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诺感激:「多谢大巫师体恤。」
又关心的道:「大巫师熬夜做解药,一定累了,桑诺伺候您先睡一觉吧。」
大巫师确实累了,点头答应了,被桑诺伺候着仔细梳洗了一番,歇下了。
可临睡前想着自己立了大功,阿德晚上定会来看他,是交代桑诺:「你准备点东西,我跟拓古德王晚上要用的。」
桑诺明白大巫师的意思,恭敬应道:「是。」
大巫师听罢,放心的闭上眼睛,几乎是他闭眼的同时,内帐进来六个人,对桑诺道:「出去。」
他们是拓古德的人,即使茯蒲在的时候,这些人也在门口守着,茯蒲死后,拓古德跟大巫师越发小心了,是大巫师一睡觉就到床边守着。
至于茯蒲为何得大巫师信任却没有杀他,那是因为天可汗需要大巫师来操控戎人,所以给茯蒲的命令是不许杀大巫师,只抓住他跟拓古德的把柄,用来钳制他们就成。
「是。」桑诺点头,恭敬的后退出去。
那六人嘲笑他:「呵,这阉人果然是天生做奴才的料,对咱们也这么客气。」
以桑诺的出身跟地位,是没必要对他们这么恭敬的,可桑诺却对他们敬重有加,甚至有些惧怕他们。
尤其是他伺候过金帐千户后,看见巫军就越发害怕。
「阉人就是阉人,胆子真他娘的小。」
还有人扯了扯裤腰带,道:「这小白脸长得挺好看的,身段比一般的戎妇还要好,听虎漠千户说,他滋味不错,你们说咱们要不要找个机会试一试?」
言罢,看着其他五人,不怀好意的嘿嘿笑着。
其他五人想到虎漠描述的话,心里痒痒起来,道:「反正他是不可能成为新任大巫师的,而瞧虎漠千户对他也不甚在意,睡了也不怕……找个机会,收拾他。」
「好,等解药做完后,咱们把他拖去玩一天,也尝尝这合牧家小公子的滋味,哈哈哈!」
六人哈哈大笑起来,大巫师还没睡着,听见了,可他并未出声训斥,而是装作没听见……虽然同样都是被男人睡,可在他眼里,自己跟拓古德是地位相当的相爱,而桑诺不过是个可以随意赏赐的奴才,谁睡他,都可以。
这六人也知道大巫师没睡着,见他不说话,越发坚定要祸害桑诺的心。
……
因着有了解药,大半戎兵都得救了,只是有些中毒较重,身上皮肉被抓烂的戎兵还是死了。
伤亡册子一呈上来,铁赫就大怒,把册子砸在皮毯子上:「死了一万多名勇士,重伤无法作战的也有一万多,轻伤四万余人,得亏这些轻伤的勇士都解毒了,可以上阵杀敌,不然你拓古德王就得以死向巫神谢罪……这些死的可都是巫神的勇士!」
拓古德是此次领兵攻打二虎梁的王族大将,铁赫是趁着战事失利,故意训斥他,降低他在各部戎兵心里的威望。
拓古德冷笑,又用巫神来装神弄鬼了:「此次勇士们中毒,全是贱楚的错,他们那边出了个会做药的贱人,得儘快派人去杀了她,否则这样用毒药互攻下去,永远没个尽头!」
铁赫皱眉:「会做药的贱人?那个秦顾氏?」
拓古德点头:「正是她,此毒妇必须儘快除了,绝不能让她继续活着!」
大楚秦顾氏做出诱虫药,还以将士的名义把药方献给朝廷的事儿,众所周知,大戎这边也是知道的,因此铁赫对这个贱人恨之入骨:「既然知道是这贱人做的毒药,那就儘快安排人去杀了她。」
可派谁去?
拓古德道:「本王的巫军已经彻底暴露,无法再进入楚境杀那贱人。」
铁赫看向合牧吉:「你去过大楚无数次,可认识那贱人?」
合牧吉点头:「认识,是个貌美、会武、擅长做药的年轻小妇人。」
「呵,貌美的年轻小妇人?那咱们的勇士有福了。」铁赫笑了:「你立刻去信,让潜伏在楚境的勇士们动手,先给她用点药,好生折磨她一番,让秦穆丢尽脸面后,再让她被腐虫寄生而死,为那些被她毒死的勇士报仇!」
「……是,我等会儿就给潜伏在楚境的部下传令,定让那贱人死得悽惨而耻辱。」合牧吉应下了。
青马王知道合牧吉不会害顾锦里,可顾锦里毕竟是他妹子的亲孙女,听到这种羞辱她的话,心里还是极其不舒服。
「天可汗,杀这妇人只是小事一桩,咱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重整兵马,一口气破了大楚的防线,彻底攻占西北。」青马王道:「咱们从去年就行军,走了半年才到大楚,本就兵困马乏,又被楚军顽强抵抗一个多月,这回又损失不少勇士,要是再不赶紧攻破楚军,咱们勇士的斗志怕是会消磨殆尽,到时候想灭楚就难了!」
拓古德麾下的大将逻陀听罢,冷笑道:「杀秦顾氏是小事儿?要不是秦顾氏,咱们的勇士能中毒?青马王,我看你是故意偏帮楚人,想要咱们的勇士死得越多越好!」
「逻陀,你说什么?本王要你狗命!」青马王冲了过来,大掌掐向逻陀的脖子,拓古德见状,赶忙出手拉了逻陀一把,青马王的大掌落空了。
青马王没能扭断逻陀的脖子,脚下一动,砰一脚,踹向逻陀的腰,把逻陀踹得倒在地上,痛得脸色扭曲。
「青马王,你竟敢伤逻陀将军,果然是头养不熟的白眼狼!」其他出身大戎的将军们见了,纷纷指着青马王怒骂。
青马王是个狂人,根本不怕他们,笑道:「呵,本王要是养不熟的白眼狼,早就给你们的马匹下药,让你们坠马而亡了!」
又指着他们道:「别忘了,你们现在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