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锦里一愣,反应过来后是急忙拽住他:「不用上药,我没事。」
拜託,别整这些太尴尬的事儿,我会炸的!
秦三郎见她差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模样,无奈的笑了,坐了回来,抱着她哄着:「咱们是夫妻,小鱼不用害羞。」
顾锦里怒了:「我不是害羞,只是……」
只是个啥吧,她一时间又找不到合适的词儿来说。
秦三郎是聪明的道:「嗯,小鱼不是害羞,我不去拿药了,放心。」
顾锦里听罢,终于高兴了。
秦三郎担心她,趁着她高兴,冒死问了一句:「小鱼,疼得厉害吗?先别发火,这是正事儿,我不想伤到你。」
昨晚是他太放肆了,今天起来的时候,看见她身上的痕迹,他是吓了一跳。
不过她的皮肤生得好,下午他再看的时候,痕迹已经消去很多,不再青青紫紫,而是变成了淡淡的红色。
顾锦里咬牙瞪他,可知道他是真的担心自己,又用和缓的语气道:「只有一点点疼而已,比洞房当天好多了,我没事,你别担心。先让开,别挡着我找饺子。」
言罢是推开他,执着的在床上找着她那颗掉落的饺子。
秦三郎见状笑了,弯腰从地上捡起一颗饺子,递到她面前:「别找了,在这里。」
顾锦里抬头一看,果然是她的饺子。
不过不能吃了,秦三郎是把饺子放到桌子上,给她补了一颗干净的。
「白菜鸡蛋馅的,给你调了个醋汁,吃吧。」秦三郎已经把昨晚的饺子吃完了,这些饺子是新做的,他用筷子夹起饺子,沾了点醋汁后,餵到她嘴边。
顾锦里裹着被子,张口吃了,吃了六个后,停了下来:「撑了。」
秦三郎笑了,把她抱了过来,给她揉肚子。
顾锦里瞅瞅他的手,道:「你这样,不会那啥走火吧?」
「什么意思?」秦三郎不懂这话的意思,只是觉得给她揉肚子很舒服。
「没啥意思。」顾锦里是聪明的没有再说那四个字,看着窗外已经黑透的天色,问道:「咱们是明天中午就启程吗?」
秦三郎:「不是,时间改了,后天卯时启程。」
原本他们定的是明天中午之前启程,可随行的将士、亲眷、孩子都有受伤生病的,几个百户、总旗聚在一起商量后,就决定再推迟半天,让受伤的人可以好好养伤。
顾锦里问道:「不会耽误行程吗?」
因着匪杀的事儿,他们是耽误了两天的行程,再推迟启程的时间,怕是会耽误得更多。
秦三郎道:「不会,明天大傢伙把干粮、药材、食水什么的都先煮好,等启程的时候就不用浪费太多时间去煮这些东西,热一热就好,可以多赶路。且受伤的将士、亲眷、孩子们也受不住,得让他们养养,不然到了西北会少人。」
田福县司兵所的将士、亲眷被护得很好,可其他司兵所的将士跟亲眷却是有人死在了路上。
「成,那咱们明天再启程。」顾锦里转过身,趴在他的肩头,闭目眼神。
秦三郎抱着她软软的身子,笑了:「小鱼,累不累?我带你出去玩,如何?」
顾锦里睁开眼睛,惊喜的问道:「去哪里玩?!」
「就在庄子里,走。」秦三郎给顾锦里找来衣服,让她穿上后,又取来兽皮大氅给她披上,再给她戴上一顶兽皮帽子,围上一条厚厚的围脖,直接用围脖遮住她的脸:「这样就成,不用再贴痘疮贴。」
顾锦里是跑到铜镜前看了看自己的模样,点头道:「裹得像个球,就看见一双眼睛,确实不用贴痘疮贴了。」
她回头,衝着他笑道:「走吧!」
秦三郎是一把把她抱起,离开屋子,往院外走去,等出了第二个院子后,才把她放下。
主院外是一大片空地,游安、游平、木通叔、陶嬷嬷、熊婶子他们,几乎顾家所有的下人都来了。
游安看见他们后,跑来问道:「主子,都准备好了,可以开始了吗?」
秦三郎点头:「开始吧。」
「是!」游安立刻走了,去跟三个穿着蓑衣,带着头盔的人说话。
顾锦里皱眉问道:「你背着我弄了什么新奇的东西?」
秦三郎握着她的手,道:「你很快就会知道。」
果然,没多久,一阵清脆却有节奏的打铁声就传来,那三个穿着蓑衣、带着头盔的人是动了起来,用铁勺子舀了一勺火盆里的东西,另一隻手再握着木棒,朝着铁勺一打。
嘭——!
铁勺里的铁水被打向高空,在空中散开,无数的金色星芒从空中落下,宛如突然炸开的烟花,是漂亮极了。
「好漂亮!」小吉、四庆、青蒲几个丫鬟看见这么漂亮的东西是欢喜的叫出声来。
「是打铁花!」顾锦里惊了,看着秦三郎问道:「你从哪里找来的人?快别弄了,要是没打过铁花的人会被铁水伤到的。」
打铁花虽然好看,可它危险啊。
秦三郎笑道:「别担心,这三个都是庄子里的下人,以前在西北老家的时候就是打铁花为生,手艺娴熟,不会伤到自己。」
果然,那三个师傅的动作很熟练,会避开散落的铁花,又有头盔护着,是一点没有伤到。
不过顾锦里没有让他们打太多次,一人打了三次,让大傢伙饱了一把眼福后,就让他们停了下来。
「停下吧。」秦三郎吩咐一声,游安就让那三人停下来了,给他们一人十两银子的赏钱。
「多谢主子。」三个师傅都很高兴,以前在老家的时候,他们打一晚上的铁花,被烫得身上都是水泡,也得不到几两银子。
只因铁贵,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