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她的表情,修承墨心里最后一点防线都被击垮。
他弯着唇角,「不是应该高兴吗?怎么会生气?」
「可是你早上……」
「好了,这件事我们晚点再说。吃过饭了吗?」
萧白笙摇头。
「你坐着,我给你做。」
萧白笙下意识想拒绝,但男人已经走进了厨房,她便放弃了。
这一个晚上,萧白笙过得极为纠结,直到睡过去那一刻,她才做了一个重要决定。
池桓打电话给金戈,知道修承墨去找他还吃了一惊,不过金戈没有告诉他原因,他也没问。
他把自己的计划跟金戈说了一遍,两人一拍即合,当即决定这两天就行动。
第二天,池桓准备出门去金戈那边,却不想一打开门就见到萧白笙站在门外。
他诧异不已,「你怎么过来了?」
看到她的脸色,池桓心里咯噔了一下,「是不是他……」
「不是,我有事跟你商量。」
池桓不确定地看了她一会儿,而后才让她到自己的书房。
「说吧,什么事?」
萧白笙没有马上开口,而是走过去把门给关上,然后才缓缓开口。
当池桓听完萧白笙说的那些话时,他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「你确定这些都是欧阳锦说的?」
「嗯,他还发誓了。」
其实经过这么久的相处,池桓大概也了解欧阳锦这个人,别的不敢说,但他一定是个讲义气的。
沉默片刻,他说:「那就姑且信他一次。」
说的不好听,修承墨都放弃治疗了,试一下也有希望不是?
「可我担心他不肯配合……」想到这个问题,萧白笙很是无力。
「这个好办!到时候我会让季院长给你拿安眠药过去……」
……
夜里,修承墨睡前习惯喝一杯水,他正准备去倒水,就见萧白笙一手端着水一手端着牛奶走进来。
修承墨连忙走上前去,接过水杯,「这种事情就让我来做。」
「没事的,你要是让我一点事情都不做,我会闷坏的。」她说,「喝吧,喝完早点睡觉,明天我们带柏尼和爷爷去玩。」
「好。」修承墨不疑有他,举着杯子一饮而尽,没有留意到萧白笙的手此刻颤抖的不像话。
杯子里的水见底,萧白笙的心狠狠鬆了一口气。
她率先躺到床上,闭上眼睛,耳朵却一直留意着修承墨那边的动静。
没一会儿,感觉到身边的床凹陷下去,她感觉到腰间环上一隻手,紧接着,背后贴上一个坚实的胸膛。
萧白笙心中一暖。
从M国回来之后,他每天都这样搂着自己睡。只是一想到明天他就要离开自己一段时间,不由得有些失落。
很快,身后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,萧白笙小心翼翼转过身去,看到他双目紧闭睡得很沉,心里一阵难过。
那个俊逸的轮廓消瘦不少,也就是说他这段时间都不好受,但是他却没有在自己面前表现出一点难受的样子。
思及此,她缓缓凑过去,在他唇上印下一吻,忍住眼底的酸涩,随即落荒而逃般离开了房间。
没过多久,池桓跟金戈他们走了进来,把床上的修承墨给扛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