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事我们帮你筹谋得好好的,你非要生出这么多事儿,如今惹得顾家不喜,婚事不成,你还有脸哭?」
詹二听罢,哭得更惨了,只喊着顾锦绣的名字,说没有她自己活不下去,正在哭喊间,竟是一口气上不来,晕死过去。
「小二,小二你怎么了?别吓叔父。」詹三老爷慌忙扶住晕倒的詹二,不断摇着他,掐他的人中,可就是掐不醒詹二。
「快去请大夫!」夏先生赶忙衝着旁边的夏管家喊道,当真是被今天的事儿弄得焦头烂额。
「诶,老奴这就去。」夏管家赶忙跑去悬壶坊请吴老大夫。
吴老大夫很快就来了,给詹二看过之后,沉着脸道:「早前老夫不是交代过吗?让这后生修身养性,他怎么又行了房事?这旧病未好,又添新伤,晚上再辛劳一番,就算是年轻体力好也不能这么折腾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