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三郎听得笑了,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秦规:「这是二叔家的私事,与我何干?」
你竟然问我这种事儿,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?
秦规:「可你现在是秦侯,又是宗房子弟,让这等叛妇归家的大事儿,自然得你点头。」
秦三郎有点烦了:「那你就休了吉氏,把苏氏迎回来,说来苏氏也保住了秦家的一双子孙,算是有功,迎回来,二叔还能得个贤名。」
秦规急了:「休了吉氏?不行,她年纪轻轻就嫁给我,对我有恩,我怎能一得势就休了她?!」
吉氏比他小十几岁,正是年轻貌美的时候,他可舍不得。
「那你就把这破事推给穆哥儿?秦规你真是越老越糊涂了!」骆英衝进来,揪住秦规的衣襟,道:「老子警告你,来了陇山府就老老实实的,敢谋些对穆哥儿不利的事儿,不用穆哥儿出手,老子会亲手送你去见阎罗王!」
想用长辈的身份来压穆哥儿,也得问问他答不答应。
「骆,骆英!」秦规看见骆英,是惊恐交加的,大意了,忘记这个滚刀肉也在陇山府了。
骆英龇牙咧嘴,笑道:「正是老子,是不是很惊喜?」
惊喜个鬼,你怎么没跟秦稷一起死在京城!
秦三郎则是岿然不动,任由骆英收拾秦规。
宁霁见状,终于出声:「秦二老爷,你一路劳顿,还是先回住处歇着吧,其他事情,改日再说。」
「宁兄?」秦规震惊,想说什么,被宁霁的眼神制止。
又看看凶神恶煞的骆英,为了不被这刺头毒打,他只能忍气对秦三郎道:「穆哥儿,方才是叔父糊涂了,苏氏的事儿,叔父会跟吉氏商量着办……找族谱的事儿,就交给你了。」
言罢,看向骆英,道:「骆家侄儿,能放开我了吗?」
骆英冷哼,看向秦三郎,见他点头后,才转头对秦规道:「识相点,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你的下场!」
言罢,手一推,砰,让秦规撞上桌沿,把秦规的后腰撞得生疼。
秦规悲怒交加,恨不得宰了骆英,可他不是骆英的对手,又看向秦三郎,想说些什么,被矛叔打断:「二老爷,请。」
秦规只能先跟矛叔离开。
半路上又后悔了,大意了,竟是没让秦穆把那两个双胎男丁喊来拜见他,他可是他们的叔祖父,他们理应给他下跪,行大礼!
可如今再折返回去,不说骆英跟秦穆,宁先生也要恼了他,秦规只能放下掀帘子的手,坐着马车朝康福街去。
不过他还是忍不住问矛叔:「听说穆哥儿得了双胎男丁,长得如何?」
一说起大狼二狼,矛叔就高兴:「康健聪慧,十分讨喜,见过两位小公子的人就没有不喜欢的。」
秦三郎继任秦侯后,两个小傢伙能被称为公子了。
秦规听罢,心头揪痛……他年纪不小了,吉氏又只得一个女儿,要是不把秦良接回秦家,外人该怎么看他这一房?
那些小人惯会捧高踩低,定会说这是他当年抛下秦家,自己逃命的报应!
可要是认回秦良,岂不是便宜了苏氏?那贱人当年可是不愿意跟他逃命,执意要和离的。
又想到秦良的名字,秦规是更心烦了,在马车里流下泪来:爹,儿子到底做错了什么?你要这样打压我们这一房,给你孙子起这样的名字!
秦规在哭哭啼啼的时候,宁霁已经跟秦三郎说了曹家的事儿:「二爷这回确实是过分了,都这么多年了,还是瞧不起农家女,想着你成了秦侯,应该换个贵妻,是让曹家逼着谢家姑娘来坏了你跟小鱼的信任。」
哦豁,这时候知道叫小鱼了,怎么不骂顾氏红颜祸水了?
又道:「王家女是卫王的继室,因着卫家遭难,只剩下他们叔侄了,卫王很疼卫二爷,是把王家的人手给他用,他就用王家的人手做了这事儿。」
卫二一直看不起顾锦里,觉得她就是个想要攀龙附凤的心机女,秦三郎被她给骗了。
而卫二在大丰村住过几年,知道顾福丫一家,他离开大丰村去其他府城当兵的时候,三爷爷三奶奶还拜託他,到新府城后,记得帮忙找顾福丫一家。
一连串的说辞说完,让整件事看起来合情合理了很多。
宁霁又道:「卫王太疼卫二爷了,大概会替卫二爷把这事儿扛下来,具体如何,得等他回信后才能知道。」
又道:「我会知道这些,是因为卫长安,他是卫二爷给我的人。」
言罢,把卫长安叫了进来。
「奴才见过秦侯。」卫长安跪下,给秦三郎请罪:「秦侯息怒,这件事确实是二爷的不是,可二爷只是觉得您委屈了,想给您换个门当户对的贵妻。」
秦三郎冷笑:「如果卫二还是这般,那秦卫两家就不必处了,就此断绝关係,永世不再往来!」
什么!
宁霁跟卫长安都惊了,没想到秦三郎这么狠,竟要跟卫家断绝关係:「您,您跟二爷可是嫡亲的表兄弟!」
「表兄弟就能一次两次的把手伸到本侯的私事上来?那卫二也太看得起自己,太小看本侯!」秦三郎看向宁霁,道:「这件事,必须要有个交代,且要交代得清清楚楚,如有隐瞒,本侯不会轻饶,若真是卫二所做,本侯也不会轻饶他,我对他,秦家对卫家,够好了!」
秦家因为卫家而被诛连,家破人亡。
卫二在大丰村的时候还屡次闯祸,是他给他平了事儿,扫清尾巴,让他能潇洒的去东北拉拢旧部。
可他帮卫二,不是让卫二来对付小鱼的,不管是谁,想坏了他好不容易得来的家,他都不会放过!
这?
卫长安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