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小哥每次派人送回来的信上都会问两个孩子的情况,对他们的喜爱溢于言表。
「嗒嗒!」二狼听后,开始学舌。
顾锦里摇头:「错了,不是嗒嗒,是爹爹,来,跟娘学着说……爹爹。」、
「嗒嗒,嗒嗒!」二狼见顾锦里跟他说话,很高兴,小手拍着桌面喊着,可就是喊不对。
「还是不对。」顾锦里笑了,慢慢教他:「是……爹爹,爹爹。」
教了好一会儿,小傢伙总算改口了:「捏捏!」
「……」顾锦里趴在桌上笑出声来,二狼见了,也跟着学,趴在她的左手边,看着她笑。
顾锦里抬手,捏捏他的脸蛋,笑道:「还是不对,不过喊得接近了很多,先这么喊吧。」
想了想,又抬手去捏他的嘴巴:「来,张嘴,娘看看你的舌头。」
说着,啊一声,张开嘴巴。
二狼有样学样,张开小嘴巴,啊啊的。
顾锦里仔细看了他的舌头,见舌头并不短,是放心了,亲亲他的脸蛋,夸道:「二狼真乖,好了,咱们把嘴巴闭上吧。」
言罢,合上嘴巴。
二狼也把嘴巴合上,又指着大狼,对顾锦里道:「嗒嗒,嗒嗒。」
哥哥的也要看看。
然而,大狼吐字清晰,根本不用看。
不过顾锦里一视同仁,笑道:「好,咱们给哥哥也看看。」
她又去看大狼,道:「大狼,娘也给你看看……来,咱们张嘴巴,啊。」
「啊~」大狼很乖,张开小嘴巴给顾锦里看,等顾锦里看完后,他才闭上嘴巴。
吧唧,顾锦里也亲了他脸蛋一口,夸道:「我家大狼真懂事,还聪明。」
大狼听罢,咧开嘴巴笑了,笑容明亮暖人,顾锦里看了忍不住抱了抱他,又教他:「来,跟娘学喊人……爹爹,爹爹。」
然而,大狼就是不开口。
顾锦里皱眉,问道:「大狼怎么不喊?」
已经会喊娘了,还喊得那么清楚,应该也会喊爹了,虞嬷嬷她们可是天天都会跟他们说起爹娘的。
可大狼就是不开口,她问急了,大狼还用小手捂着嘴巴。
顾锦里似乎明白了什么,轻轻抚摸着他的头顶,道:「那就等你爹爹回来了再喊给他听……爹爹很疼大狼的,会这么久不回家,是因为要带兵打仗,没有抛下咱们。」
大狼听罢,抬头看着顾锦里,眼圈红红的,快哭的样子。
顾锦里确定了,大狼是真的会喊爹,可这孩子太聪明,所以心思重,好几个月见不到爹爹,难过了,所以会喊也不开口。
像在马车里突然喊她娘一样。
能喊得那么清晰,肯定是一早就会喊了,可虞嬷嬷她们却不知道,可见这孩子难过了,要是见不到人,会喊他也不喊。
「崽啊,咱们可不能这样,不管是生气难过还是开心,都得表现出来,不能憋着,会憋出内伤的。」
大狼:「???」
二狼:「炸炸!」
顾锦里:「不是炸炸,是崽崽,崽崽就是你们俩个。」
二狼可不管这些,坐了这么久,他闷了,指着屋外喊道:「呦呦,嗒嗒!」
走走,要去找哥哥们玩。
说着手脚并用,爬下太师椅,被顾锦里一把抓回来,又给摁椅子里了,急得他叫道:「呦呦,呦呦!」
顾锦里:「先给你们爹爹写信,写完再出去玩。」
二狼不干,闹起来了,可顾锦里不会纵容他,是不许他跑。
二狼跑了几次都没跑掉,只能坐在椅子里,抹着眼泪哭哭,还口齿不清的说着:「凉,哇!」
「是想说娘坏吗?」顾锦里一手摁住他,一手写信,笑道:「娘就是坏,总之写完信才能出去玩,不能什么事情都由着你的脾气来,这样不好。」
大狼见二狼哭了,还爬下椅子,踉跄地走到二狼身边,拍拍他,安慰着:「呀呀,呀呀。」
弟弟不哭。
还给二狼擦眼泪。
顾锦里看得笑了,继续写信,洋洋洒洒写了好几张信纸,写完后,把信晾干,又去拿了一盒红色口脂来,对两个崽崽道:「来,咱们涂点口脂。」
二狼没涂过,很高兴,啊啊叫着,让顾锦里涂了。
涂好后,顾锦里拿来两张信纸,放到桌上,指着一张信纸道:「来,给你们爹爹吧唧一个。」
二狼最喜欢吧唧,笑着亲到信纸上,一连亲了好几下,口水差点把信纸给糊烂了,顾锦里赶忙把信纸收走,笑道:「可以了,可以了,二狼做得很好。」
「脑脑!」二狼很开心,脑袋拱进顾锦里怀里,跟她玩。
顾锦里跟他玩了一会儿,放下他,抱起大狼,指着另一张写着『你大崽』的信纸,道:「来,大狼给爹爹吧唧几个。」
大狼照做了,亲了信纸两下,留下两个红印子。
「好了,真乖。」顾锦里收起信纸,装进信封里,让大庆拿出去,派人送去给秦三郎。
见二狼又闹着要出去玩,是道:「行,这就带你们出去玩。」
接下来的三天,顾锦里大多时间都在带孩子,晚上也跟两个孩子一起睡,大狼连着三天醒来都看见她后,半夜是没有再惊哭。
而这三天里并不平静,宅子里收到很多帖子,都是要求见顾锦里的,可顾锦里都没见。
不过也有人例外,比如白夫人。
早在三年前,顾锦里就见过白夫人,因着冷梅芳,两家还有些交集,白夫人还花高价买过她的豆芽方子。
这点子交情,以顾锦里的脾气来说,还是不会见白夫人,可白夫人递的帖子上说,她拿到一份世家豪族的家奴名单,上面有一家人是陇安府谢家坪人。
顾福丫的夫家就在谢家坪,这几年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