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忠惊了,怒问:「宁大公子,你怎么能跟吉小姐在秦侯府里私会?把这里当成什么地方了?」
又吩咐将士:「来人,去把辛监军、曹伯爷、秦二老爷请来,让他们赶紧处理这事儿,免得坏了秦侯府的名声!」
「是。」将士应着,转身要走。
宁大公子急呼:「站住,别走,这是误会,我没有私会吉小姐,我们是清白的!」
邬长方痛心疾首,指着他道:「宁大,你一身光溜,加上这满地衣服的,你还说你们是清白的,当我们瞎吗?男子汉大丈夫,既是做了就认,且奔者为妾,又不是让你娶吉小姐为妻,纳妾罢了,你也不愿意?」
当然不愿意!
他是宁伯府长孙,未来的宁伯爷,要是没定亲就先纳妾,还纳得如此丢人,哪里还有高门愿意把闺女嫁给他?
再说了……
「我是被算计的,我没有跟吉小姐私会,只是头晕来这里歇息,怎知吉小姐会睡在炕上?!」
邬长方也很绝,听罢是惊道:「你是说,是吉小姐算计的你?」
宁大公子狠狠点头:「没错,就是此女算计的本公子!这里是给男客歇息的客院,我根本就不知道她会在里面,我是无辜的!」
没多久,辛监军、曹伯爷、秦规就来了,骆英也来了,而这座院子已经被重兵把守起来,除了被请来的人以外,其他人等不得靠近。
辛监军进屋后,看着还没穿好衣服的宁大公子,心里直骂晦气!
这都是什么破事?
还有没有点规矩了?
好在炕前已经落下布帘,把屋子一分为二,大傢伙是没看见炕上的吉小姐,不然吉家跟秦二老爷会更丢脸。
「秦二老爷,派人去把尊夫人请来吧,里面那个可是她的侄女。」辛监军道。
秦规还懵着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妍姐儿不是来给穆哥儿做妾的吗?怎么跟宁大公子搅在一起了?
吉家人今天就算计秦三郎的事儿,秦规确实不知道,他还以为吉小姐会先跟秦三郎培养感情,等入了秦三郎的眼后,再来算计,毕竟这样成功机率会大一些,那知道吉家的手段这样粗暴?
更惨的是,秦三郎这边回击的手段更粗暴,到了吉家、秦规、宁家都承受不起的地步。
辛监军见秦规愣着不动,是怒了:「秦规,你还愣着做什么?还不快去找你夫人来!」
还嫌不够丢脸吗?
「诶诶诶……」秦规失魂落魄的应着,赶忙转身离开,不过他没能离开这座院子,被张忠拦住了。
张忠道:「秦二老爷留下,我会派人去请秦二夫人。」
「快去!」秦规催促着。
张忠点头,让两名将士去二门报信了。
只是宅子大,一路上又有层层关卡的,吉氏还没来,倒是宁霁赶到了。
宁霁这两天都在忙着防灾的事儿,正忙着,突然收到死士首领的消息,急忙赶了过来。
张忠没有拦着他,让他进去了。
宁霁黑沉着脸,进了屋子,见到宁大公子后,啪啪啪,连扇他好几个巴掌,把宁大公子打得脸颊红肿,眼泪都出来了:「叔,叔父……」
「住口,我宁霁早十几年就离开家,跟宁伯府没什么关係了,只是有人把你的烂事儿报到我跟前来,我只能过来一趟!」宁霁顾虑着辛监军,没敢跟宁大公子太亲近,可疏远是假,他的愤怒却是真的。
他让父亲不要给宁大定亲,就是想给宁大找门最好的亲事,可宁大却愚蠢到被人算计,让他的心血白费!
「秦侯。」辛监军看见秦三郎带人进来后,赶忙喊了一声。
秦三郎点头,道:「本侯已经知道这里的事儿。」
他看向秦规跟宁霁,问道:「你们是想私下解决这事儿,还是想摆到檯面上来解决?」
秦规忙道:「私下解决!」
这样的丑事,自然得捂着,哪里能让太多人知道?
秦三郎等的就是这句话。
他对辛监军、曹伯爷、房四公子他们道:「诸位先出去,继续吃喜宴,这里的事儿,秦规、宁家、吉家会商量着解决。」
辛监军赶忙点头:「诶,吾等先告辞。」
是跟曹伯爷带着几位公子离开了,还交代他们:「莫要多嘴,否则后果自负!」
几位公子听罢,赶忙保证:「我们皆是懂规矩的,不会出去乱说,请您放心。」
言罢,低头看脚,老老实实跟着辛监军他们走了。
邬长方跟骆英没走,他们留下了,免得穆哥儿被人欺负了去!
你们真不用担心,如今可没人能欺负他。
等外人都走后,宁霁问清楚了来龙去脉,是闭上眼睛,心头钝痛不止……为什么,为什么三爷要这样算计他侄儿?
是对他不满吗?
可他对三爷如此忠心,三爷为何还要下他的脸面?!
片刻后,宁霁睁开眼睛,看向秦三郎:「三郎,可否借一步说话?」
秦三郎答应了:「可以,到正屋去说,游喜守门。」
「是。」游喜应着,跟着他们去了院子正房,带着手下在门口、窗边守着,不让人偷听两人的谈话。
进屋后,宁霁双眼发红,哽咽着问:「三郎,宁叔到底哪里对不起你?你要这样算计宁家跟吉家?」
秦三郎听得笑了:「不是我要算计宁吉两家,是你们算计我,我只是在反击。」
说完,看向宁霁,眉宇间带着不解,问:「我倒是想问问宁叔,我哪里对不起你,你要这样算计我?」
宁霁大惊,忙道:「三郎你误会了,宁叔没有算计你,是吉家跟秦规见你出息了,想要……」
呵,秦三郎冷笑一声。
宁霁听罢,是说不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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