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白笙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,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被从被子里抖了出来,落入温暖坚实的怀抱。
「你刚才说什么,嗯?」
萧白笙别过脸去,「你都听到了,为什么还要我再说一遍?」
「你说我跟谁练的技术,嗯?」
「我……」
「既然你这么想我碰别的女人,那不如我这就去找她。」
「……」
见萧白笙不说话,修承墨作势就要走,被萧白笙给反手拉住。
他回头,看到她微红的小脸上带着些怒意,「你敢!你要是现在去找她,我就去找欧阳锦!」
话落,只见修承墨那双墨黑的眸子顿时变得黝黯。
「你说什么,嗯?」
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可能惹怒了他,萧白笙暗道「糟了」,翻身下床就要跑,可惜晚了。
她被重新压回床上,男人目光幽深盯着她,「最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,胆子肥了?要去找别的男人?」
萧白笙心下发虚,嘴上没忍住说:「明明是你先说要去找别的女人。」
不然借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说这种话。
「嗯?」
感觉到男人某处的变化,萧白笙惊得双手抵着他的胸膛,「我的错,是我的错,你别这样~」
「我怎样了?」说着,他有意地用某处蹭了她一下。
萧白笙浑身打了个激灵,这才刚完了一次,她清楚地知道如果这个男人现在继续,时间就是刚才的两倍了!
两倍啊~
萧白笙要哭了,「修承墨,今天不能再来了,明天好不好?」
「你逃不掉的。」
「不……唔……」
这一次,就如萧白笙预计的那样,足足花了比刚才多一倍的时间,他才放过她。
……
与此同时,欧阳锦坐在沙发上,手里把玩着转珠,脸色阴沉,他对面坐的是欧阳媚。
「哥,你把我叫下来是有什么事吗?」
欧阳锦停下手上的动作,冷声开口,「萧白笙跟她儿子出现在这里的时候,你也在别墅里。」
这是一个肯定句,而不是疑问句。
欧阳媚不知道他的意思,她点点头,「那个时候我刚好在午睡,也是后来才知道修承墨过来把人给带走了。」
「你真的不知道我找你是为了什么?」
欧阳媚并不笨,听到欧阳锦的语气不对,她就意识到了这件事有不对,便问:「是不是下午出什么事了?」
欧阳锦对这个堂妹还算了解,听到她这样说,他就开始怀疑欧阳媚是真的不知道这件事,但他从来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能。
「你的房间恰离监控死角最近,而且,池桓的意思是,你把那个孩子给偷偷地送了出去。」
话音刚落就见欧阳媚猛地站了起来,「不可能!我也是后来才知道你把萧白笙和她儿子给带了回来。还有,我那么很萧白笙,又怎么可能去救她的孩子?」
「所以,这件事跟你一点关係都没有?」
欧阳媚知道肯定是修承墨那边的人把自己给拉出来当垫背的,她深呼吸一口气,把心底的凄凉感给压了下去,「哥,不管你信不信,这件事我没有做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