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……
「你在磨叽什么?穿个衣服这么久?我很饿了。」顾锦里窃喜的偷看完后,终于发现不对劲,是瞪着他道。
秦三郎:「……」
不看了?
那就穿起来吧。
「找到腰带了,这就穿好了,马上给小鱼拿饭菜去。」秦三郎很快就穿好衣袍,把她要穿的裙子跟奇怪的肚兜拿来了:「穿这身,小鱼穿红裙子好看。」
像耀眼的红烛,又像盛放的红色海棠花,有一种惊艷的美。
顾锦里的脸更红了:「放床上就好。」
不用递给我啊,这样接过来,很难为情的。
虽然他们什么都做过了,可不做的时候,面对他递过来的改良版少布料肚兜,她还是会那啥啥的。
秦三郎知道她在害羞,而他喜欢她害羞的模样。
「好。」他应着,把裙子连同那奇怪的肚兜跟亵裤放在床上后,转身出了里屋,还给她把门给带上了。
等听见屋里传来她起身穿衣的声音后,他才笑着离开,刷牙洗脸后,又去另一个屋子拿了饭菜过来。
很简单的摊鸡蛋跟麵饼子,以及一锅浓稠的米粥,一碗红糖鸡蛋水。
顾锦里已经穿好衣服,梳好头髮,刷牙洗脸出来了,瞧见那碗红糖鸡蛋水后,脸上跟火烧一样,想问吧,又有点噎,一时间问不出来。
「是陶嬷嬷做的。」秦三郎知道她想问什么,干脆就说了,又道:「小鱼,她们是我们的下人,你可以不习惯让她们在这种时候进来伺候,不过在第二天让她们做些补身子的汤水还是可以的,不用难为情。」
小鱼害羞,对于夫妻间的事儿,即使信任如陶嬷嬷、小吉跟几个庆,她也不想劳烦她们。
要水、铺床的事儿,不是她做就是他来做。
顾锦里脸颊发烫,说道:「我就是觉得,尴尬。」
「不尴尬的,她们身为下人,不敢多想主子们的事儿。」秦三郎笑了,又道:「慢慢习惯,不急。」
又道:「要是实在习惯不了,以后咱们就一直这样,可熬补身子的这些东西,还是得让陶嬷嬷她们来做,不然她们会觉得咱们是不是对她们不满,她们会担心的。」
秦三郎说这些,是为了顾锦里以后有身孕准备。
女子有身孕后,特别是生孩子坐月子的时候,总是有些要假手于奴婢的地方,要是小鱼到时候还是觉得尴尬,那可怎么办?
秦三郎耐心的解释给她听了,又怕吓到她,说道:「每个女子生孩子坐月子的时候都会不方便,小鱼不用怕,到时候我陪着你,还请大夫,找懂行的嬷嬷来照顾你。」
顾锦里听了点头:「我会医术,知道这些的,你不用担心。」
真到了那个时候,她也没工夫尴尬了。
如今还没到那一步,且他们天快亮的时候又折腾了一番,估计动静挺大的,陶嬷嬷起得早,她是觉得可能被听到了,所以看见红糖鸡蛋水后,才会尴尬!
「好,我不担心,过来吃饭。」秦三郎把一个麵饼子递给她,让她就着红糖鸡蛋水吃了。
顾锦里饿得狠了,很快就把一碗红糖鸡蛋水跟麵饼子怼下肚。
秦三郎又给她递了一个麵饼子,夹了两个荷包蛋。
顾锦里接过麵饼子,正要咬下去,又猛然抬头,瞪着他道:「你怎么知道的?你是男的啊,又不会医术!」
兄台,你是什么时候成妇产科男大夫的?
还是你去找接生婆问过?
呃,顾锦里还真猜对了一半。
秦三郎道:「咱们没有长辈跟着,我担心你怀孕后的事儿,就找了擅长千金科的老大夫、几个接生婆、擅长带孩子的奶嬷嬷问了一番,全都记在本子上了,有空就翻开看看,学到不少。」
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。
小鱼还小,而他们又没有长辈在,只能他这个做夫君的提前来想这些事儿。
顾锦里:「……」
惊呆了!
你,你还真去找了接生婆问。
顾锦里捂脸,不看他。
秦三郎瞧着好笑,把她的手拉下来,瞧着她道:「又害羞了?」
「什么害羞,我是替你难为情!」顾锦里道:「你一个男的去问这些,你不尴尬吗?」
秦三郎道:「刚开始是有点难为情,不过想着事关你跟孩子的安危,也就顾不得那么多了,得细细问清楚了,不能临到头了再去了解,那可就迟了。」
顾锦里听罢,久久不语,最后憋出一句话来:「你以后一定会是个好爹。」
秦三郎笑着点头:「那是一定的。」
又道:「我也会是个好相公。」
说完一双眼睛带着期待,看着顾锦里。
顾锦里懂了,重重点头:「嗯,秦小哥一定会是个好相公的。」
又道:「只是我一个人的好相公,你敢出去造孽,我就剪了你!」
她比了个剪刀手,衝着他咔嚓两下。
秦三郎看得笑出声来:「那你是没机会了。」
他在京城里生活过,见过一些所谓的无双美人,可没人比得上她。这辈子,他就缠着她了,下辈子,他还要去找她这个女妖精。
顾锦里哼哼:「别把话说得这么满,一辈子这么长,万一你那天失忆了,被个美人给救了,最后喜欢上她,然后记忆恢復,可美人却有了崽子,你痛苦纠结之后,只能带着她跟崽子回家……」
「停。」秦三郎打断她的话:「不该让你去听说书的,这都是从哪里听到的?世上怎么可能有这种事儿?」
顾锦里:「怎么没有?无巧不成书。」
秦三郎:「就算有,你说的那个男人也不会是我。」
他起身,走到她身边,握住她的手,指了指自己的脑子,又把她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