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锦心见她爽快的接受,很是高兴,也想起时望月,「是不是得问下小时?」
「嗯嗯。」宁有光转头问时望月,「明天入火的客人,之前跟你说过的,你请了几个人啊?」
「两个。」时望月兴致缺缺。
「两个?」都不用宁有光转达,电话里的明锦心就听清楚了,「好的,我知道了。」
「还有咱们家的人。」宁有光继续补充,「辛苦阿姨了。」
「跟我客气啥?」明锦心笑道,「明天上午10:13分入火是吧?我们会提前过去的。」
「嗯嗯嗯。」宁有光点头,「别整太多东西了,我们不喜欢家里东西很多。」
「知道了知道了。」明锦心总是对继女的清心寡欲感到颇无奈。
「小鱼儿呢,在做什么?」聊完有关明日入火的话题,宁有光又关心起弟弟。
「在看《行星》。」明锦心说。
「哦,他喜欢看宇宙纪录片啊?」宁有光笑问。
「喜欢,每天就跟上瘾了一样闹着要看。」明锦心嘆气,「我随便他了。」
她说,「原来躺平不鸡娃是真的不用发脾气,我这几天感觉心态特别平和,。」
宁有光噗嗤笑了。
……
和明锦心通完电话。
宁有光起身去储物柜中提了一袋子东西出来,放到时望月面前。
「这是什么?」后者好奇的问。
「搬家神器啊。」宁有光一件一件从里面拿出她最近陆续从网上淘来的小物,「这是拉伸膜,可以用来包裹你不想来回清理的鞋盒,工具箱等,这是气泡膜,可以打包易碎品,这是编织袋,容量超大的,可以装很多衣服……」
时望月冷着脸打断她的安利,「不需要。」
「???」宁有光。
时望月俯身把她从地上拉起来,抱在怀里,「我没什么要搬走的,都放在你这里。」
「???」宁有光轻轻蹙眉,「我不会心软的!」
「宝贝儿。」时望月嘆气,「能不能不要防我跟防狼一样?我有那么可怕吗?」
宁有光眨了眨眼,点头,「有。」
讲真,和小孩住在一起,好处是肉眼可见的多。
但……坏处也不是没有。
时望月有时候真的太烦人了,老是缠着她要……
她都不知道这人每天雷打不动早上六点前起床,一天工作十小时以上,又哪里来那么好的精神和体力。
她有时候累极了,困极了,被缠得整个人很暴躁的时候,就想气哼哼的把他踹下床,「滚去沙发上睡。」
上天作证。
但凡她住的地方能大一点,她一定以及肯定会选择和他分房睡的。
可这人脸皮又极厚,她把他踢下床,他还能搂上来委屈巴巴的问,「姐姐是不是不爱我了?」
太过分了!
搞得像是她在欺负他一样。
明明是他在欺负她好吗?
她又羞又气,「别扯些有的没的。」
还撂下狠话,「再烦我,我们三天不要说话了。」
然后裹着被子,埋头睡觉,不理他。
但这人吧,总能找到理由粘上来——
「姐姐,我错了,我可以上床吗?。」
「姐姐,天下雨了,我害怕。」
「姐姐,沙发上太冷了,我想抱着你睡。」
「姐姐,我要失眠了。」
「姐姐,你不要不理我……」
「宝贝儿,我不闹你了,你来我怀里睡吧。」
宁有光悲催的发现,原来把某人踢下床的后果是,比让他在床上更烦人。
睡不够的宁老师暴躁星人上线,一个枕头砸到他脸上——
「闭嘴。」
「再让我听到你说话就给我搬出去!」
如此下了死命令!
小小的屋子里,才能稍稍安静些。
时望月感觉自己要被气死了,他咬牙,捏了捏女朋友白嫩嫩的小脸,「我哪里可怕了?!」
「你自己知道。」宁有光耳朵红红的起身。
时望月看着她闪躲的表情,眯起了眼睛。
……
下午,李清邀请宁有光去看lv的手錶展。
宁有光看了看她发来的图片,非常果断的拒绝——
[不去,设计像闹着玩一样。]
[李清:???]
时望月那边又在跟室内设计师开会沟通想要装修隔壁房子的事情。
对方小心翼翼的措辞,「看您不善言谈……」
宁有光在旁边听了忍不住想笑。
她心想,「那是你不知道我们家小孩的真实面目。」
「他不会说话?」
「懒的说和说不出是两回事。」
时望月都被室内设计师整的不想说话,宁有光就更不想搭理他们了。
她觉得,生活的烦恼带给生活的伤害,不只是人生信念的消耗,更增加了生活的复杂,能够用最短的时间给烦恼划上句号,愉快地看到烦恼结束,才是生活最客观的底线。
所以,她决定去小厨房泡一壶祁红来喝。
深秋的周末。
两个人閒来无事,一日两餐,上午咖啡,下午茶,晚上看书,再听上几首好曲子是再惬意不过的事情了。
要不然,还可以赏花和静思。
工作的时候要专心,居家的时候要定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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