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哥儿点头:「嗯嗯嗯,大娘大婶们放心吧,等我这趟回来,一定给村里每家每户发一百两银子。」
「啥,发钱?程哥儿你是不是受啥刺激了?」村妇们都被吓到了,赶忙劝他:「要是有啥难事儿你就说出来,千万别想不开给大傢伙发钱,你要是发钱了,你二姐会把你跟咱们一块弄死的!」
顾家说要教人打鱼,而不是直接送鱼,所以程哥儿敢给她们送钱,她们也是不敢收的。
程哥儿趴在车窗上,笑得不行:「瞧婶子们说的,我二姐不知道多温柔,怎么可能会弄死咱们?」
呵,村妇们给了他一个白眼,又道:「你家真的没事?」
她们咋觉着顾家这趟离村不简单啊。
难道是……
「诶哟,是不是熊岳打来了,你们为了活命先跑一步?」菊儿娘拍着大腿,开始假哭:「程哥儿啊,你可是婶子们看着长大的,可不能只顾着自己逃命啊。带上我们,要是不带,你们就别想走!」
哈哈哈,程哥儿见菊儿娘双手双脚扒拉着马车不放的模样,不厚道的笑出声来:「婶子,您还是这么会想。」
会想什么?
整个就一粗俗泼妇!
鲁老贼气到了,吩咐鲁刺:「让胡观主儘快处理了,咱们还得赶路。」
他没空跟这群泼妇浪费时间!
「是。」鲁刺赶忙派死士去找胡观主。
胡观主被小寒师父亲自扶下车,去跟菊儿娘她们道:「诸位放心,顾家不是要逃命,就是随我去拿一批药材,过段时间就会回来。」
菊儿娘扒着马车不鬆手,看向胡观主问:「过段时间是多久?不会是等熊岳祸害我们完了才回来吧?!」
你放心,就你这老菜帮子,熊岳是疯了才会看上你。
菊儿娘又诶哟叫道:「您就是胡观主吧?可真是长寿!」
村里的妇人们听罢,纷纷打量起胡观主来:「可算是见着活的了,胡观主,您平常都吃啥神药,咋活了这么久?可有药方?给我们一张呗,要不给我们一点能长寿的药苗也成,我们种一批长寿药去卖,定能卖个好价钱!」
哈哈哈,程哥儿差点笑死,再次佩服起村里的大娘大婶们来,真恨不得把她们一块带走……在他眼里,这些妇人才是价值十万大军的存在,太能闹了。
胡观主嘆气,当场写了两张药方给她们:「这是治疗老人中风、小儿高热的药方,拿到医馆去卖,能得个百金左右,诸位拿去吧,算是结个善缘。」
「百金是多少银子来着?」
「一千两!」
「诶哟,那咱们每家岂不是能分到三四十两银子,发了啊,今晚得去割条肥肉回来庆贺一下。」
一群疯妇!
鲁老贼受不了了,趁着她们商量着怎么分钱的时候,赶忙让车夫驾车离开。
可这大丰村就跟战场似的,是闯过泼妇这一关,又来何村长这一关。
何村长拄着拐杖,由何铜生扶着,带着四个健壮的下人赶来了……而何村长身后,还跟着一大群大丰村的村民,一个个手里都拿着砍柴刀,一副要干群架的模样,声势很是浩大,瞧着颇为吓人。
鲁老贼脸色黑透,对程哥儿道:「你去解决,一刻钟内,必须启程,否则别怪外祖父不客气!」
程哥儿笑道:「外祖父别生气,乡亲们也是重情义,这才来送行。」
见鲁老贼的脸色黑透,忙道:「是,外孙遵命。」
言罢,赶忙下车,去见何村长他们。
鲁老贼又生怕程哥儿乱说话,让鲁刺去跟着他。
「程哥儿,可是家里进了恶人?莫怕,有大傢伙在,定把恶人扭送官府严办!」何村长用拐杖戳着地,气得腮帮子发抖:「太无法无天了,这可是侯爷的村子,你家可是侯爷的岳父家,那恶人也敢来造孽,一定不能放过他们!」
说着,怒瞪鲁刺一眼,用眼神警告他。
程哥儿扶住何村长的拐杖,笑道:「您老别戳了,咱村这路是刚修好的,戳坏了又得费银子修补一回。」
又道:「家里没进恶人,只是遇到的事情太急了,我跟爹娘得赶紧去一趟,就我跟爹娘去,其他人都留下。」
何村长听得皱眉,往四周看了看,道:「真没事儿?那咋没见着顾三哥老两口?你们出远门,他们咋没来送行?」
老严氏年纪大了,身子骨也不好,不来送行就算了,可顾三哥夫妻是把程哥儿当亲孙子看的,不可能不来送啊。
程哥儿笑道:「真没事……二老得知我要离开,很是难过,而我们也不想看三爷爷三奶奶哭,就拦着他们,没让来送行,只我大姐跟大姐夫出来送。」
又赶忙结束话题,道:「我不在家,家里的事儿,还请您老多照应一些。」
何村长承诺道:「你放心,你家是全村的大恩人,要是有啥事儿,我拼了这条老命也会帮忙!」
何铜生:「我也一样,舍了性命也会帮你家!」
程哥儿笑了,行了一礼,道:「多谢了。」
又说了几句安抚他们的话后,告辞离开了。
何村长带着村里人一路把他们送出村。
等车队消失不见后,何村长还是不放心,立马交代何铜生:「赶紧的,抄近路去县城报官,可不能出事儿!」
何铜生还没应话,罗武就拦住他,道:「不用了,这些事儿已经有人去做了。」
又交代他们:「村长、铜生,你们照常过日子就行,不用做些什么,不然……这天热了,蛇总是喜欢出来躲在草木下乘凉,一个不小心就会咬到你们。」
提醒得很隐晦,可何村长他们听懂了,是惊恐不已……顾家是真的出事了,还是大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