丛文山自请到长梁卫已经快两年,本事跟为人都好,秦小哥很满意,与她说过要重用的,如果丛文山乐意,自然是让他娶长梁卫的姑娘最保险。
顾锦里也觉得丛文山是个值得託付的,不过:「小吉乐意才行,要是不乐意,婚事只能作罢。」
秦三郎点头:「嗯,听小鱼的。」
小鱼说过,不会强行给下人们配婚。
不过……
顾锦里又笑道:「咱们是不是想得太过了?丛文山还没来提亲,咱们就一个劲的想着要不要答应了,万一人不来,岂不是打脸了?」
秦三郎笑:「放心,咱们不会丢脸的,以丛文山的聪明跟果决,一定知道这事儿已经被禀上来了,明天定会找我,亲自说这事儿。」
「呀呀~」正说着话,大狼叫了起来,等夫妻二人看向他的时候,还给了他们一个灿烂的笑脸,兴奋的叫着:「呀呀!」
顾锦里笑,故意问道:「老大,你叫什么呢?可是困了,困了就睡吧。」
大狼见娘亲没啥行动,急了,小脑袋拱着,小手挥舞着,要扯顾锦里的衣服。
顾锦里笑得欢快,故意揪着自己的衣服,不让他吃:「饿了,知道急了?」
大狼扒拉不开衣服,急哭了:「哇呜呜!」
秦三郎起身道:「不早了,我让陶嬷嬷把洪奶娘她们叫来,把两个小傢伙抱走。」
「等等,我喂喂他,等他吃饱了再喊人。」顾锦里背过身去,掀起衣服,给孩子餵奶。
大狼吃到奶,终于不哭了。
秦三郎看见了,有些嫉妒,还很心疼,一手给顾锦里打着扇子,一手托着孩子的屁股,让她抱得轻鬆一些:「小鱼不用餵他们,有四个奶娘,他们饿不着,且他们吃奶太厉害,会伤到你。」
又加上一句:「我跟哥哥们小时候,娘也是不餵我们的,皆是奶娘餵养。」
贵妇都这样,而他想把小鱼养成贵妇,只享福,其他活计,不用做。
顾锦里道:「没事,我今天还没餵过他们,餵一回,正好。」
她的奶水是养不起两个孩子的,因此一般都是奶娘餵他们,她只是偶尔餵一顿。
可秦三郎见大狼吃得有些急,生怕他弄疼顾锦里,放下扇子,轻轻抚摸着他的小脑袋:「慢些,吃这么急,小心我揍你。」
顾锦里笑:「老大这样才好。」
秦三郎:「嗯,这小傢伙,吃奶的时候跟二狼差不多。」
平时懒得很,连眼睛都不想睁,只有吃奶的时候凶。
等顾锦里餵完奶后,秦三郎出去喊人。
没多久,一直在隔壁厢房候着的虞嬷嬷就带着奶娘们过来了,把大狼跟呼呼大睡的二狼给抱走。
顾锦里追到门口,交代着:「还没把尿,等会儿记得给他们把尿。」
「诶,老奴知道,夫人放心吧。」虞嬷嬷满脸带笑的应着,自从有了两个孩子后,虞嬷嬷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,天天都乐呵呵的,比二狼还爱笑。
虞嬷嬷她们走后,秦三郎等不及的抱住顾锦里,吻上她:「小鱼,我也饿了,餵我。」
靠!
顾锦里差点被他这羞耻话给整得夺门而逃,推着他道:「大热天的,你离我远点,唔~」
秦三郎轻轻咬了她一口,笑道:「今天有风,很凉爽……浴房那边还备着水,出汗了咱们可以去洗澡,很方便。」
预谋已久,必须吃掉,别想逃。
不过,他虽然急切,可待她温柔极了,顾锦里被亲得软绵绵的,不由自主地攀着他的身躯,回吻他。
秦三郎笑,因她的回吻心悸不已,呢喃着:「小鱼,我爱你,给我。」
「唔~」顾锦里生怕被人听见,不敢叫出声来。
秦三郎不答应,吻开的嘴巴,让她悦耳的声音溢出,安慰着她:「小鱼不怕,关窗的时候,她们就识趣的走远了。」
顾锦里脸色越发通红,气得咬他一口,结果惹得他越发激动,折腾了两回才罢休。
顾锦裏白天招待女客们,又累了一场,是睡得很沉,什么时候被抱去洗澡的都不知道,只知道自己睡得很舒服,舒服得连老二早上的嚎哭都没听到。
以至于她醒后,忘了一件事儿。
「小鱼醒了,饿了吧,过来吃早饭。」秦三郎出去了一趟,回来待了一会儿,见顾锦里醒了,是把早饭给她拿进里屋。
可顾锦里看见早饭,生气了:「为啥吃白粥跟青菜炖蛋?没有酱油,味道还很淡,没放盐吗?拿点调味香料撒上去,吃得有滋味点。」
秦三郎听得一愣,突然笑了起来。
顾锦里怒了:「我说正经的,你笑什么?」
秦三郎走过来,抱住她,问道:「小鱼是不是又忘了?」
「忘了什么?」顾锦里抬头看他,一脸的迷惑不解。
这懵懵的模样很是可爱,秦三郎忍不住低头,吻了她一口,被顾锦里给推开:「我到底忘记什么了?你倒是……」
砰,顾锦里给了自己脑袋一拳。
秦三郎赶忙抓住她的手,揉揉她被砸的脑袋:「不能砸脑袋,要砸就砸我的。」
砸自己,多疼啊。
顾锦里道:「我这脑子不行啊,又忘记自己生娃了,还在餵奶,不能吃太重口的东西。」
秦三郎道:「戴大夫跟木通叔说了,能恢復,小鱼不要着急。」
且小鱼忘事儿的时候,很可爱,他很喜欢。
顾锦里嘆气:「嗯,我知道,也只能慢慢恢復了。」
又起两个孩子来,问道:「他们在做什么?怎么没听见动静?」
老二要是在家,肯定会闹出点动静来,如今是啥也没听到。
秦三郎道:「奶娘们带他们去散步了。」
这个点,是两个小傢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