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前做的调味香料只有五味,这回却是加了三味,总共买了八种香料原料。
顾锦里打算用这八种原料配出三种味道的调味香料,一种是原来卖的调味香料,她给起名叫五福香料、一种是六福香料、一种是八福香料。
至于为什么没有七福香料,因为古人觉得七字不吉利,她就没用。
三种调味香料的味道不同,八福香料的味道最好,成本也最贵,所以卖得最贵。
她要的香料原料多,又跟悬壶坊熟,木通就亲自跟车给他们送来。
「药材都在这里了,你们验验。」木通跟两个药童把装着药材的袋子打开。
顾锦里循例拿出药材,每一袋药材都拿出几片,先是闻一闻,再放进嘴巴里嚼一嚼,细细品了一会儿后,点头确认:「木通叔,山柰没问题。」
木通闻言,在一本册子上的山柰一栏写下一个可字。
顾锦里又转到另一个袋子,拿出砂仁,放进嘴巴里含着,一会儿之后,确定没问题,又跟木通说。
一刻钟后,她把八种药材全都验完。
木通给他们家报帐:「你们这次买了八种药材,每种五十斤,那就是四百斤,平均每斤药材的价格是一百四十文,一共是五十六两银子。」
木通说着,把一张写着密密麻麻小字的黄纸递给顾大山:「上面是各种药材的详细价钱,顾大哥看看。」
顾大山接过那张黄纸,递给顾锦里,笑着道:「小鱼认字。」
崔氏也教过他认字,但他忙着挣钱养家,没学多少,就会认些简单的字,像是这张黄纸上写的药材名,他十个里有八个字不认识。
顾锦里接过黄纸,看了看,把黄纸收起来,道:「木通叔,帐目没错。」
顾大山闻言,拿出一袋银子,双手递给木通:「木通兄弟,你数数。」
这袋银子是几家人凑的,按照分红出本钱,他家要出四成本钱,其他六家每家出一成。
木通接过银子,先是掂了掂,确定银子没有掺假之后,打开袋子数了数,道:「钱数没错,刚好五十六两。」
又看着顾锦里笑道:「也就是你想着用药材来煮菜,还别说,那调味香料的味道极好。」
更妙的是,这丫头用的药材全都是对身体有好处的,即使身有疾病的人吃了也不会有什么影响。
顾锦里道:「木通叔,这可是我家的秘密,您可要帮我们几家保密。」
木通知道她是在说笑,调味香料这种东西就跟药方子一样,就算你知道所有的原料,你用的剂量不对,也出不了那个效果。所以顾家用药材做调味香料的事情根本不需要保密。
木通知道顾家近来忙乱,说了几句话后,告辞离去:「我们先回了,你们忙着吧。」
「木兄弟慢走。」顾大山去送了木通,回来后,把药材搬回自家堂屋。
他们搬药材的时候,秦老跟秦三郎带着窑坊的人回了村尾。
「就是这里,把水缸、陶罐都搬下来。水缸放到左边的屋子去,陶罐放到正屋去。」秦老站在作坊的院子里,指着左边的屋子,又指指正屋,对窑坊的人道。
「诶,知道了。」窑坊的工头对着来运货的伙计道:「赶紧的,动作麻利一点,八子去搬陶罐,其他人跟我去抬水缸,都小心着点,摔碎一个,可是要咱们自己赔钱。」
「诶,知道了方头儿。」伙计们应着,一行五人,一个搬陶罐,剩下四人两两一组抬水缸。
秦老他们买的是直径一米,高一米半的大水缸,很是难搬,方工头他们小心翼翼地忙了两刻钟,才把四个大水缸全部搬完。
大家都累得够呛,但运货能拿到钱,也算是值得了。
方工头歇息一会儿,喘匀气后,对秦老道:「秦老爷子,您家买了四个大水缸、十个五斤重、三十个一斤重、五十个半斤重的陶罐,一共是三两六百五十文钱,您给窑坊付了三两银子,如今还差六百五十文陶器钱跟两百六十文运货钱。」
这家买的东西太重,路程又远,运起来辛苦,要给他们每个人五十文的运货钱,他是工头,得多给十文钱。
秦老知道他们都是卖苦力的,不会扣他们的辛苦钱,让秦三郎进屋查看水缸跟陶罐,确定没有损坏后,拿出一两银子递给方工头。
方工头欢喜的接过,给秦老找了九十文钱:「您老拿好,咱们这活儿算是完事了。」
秦老点点头:「辛苦了,慢走。」
方工头他们拿了钱,拉上送货的板车,离开大丰村。
下午的时候,三爷爷他们出摊回来,何村长便带着何老锅他们上门签契约,只有签了契约才能去顾家的作坊做活儿。
秦顾罗田几家这一整天的动静闹得不小,村里人看着是羡慕得不行。
可再羡慕也没用,何村长说了,顾家想请谁做工就请谁做工,他们不能去闹,想要去顾家作坊干活,就得等着。
没办法,他们只能眼巴巴的等着,想着秦顾罗田几家的生意做大做好了,缺人手的时候,能让他们进作坊干活。
陆家人也很羡慕,有不少人想去顾家作坊干活,可他们陆家把顾家得罪得死死的,那顾家不可能请他们。
陆家人想着顾家给出的高工钱,是肉疼得不行,大骂陆老爷子:「遭瘟的陆猪蛋,这老不死的东西,一家子富贵了就知道自己享福,他家遭难了就连累我们,我们这是造了什么孽啊!」
顾锦里几家可不管何家人怎么羡慕,陆家人怎么骂,忙活三天后,终于到了三月十六。
当天,几家人是天不亮就起来,杀鸡炖肉,准备祭拜的东西,换上棉布做的新衣,把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