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欧阳锦想做什么,萧白笙见修承墨往这边看过来,她下意识就想把手从欧阳锦的手臂上拿下来,但是欧阳锦像是早就知道她会这样做,在她动作之前先她一步把她的手给握住。
萧白笙抽不动,便怒瞪他。
欧阳锦面不改色朝对面的两个人说:「抱歉啊,我亲爱的在跟我闹脾气呢,你们先等等,我先把人给哄好了。」
这时,樊靖雯才朝萧白笙看去。
只是一眼,她的眼神就变了。她很随意地看向修承墨,轻笑,「萧郎,你看看他们,多恩爱。」
「嗯。」修承墨也看着萧白笙和欧阳锦,眼底没有任何波动。
萧白笙的目光就没有从修承墨身上移开过,自然没有错过他的任何动作。
可是,在他轻声应了下来之后,萧白笙的心就跟被针扎了一样,密密麻麻地痛着。
他不记得自己了?
余光看到樊靖雯一直盯着自己看,萧白笙花了好些力气才控制住自己不敢去跟修承墨说话。
虽然她不知道修承墨想做什么,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因为衝动而坏了修承墨的事。
欧阳锦笑了,「当然,樊小姐,你可要加油了,说不定我都比你先结婚。」
樊靖雯轻笑出声,「萧郎,你可听到了?」
修承墨看着远处,不知道在看哪里,听到身边的人问自己,他什么都没说。
樊靖雯也不觉得尴尬,「那边还有客人要招呼,我们先失陪了。」
「走吧走吧。」
等人一离开,不知道萧白笙是怎么做到的,等欧阳锦反应过来,他人已经摔在了旁边的沙发上,毫无形象可言。
欧阳锦张了张嘴,看向那两个背影,见他们没有看过来,这才哀怨的看向萧白笙,「有话好好说啊,你太暴力了。」
萧白笙瞪着他,「摔你都是轻的。刚才你为什么当着他的面这样说?」
欧阳锦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,「你搞清楚情况,现在是他不认你,不是我挑拨离间。而且如果他还记得你,早就在我这样说的时候站出来一枪崩了我,可是他没有。」
萧白笙忽然就不说话了。
她难过地低下头。
见状,欧阳锦也觉得自己的话说的有点过了,便清咳一声,「我这样说就是想看他会不会第一时间站出来。」
毕竟修承墨可是第一护短。
两人沉默半晌,萧白笙率先开了口,「我们走吧。」
「你就这么放弃了?」
萧白笙连白眼都懒得给他,「刚才他都不理我,你觉得他等一会儿会回来找我?」
「有道理!」
当晚,萧白笙失眠了。
她想不明白修承墨这样做的目的。
以前有人对她说了轻佻的话,他也会报復那个人,但是今天他什么反应都没有。
翻来覆去都睡不着,萧白笙索性爬起来给祝帆发消息。
因为有时差,帝国正好是白天,祝帆第一时间就回了电话。
首先,他把柏尼的近况跟她说了一遍,然后才开始想起来问她:「白姐姐,要是我没猜错,你们那边是凌晨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