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琳岚准备在房间休息的,不过途中接到电话,得知萧白笙被浓硫酸泼到毁容,她抑制不住心底的兴奋之意,起床出门去了。
病房里只有萧白笙,正值午后,她睡得迷迷糊糊,忽然听到有脚步声传来,原本处于睡眠中的她眼皮颤了颤,没有睁开。
没一会儿,脚步声在她的床前停了下来。
萧白笙藏在被子下的手握成拳头,正在思考动手会给腿上的伤带来多少影响。
忽然,那人开口了。
先是一声冷笑,「呵,本来就丑,如今毁容了只怕阿墨连看都不会看你一眼。」
萧白笙:「……」这些话,也就袁琳岚才说得出口。
房间有一会儿没有声音,萧白笙很想睁开眼睛,但又怕这个动作会让她控制不住自己,便忍了下来。
片刻后,袁琳岚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她说:「那个人怎么就没把你的脸给毁了呢?」
紧接着,萧白笙听到袁琳岚翻东西的声音,一种不好的预感涌到心间,她掀开眼皮,恰好看到袁琳岚从包里拿出一把刀。
萧白笙心中大骇,当即从床上做了起来,「你来做什么?」
突如其来的声音响起,袁琳岚被吓了一跳,随手就把刚拿出来的刀给塞了回去。
她回过头来,笑了,「听说你被人泼硫酸了,来看看你。」
萧白笙目不转睛盯着她,「有心了。」
袁琳岚笑着把手从包里抽了回来,脸上笑意不减,「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心眼的,居然敢对你下手。」
「要是没看错的话,应该是林佩茹女士。」
话落,袁琳岚的笑意僵在了脸上。
萧白笙故作不解,「有问题?」
袁琳岚摇头。
「没问题就好,我听到谣言,说你跟林佩茹女士是母女,如果这件事是事实,我想我一定会替你伤心的。」
袁琳岚整个人都不好了,但又不好在她面前表现得怎么样。
萧白笙一点都不想跟她聊,便道:「你要是没有别的事可以先走了,我要休息。」
话到说到了这个份上,袁琳岚却没动。
「萧白笙,既然阿墨把我放了出来,那就说明他对我还余情未了,我来是想告诉你,只要有一线希望,我是不会放弃的。」
萧白笙低头失笑,也不知道该说袁琳岚的想法太过疯狂,还是说她执念太深。
关于她的一切,萧白笙知道的清清楚楚,特别是她怀了修泽昊的孩子还有间接杀了莫丹……
想到这里,她眸色微敛,「袁琳岚,我建议你去看一下脑科,白日梦太多未必是好事。」
袁琳岚也不生气,拿着包起身往外走,「梦想还是要有的,万一……」
她的话戛然而止,萧白笙往她的方向看过去,只见修承墨就站在门外,也不知道刚才她们的对话,他听了多少去。
袁琳岚的脸色渐渐变得难堪,但又不得不保持笑容,「阿墨,你……」
修承墨目不斜视,越过她径直朝病床走去,拧着眉头问:「怎么坐起来了?」
「喏,听说我毁容了,她来看看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