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对。」
「很好。」
男人忽然站起身来,又开始逼近她,「从我们认识到分开,我有没有什么事是瞒着你的?」
萧白笙很认真地想了想,发现关于他们俩之间的事,他确实没有瞒着她的,但是除此之外,关于他的一切她一无所知。
后来若不是欧阳锦给了那么多修承墨的资料让她看,恐怕她到现在还不知道她嫁的那个男人的背景竟然有那么大。
见她不说话,修承墨的眸色愈发地沉了。
看来这四年来她在外面把胆子也给养肥了,如果这件事换做从前,她应该低着头小声地告诉他原因才对,哪里会是现在这个样子?
「你宁愿相信外人也不愿意相信我?」他沉声开口,似乎只要她开口说「是」,他就会化身为狼,用尽一万种办法来折磨她。
儘管如此,萧白笙还是点了点头,并且在他生气之前,说:「当时那样的情况,我没有办法去相信你,而且……」
那个时候她最脆弱最需要他,听到这样的消息又怎能不崩溃?
面对这样坦白的修承墨,就算是有怨气也没办法对着她发泄,最后化作一声长长地嘆息,把人给强制性搂到怀里。
「笙笙,那些都是伪造的,我从来没有去办过离婚手续,更加没有跟谁领过结婚证。这些东西都是谁给你的?」
萧白笙摇摇头,「不知道。」
那两份东西,一份是在她昏迷醒来之后没多久发现在包里的,另一份是在她去医院做产检的从医院回来,在包里发现的。
她曾去求过欧阳锦帮忙,可欧阳锦却给她看了些东西,证明那两份东西的真实性。
她还记得欧阳锦当时说了这么一句话:你让我去查这件事,我只查到了这些。
现在真相大白,到底是欧阳锦在说谎,还是他也被表面现象给骗了?
修承墨发现萧白笙不像在说谎,沉吟片刻,他说:「这件事我会查清楚的,现在,该来好好地算算你欠我的帐了。」
几乎在修承墨话落的那一瞬,萧白笙就接话道:「我什么时候欠你什么了?」
修承墨忽的勾起唇角,紧了紧搂在她腰间的手,「一年三百六十五天,一天一次,四年就是一千四百六十次,四舍五入,你总共欠我一千五百次。」
「什么一千五百次。」
男人唇角的笑意更深了,微微侧头,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,用只有两个人才听得到的声音了句什么,而后就看到萧白笙的脸色涨成了猪肝色。
她往他的胸口狠狠地捶了一下,「修承墨,你脑子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?」
「你。」
「胡说,你要是装的都是我,为什么这些年都不去找我?」
他挑眉,并没有接她的话,而是继续自己刚才提的那个问题,「一千五百次,就算一夜两次,也要七百五十天,」
男人顿了顿,目光灼灼盯着她,「所以,接下来的两年,每天不停歇地来至少两次,你才能还清我的帐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