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有光震惊了,「什么?」
她这句喊的声音有点大,导致正在包厢里吃饭的全部人员都向她这里看来。
时望月稍作停顿:「不好意思,因为这是一个很小的项目,之前忘了跟你说。」
宁有光回神后,失笑道:「不是,我只是在好奇,你为什么会投这个相亲平台?」
时望月给她打了一碗鱼汤,「因为我发现这群高学历的人都在追求某种概率,他们做什么都想要高效一点,而这个产品的理念就是帮研究生高效脱单。」
全包厢的人:「……」
第153章 守墓人和小书怪
锦城城郊一片墓地里。
万籁俱寂,风吹开一片云,日光倾斜在墓碑上,只见墓碑上赫然雕刻着「先父时亭松」几个字。
墓碑前站着穿了一身黑色衣服的时望月。
炎炎夏日,墓园一眼望去渺无人烟,只有草地和树枝上无数的知了在「知了知了」的叫着。
时望月不顾满头大汗,正徒手清理墓碑周围的杂草。
清理完杂草,他又拿着带来的帕子倒上纯净水,耐心的擦起大理石墓碑。
墓碑擦完,这才把带过来的鲜花、果子、香、纸钱、等一一摆好。
纸钱和香燃起时,碧空下升起袅袅白烟。
引得远处原本在巡逻的守墓人过来查看。
等走的进了,守墓人就扛着一把土锹站在墓园山坡的下方公路上喊:「小姑娘,这时候来看你叔叔啊?」
是个声音有点粗噶的老人家。
说话时,他的嘴里还叼着一支烟,吐字有点不清不楚。
时望月的手一顿,起身,「小姑娘?」
他的手里还拿着一把刚刚点燃的香。
守墓人才看清这是个长相极漂亮的青年,不是姑娘。
「哟,不好意思啊,年轻人,看错了,看错了。」他接着补充道:「天干物燥,小心火烛,小伙子拜祭先人时注意火啊。」
该叮嘱的叮嘱完,守墓人扛着土锹准备离去。
时望月快速把手里的香插好,接着,几步下了墓园挡在了他面前。
「您好,老人家,请问您贵姓?」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,递了过去。
守墓人看了看青年温润如玉的面容,又看看青年手上的和天下,一张黝黑的面容上,笑的露出一口有点缺口的牙,「免贵姓何,大家都叫我老何,这片地都是我在看着。」
「何老,借个火。」时望月把烟抽出一根。
守墓人老何把烟蒂从嘴上拿下。
时望月就过去吸了几口,把烟点着,「这烟您拿着抽,我这边还需要耽误您点时间,跟您打听点事。」
守墓人这才大方的接过他赠的烟,塞进口袋里。
「年轻人有什么事,你问吧。」
时望月眉眼深邃的吸了口烟,问:「老人家以前见过别人来看望家父?」
他指了指刚刚祭拜过的墓。
守墓人眯眼向山坡上的墓碑看了看,「有啊,每年清明都有一个女娃娃过来,拿了很多的花,纸钱,香火,祭拜完还会坐着念会儿经,平常日子偶尔也会来。」
时望月的心颤了颤,「是不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?」
老何抽烟抬头看了下头顶的槐树,脸上流露出一种说不清的表情,是讚嘆,是惊艷,「长得很好的女娃娃,每次都一个人来。」
「每次?」时望月夹着烟的手抖了下。
「一年一两次,大概有七八年,八九年了吧,具体我也记不清了。」清风拂过树梢,守墓人的声音沙哑。
时望月的心仿佛绽开了朵朵鲜花,要跳出来。
……
锦城,谢家别墅。
「纸张怪物,你在哪里?」谢一尊站在一楼的旋转楼梯下面,对着楼上喊。
「别喊了,你姐忙完了就下来了。」刚吃过午餐,夏犹清正在客厅来回走动消食。
「墨水吸血鬼,你在哪里?」谢一尊也不看他妈,接着喊。
夏犹清白了他一眼,「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称呼?」
谢一尊转头看向她:「她那么爱看书,所以我就这样叫她咯。」
夏犹清无语了,「别鬼吼鬼叫了,你姐要休息了。」
谢一尊顿了顿,问:「姐姐要睡觉了吗?」
夏犹清转了个身:「她早上醒那么早,中午肯定要睡下啊,这么热的中午,不休息下怎么行?你以为谁都像你,跟个猴子似得上蹿下跳。」
谢一尊泄气似的走回了客厅。
他懒懒在沙发上坐下,拿起遥控器胡乱换台,「姐姐这么久没来,也不好好陪我玩会儿游戏。」
夏犹清说:「她上午不是陪你了吗?」
谢一尊撇嘴,「就玩了不到半个小时。」
「你姐一个从来不玩游戏的人,强撑着陪你玩半小时已经够可以的了。」夏犹清在儿子旁边坐下来。
「闺女平时上班辛苦,好不容易放假了就得多休息,一一乖,让姐姐好好睡会儿。」谢奶奶从厨房里笑眯眯的端出一盘甜瓜,「这是上午闺女和我在菜园里摘的,尝尝,可好吃了。」
「谢谢奶奶。」
谢一尊伸手拿出两片切好的香瓜,一片给了他妈,一片自己咬了大一口。
甜瓜上午摘了就被宁有光洗了放冰箱里冷藏,现在吃着正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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