能。」
「这……」萧白笙有些懊恼,「刚才脑袋闪过一个可能,来不及抓住,现在想不起来自己要说什么了。」
「不急,慢慢想。」
萧白笙点点头,再次分析,「如果说他那么笃定修夫人的血型跟袁琳岚的符合,第一个可能是最大的,或者说……」
她蓦地睁大了眼睛,「如果他那么笃定,还有一个可能,就是她们本来就是母女。」
可是话说出来她又摇头,「就算是母女,孩子的血型也不一定随了母亲。」
萧白笙感觉自己的脑袋一团乱,怎么会有这些可怕的念头出现?
而说者无意听者有心,修承墨心下便有了计较。
「笙笙,帮我做一件事……」
袁基宏没想到把林佩茹带出来的过程这么顺利,他特意包机过去,还做足了准备,岂料那边只是办了一下手续就能把人给带走。
袁基宏不是没有怀疑过这其中有诈,但他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。
上了飞机,林佩茹问他,「你三更半夜带我出来做什么?」
袁基宏看了眼明显憔悴的林佩茹,很快挪开视线,「岚岚出车祸了,现在医院血库没有这个血型的血,我没有其他的办法,只能来找你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