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的,还有一个余子涵。」董卫理说。
提到余子涵,他的脸上掩饰不住骄傲之色。余子涵比萧白笙更有天分,简直是一个瑰宝。
修承墨这才想起余子涵的事,他扬眉,原来萧白笙拿这个来威胁他,也难怪董卫理和季萌都不愿意把萧白笙的消息透露给他。
修承墨没再纠结这个问题,他看向厨房的方向,「董大夫,你们准备什么时候摆酒?」
「这……季萌的意思是,一把年纪了,就不学年轻人来摆酒了。对了,我听季萌说,你跟白笙也还没举行婚礼?」
董卫理的话刚落下,就见修承墨的脸上飞快地闪过一抹懊恼之意。
萧白笙跟了他这么多年,除了一个名分和一本结婚证,他到现在还没给她一个婚礼。如今孩子都这么大了,他也该好好策划一下这件事了。
「已经列入了计划。」修承墨说。
董卫理点点头,「那我们就等着喝你们的喜酒了。」
是夜
修承墨单手枕在后脑勺看着天花板发呆,一隻手搂着枕在他胸膛的萧白笙。
发现他的不对劲,萧白笙仰着头,戳了戳他性感的下巴,「在想什么?」
男人垂眸,眼底涌着异样的光彩,「我在想……要怎么在你的肚子里种一个娃娃。」
萧白笙老脸一红,「老不正经!」
然而男人看她的目光更加热切,视线渐渐从她的脸上移到她的肚子上:「再生个女儿好不好?」
「!」
「就一个。」
萧白笙索性转过身去,背对着他,「睡吧,我累了。」
转身之际,被子从身上滑落,露出光洁白皙的背。修承墨喉结滚动了两下,伸手,抚了上去。
感觉到背上的触感,萧白笙浑身一震,意识到是什么之后,她深吸了几口气,转身,精准地抓住他的手,怒瞪他,「修承墨,你够了!说好了一天一次,你要是敢反悔,明天你就知道错了。」
修承墨闻言挑眉,他本来不准备真的对她做点什么,但是听了她的话,他忽然就想知道自己会遭到怎样的待遇。
于是,他手下的动作更加放肆了。
萧白笙蓦地瞪大了眼睛,咬牙切齿,「你会后悔的!」
「告诉我,你准备怎么做,嗯?」
温热的气息喷在而后,萧白笙没志气地浑身软了下来。真是见鬼,她这么一个清心寡欲的人每次都会被他这样的动作给征服。
不科学!
「说吗?」
「不……啊!」
修承墨的眸色渐渐变了,他邪魅勾起唇角,「没关係,我先让你知道我今晚会做什么。」
看到他唇边的笑意,萧白笙暗道不妙,在他扑上来之前迅速翻身下床,然而下一秒,她的脚还没沾地就被一股力道给扯回了床上。
她惊叫一声,男人已经覆身而下,「留着力气待会儿叫。」
「!!!」
这男人,到底知不知道羞字怎么写?
这一夜,修承墨果然说到做到,让萧白笙叫了一夜,嗓子都快哑了才放过她。
这是耻辱的一夜!
萧白笙醒来之后身边早已没看到修承墨的身影,她气得五臟六腑都在打结。
她一定要雪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