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退亲,绝对不能退亲!
万秀才知道这亲事要是退了,他万家就完了。
他眼里泛起一道狠光,对顾大富道:「你过来,我有一桩事情要告诉你。你要是不过来,若是出了啥不可挽救的事儿,可就怪不了我万家。」
三爷爷道:「大富,去听听他要说啥。」
「诶。」顾大富来到万秀才面前,蹲下道:「有啥话,快说。」
万秀才压低声音道:「顾大富,你家要是敢退亲,不出一天,全镇都会知道你家闺女的清白已经坏在我家方哥儿的手上!」
不愧是父子,连威胁的话都一模一样。
顾大富知道顾玉梅还是清白的,可见万家这么无耻,故意造谣要坏他家闺女名声,也是气得当场踢了万秀才一脚。
咕噜~
万秀才被踢得滚了两圈才停下来,浑身发抖的指着顾大富:「你家顾玉梅完了!」
「呸,你万家才完了。」顾大富淬了他一口,想再衝上去打万秀才,却被三爷爷拦住。
三爷爷看着万秀才道:「老头子知道你对大富说了啥。可惜你万家也不是没有软肋。」
小鱼早就料到万家会用梅姐儿的事情威胁他们,让他们不能退亲,昨晚就把反制的法子告诉了他。
三爷爷来到万秀才面前,低头看着地上的万秀才道:「退亲,写自罪书,万家承担所有过错,我们就不去衙门告你私德不修。要是不退亲,那你家骗婚跟你私德不修的状纸,今天就会被送到县令大人的面前。」
又道:「我们跟许县令的关係你是知道的,除了许县令以外,我们家对姜县尉的外孙女还有救命之恩,几家有三个小子在司兵所、县衙当差,该怎么做,你自己掂量掂量。」
小鱼说,万秀才最在乎他的秀才功名,这个功名是万秀才的死门,捏住他这个死门,就能让他妥协。
果然,万秀才听到这话,是气得吐血也无法再威胁顾大富家,只能让倪氏去拿婚书跟信物。
倪氏是个贪心的,不愿意把金扳指还给顾大富家,由着倪婆子扶回房里,假惺惺的翻找一会儿后,出来说道:「只有婚书,信物不见了。」
这话一出,在场的人,包括万秀才都惊了。
万秀才嘴角带着血,指着她骂道:「蠢妇,别给本秀才丢脸,去把定亲的信物拿来,不然我休了你,咳咳~」
陈氏是直接冲了过来,向着倪氏挠去:「你个眼皮子浅得连西北风都装不下的东西,还想昧下我家的定亲信物,那可是我家大嫂子压箱底的东西,是遗物,你连这个都想昧下,你昧啊,有种你就给老娘昧下,看我大嫂子今晚来不来索你狗命!」
大楚人信这个,倪氏也不例外,听到这话是吓了一跳。
万秀才吼道:「快去拿,再敢给老子丢人,今天就给你一封休书,让你们姑侄两个滚回倪家去。」
要是不把这婚事退干净了,他就要被顾大富家告了。一告他功名就没了,那他也不用活了。
倪氏看着万秀才要吃人的模样,只能回去拿了金扳指,回来后,想把金扳指扔在地上,被陈氏跳着脚骂道:「臭婆娘,你敢扔一个试试,老娘给你那张老脸咬个血窟窿出来!」
陈氏最敬重顾玉梅的娘,见不得倪氏这么糟践她的遗物。
倪氏被陈氏打怕了,急忙把金扳指递给倪婆子。
倪婆子立刻把金扳指拿去给顾大富。
顾大富接过,把金扳指细细的擦拭一遍,用棉布帕子包好,装进衣襟内袋里后,才对万秀才道:「让万礼方写自罪书。」
万秀才只能让倪老栋去屋里拿笔墨纸砚,让万礼方当场些自罪书。
万礼方还想考功名,哪里愿意写这种把柄,可他刚犹豫一会儿,后背就被顾德兴踹了一脚:「赶紧写,把你跟姓倪的丑事都写下来,要是敢不写,我剁了你的手。」
万秀才忍着浑身剧痛,吼道:「写,赶紧写了让顾家人走,还嫌不够丢人吗?」
万礼方没办法,只能写下自罪书,因着怕顾家去衙门状告万秀才,让万秀才功名不保,他是把跟倪蕊娘的事情细细的写了一遍。
顾德兴看见万礼方跟倪蕊娘早在前年年底就勾搭上了,是气得又狠踹了万礼方一脚:「骗子!」
跟倪蕊娘都好了两年多了,还敢上门求娶他家妹子。
自罪书写好后,万礼方跟倪蕊娘被押着按上手印。
三爷爷让顾大富把两张婚书都收了回来,到时候由他们拿到衙门去烧了,不能把其中一张留给万家,免得万家再使坏。
至于万礼方跟倪蕊娘的事儿,陈氏没打算帮万家瞒着,是一出万家大门就在镇上哭上了。
她一边哭着说顾玉梅的委屈,一边添油加醋的把万礼方跟倪蕊娘的丑事说了出来,还说这事倪氏也知道,还帮着包庇。
镇上的人听到陈氏的话,全都震惊了,纷纷问道:「顾陈氏,你说的可是真的?万家当真这么不堪?堂堂耕读之家,万秀才又是个最讲究规矩的,不可能把家宅治理得这般脏臭吧。」
「呜呜呜,你们还不信,瞅瞅这张自罪书,是我家发现万礼方跟倪蕊娘的事情后,万礼方自觉对不起我家,亲自写下来的。你们瞅瞅,万家小畜生做的腌臜事都在上面写着呢。」
「我识字,让我看看。」布庄掌柜撸着袖子走过来,拿过那张自罪书,当场就念了出来。
这自罪书写得太细,镇上的人听罢,嘴巴是张得老大:「诶哟哟,我的个天老爷啊,这万家的哥儿竟是这样的畜生,太噁心了。」
「别听了,别听了,赶紧跟老娘家去,听多了,你小子要是也学些禽兽手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