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锦里笑了,故意道:「不同意,你别去了,留下来陪我。」
秦三郎听到后半句,很高兴,可又为难的道:「我想让骆大哥留下来养伤、陪虞表姐跟游哥儿。」
顾锦里道:「那你还问我同不同意?」
「小鱼别生气。」秦三郎抱住她道:「小鱼是我媳妇,这种大事,我得先问过你,要是你实在不同意,我就派别人去。」
可你还能派谁去?
顾锦里闹完后,认真的道:「伐熊岳的事儿,你去最合适,去吧。」
秦三郎很高兴:「多谢小鱼。」
顾锦里:「谢啥,你不在就没人管我了,我能过得轻鬆自在很多,赶紧走吧。」
秦三郎脸色都变了:「小鱼跟我待在一起不自在吗?」
可他跟小鱼在一起的时候是最轻鬆自在高兴的……这是喜欢一个人的表现,难道小鱼不喜欢他?
秦三郎心里很难受,正难受着,手上一痛,被顾锦里咬了一口。
他低头一看,只见那条鱼正在呲牙咧嘴的笑,秦三郎的心情立马就好了,吻上她:「以后不许开这种玩笑。」
顾锦里:「可逗你很好玩啊。」
又道:「不要胡思乱想,我可是很宝贝你的,还有出门在外,要精明一点,不能让坏女人靠近你,知道吗?」
秦三郎笑了:「媳妇放心,这世上只有一个叫小鱼的女人能靠近你相公。」
哈哈,顾锦里笑得不行,不错不错,秦小哥越来越活泼了,又道:「赶紧去议事吧,早点干掉熊岳,早点回家。」
「好。」秦三郎亲了她一下,转身离开,去了秦侯府左边的一座小宅子……秦爹在世时,跟家人聚少离多,因此特地建造了这座小宅子,用来接见外面的人,安全不说,还不会打扰到家里人。
可以说,秦爹把什么都想到了,可唯独没想到,他还没把秦娘接来,自己就死了,秦娘也殉情而亡。
「老子老早就看出熊岳是个叛贼,这回就由我领兵,带着你们去把熊岳给剁了!」等人都到齐后,骆英是激昂的道:「那孙子这十年可没少造孽,听说抢了不少好东西,等讨伐他后,咱们就把他抢的好东西都给分了。放心,你们每个人都有份,绝不落下任何一家!」
上官阁老头疼,提醒道:「骆将军,你现在是朝廷命官,不是悍匪了,哪能说这样的话?就算熊岳抢了好东西,等讨伐他后,那些东西也得上缴朝廷,由户部分配。」
砰!
骆英怒拍桌子,一脚踏在椅子上,指着上官阁老道:「放屁,老子们拿命去讨贼,还不能分点好东西了?不给分,老子们就不去讨熊岳,让景元帝找别人去!」
又道:「还有,谁说老子不是悍匪了?老子可没答应景元帝留下来做将军,老子随时都会不干,所以你别拿规矩来约束老子,老子不受!」
上官阁老的脾气已经很好了,可还是被骆英气得不轻:「你都三十多的人了,不是十几岁的小伙子了,怎么还这般意气用事?」
还有别一口一个老子的,兵部尚书家的嫡孙,名门贵公子,说话怎能如此粗俗。
又看向秦三郎,求助般道:「秦侯,你算是主帅,吴邙也是向你求援,讨伐熊岳的事儿,你有何想法?」
秦三郎道:「我亲自领兵伐熊岳,不过熊岳所抢金银财物,要分我们三成。」
这?
上官阁老听得鬍子都气抖了,近墨者黑啊,一向是老实孩子的秦穆也被骆英带坏了,竟然学起悍匪的招数来了。
可秦三郎道:「一旦出兵伐贼,必有战损,拿这些财物,一来填补战损,二来补偿伤亡的将士,上官阁老必须答应。」
辛监军道:「上官阁老,只拿中州的三成财物,并不过分……秦侯已经做得很好了。」
比起许尤跟东北的卫王,还有趁着天灾起兵谋逆的熊岳,秦小侯爷真真是个好孩子了,咱们得珍惜啊,能给的就给他,别讨价还价的!
上官阁老想了想,只能答应了,不过:「秦侯要带哪个文官去伐贼?是辛监军还是老夫?」
如今文臣里,他跟辛监军最大,他想去,可按照军法来说,理应监军同行。
辛监军道:「老夫乐意随秦侯同往。」
骆英又凶又难伺候的,他可不想留下来协助他镇守陇山府。
上官阁老后悔了,早知道他就不该问,直接说自己要去。
砰砰砰!
骆英气得连拍桌子:「你们什么意思?我同意了吗,你们就要秦侯领兵伐贼,当我骆英死了吗?」
秦三郎看向他:「骆大哥,你留下镇守,我领兵讨伐熊岳。」
又道:「骆大哥已经辛劳十年,我想你过点安稳日子,且把陇山府交给你,我才能放心。」
说完还用哀求的眼神看着他。
骆英顶不住了,问道:「你当真要去?没得商量?」
秦三郎:「对。」
越大越不听话,气死他了!
骆英没办法,只能答应了,又道:「不过你得答应我,不能对熊岳的兵手下留情,知道吗?」
宁霁也在这里,是暗道:这个不用你交代,就熊岳的兵做下的恶事儿,秦侯会屠了他们!
秦三郎:「成,我答应你。」
宁霁见他们说完了,出声道:「三郎,我想随你去讨贼……永泰府那边地动严重,到处都是灾民,我虽不才,却对物资调度与安置灾民有些经验,可以帮忙赈灾。」
宁霁这人很聪明,知道秦三郎不会特意纠正他的称呼,在外是一直喊他三郎,久而久之,所有人都以为,他跟秦三郎的关係很好。
秦三郎想了想,同意了:「成。」
把宁霁带上,要是宁霁耍阴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