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古德控马的手一顿,口里发出两声呼啸,正在往前冲的巫军立刻一分为二,一半继续朝着骆英坠马的地方杀去,一半回拢,聚在他的四周,保护他。
拓古德拿出一袋解药,自己先吃了一枚后,把余下的解药扔给巫军:「解药,分了吃!」
这是解兴奋药粉的解药。
兴奋药粉虽然能让勇士们兴奋,不顾伤势的杀敌,却会让人失去理智……他刚才就被兴奋药粉给害了,差点着了骆英的道儿,得亏他没让虎昂吃兴奋药粉。
「是。」巫军们分吃了解药,可解药太少,只有两百多人的量,剩下的巫军没有分到解药。
拓古德并不担忧,反而很满意,有两百多巫军保护他就成,余下的都给他衝锋陷阵去,他要骆英死!
又下令:「大强弩车,全都推过来,瞄准贱楚将军,把他们都给本王杀了!」
擒贼先擒王,只要把贱楚的将军们杀死,剩下的楚军就是一群羔羊,任他们大戎勇士宰杀。
咔咔咔,一台台大强弩车被推了上来,放入带毒的大弩箭,朝着大楚将军们射去。
嗖嗖嗖!
「大人小心!」韩三松瞧见大弩箭朝着牛大豹杀来后,对准戎兵的弓箭立马一转,朝着牛大豹的马匹射去,正中马脖子。
马匹吃痛,嘶鸣一声,前蹄高高抬起,把牛大豹从马背上颠了下来,大弩箭杀到,砰一声,射中马匹,把马直接射飞,钉在不远处的地上。
牛大豹看得心有余悸,这戎贼的大强弩太厉害了,连几百斤的马都能射飞。
「爹!」牛二金赶忙策马过来,跳下马,奔向牛大豹:「爹您咋样?受伤没有?」
「臭小子你找死啊,跟你说过了,战场上顾好自己,别贸然冒险救人,这样只会害死自己,你跑来做什么?!」牛大豹赶忙爬起身,踹了一脚牛二金:「滚后头去,别往前头冲。」
「大人,马!」韩三松来西北三年,打仗有经验了,手里的长刀一打,自己的马匹吃痛,朝着牛大豹奔去,他则是拿了麾下骑兵的马匹,让那名骑兵往后跑,跟着步兵作战,又朝着二金喊道:「二金,跟在先锋军后头,别往前冲,冲太前了,会成戎贼的靶子……别让我们担心你!」
说完又朝着麾下将士喊道:「列阵,跟紧军旗,看戎贼的定位箭,别轻易越过去,会被他们的箭雨射到!」
将士们听罢,重新列阵,朝着前方推进,等进入射程后,放箭远击戎贼。
牛二金不想给大家添麻烦,听话的跟在先锋军后头。
……
另一边,鹏图已经带领巫军杀到骆英不远处,在马上一瞧,是看见骆英身上都是血,强弩箭已经断成两截,木头那节被扔在地上,铁铸那节在骆英身上。
鹏图大喜,立刻让巫军打旗语,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拓古德。
拓古德瞧见旗语后,眼睛大亮:「哈哈哈,巫神庇佑,骆英这贱种果真被强弩箭伤到了,这回是必死无疑!」
不过拓古德没有追上去,而是让巫军打旗语,告知鹏图,让他领兵杀了骆英,还要剁下骆英的脑袋。
「上,一半围住骆英,一半拦住救援的人,速战速决,斩杀骆英,拿他的脑袋献祭巫神,求得宽恕!」鹏图妖言惑众一番后,立马带着巫军朝着骆英杀去。
「拦住他们,护送鹰爷撤退!」鬼爷声嘶力竭的喊着,瞧那模样,骆英是真的伤得很重,而他的手一直摁在骆英胸前,哪里全都是血。
鹏图瞧着真切:「骆英当真受伤了,头盔已掉,弩箭瞄准他,杀!」
「嗷嗷!」巫军们吃了兴奋药粉,很是激动,大叫着,手中弩箭对准骆英的脑袋,朝他射去。
铛铛铛!
鹰食帮的人用铁盾结阵,挡住利箭,喊道:「挡住他们,让鬼爷护送鹰爷离开,快!」
巫军们见骆英要跑,赶忙衝杀过来,很快就跟鹰食帮的人厮杀在一起。
阿奇山他们也吃了兴奋药粉,又想要为大巫师报仇,瞧见这边的动静,知道骆英受伤后,立马让人吹号。
哞哞哞!
「大楚先锋将军骆英重伤,速速断他去路,杀了他,为大巫师报仇!」
大楚先锋将军骆英的名号有不少戎兵都听说过,得知骆英受重伤,再加上药粉的效果,是疯了一般朝这边杀来。
鬼爷看着潮水般杀来的戎兵,后背冒出冷汗,骂道:「玩砸了,这回是所有戎兵都来杀你了!」
又鬆开手,看着他右侧腋下真正的伤口,问道:「还能不能走,能走就赶紧上马,撤!」
骆英是真受伤了,不过只是被强弩箭擦过,又吃了解药,所以没什么大碍。
「娘的,拓古德这畜生,还是这么精明,老子都装成这样了,他还不过来!」骆英骂着,坚持没有上马,而是让鬼爷跟鹰食帮的兄弟们继续拖着他走,继续装。
「为了引他上钩,你是连命都不要了!」鬼爷气得想捅了骆英,可骂了一句后,还得招呼鹰食帮的兄弟:「快,拖着鹰爷往右侧走,盛将军在哪里,到他那边去,跟他合兵后,更容易打退巫军。」
鹰食帮的兄弟们赶忙过来拖骆英。
拓古德瞧见了,是终于等不下去:「不是诈,骆英那贱种真的受伤了,虎昂随本王杀过去,这回一定要他死!」
言罢,打马朝着骆英追去。
虎昂急得不行,赶忙带着两千巫军跟上,保护拓古德。
骆英瞧见后,大骂拓古德:「这畜生可真怕死,让这么多人护送着,穆哥儿还怎么杀他?!」
鬼爷道:「小侯爷都安排好了,您就别担心了,往盛将军那边撤就成。」
拓古德精明,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