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身子,他认真理了理身上的衣服。
直到那身西装被理的一丝不苟,他才看向南溪开口:“今天,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。”
“这句话你之前也说过。”
诚然,南溪并不相信他口中的话。
更重要是,她也的确不想再见到他。
“以前,或许是假的;但这一次你要相信,是真的。”
好像是怕南溪不相信,季夜白又看向她笃定的补充了一句:“这次一定是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