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先生等人的手印,不用怀疑,这就是真的。」
周簧听罢,依旧盯着捲轴,是久久之后,才道:「既是有这般诚意,为何又要杀东元山君跟丹公子?!」
钟寰笑了:「你既能成为大将,那就不蠢,问问你自己,要是闫况活着,他会给新朝带来怎样的害处?你要是不知道,我可以告诉你,这老贼会坏了新朝朝纲,还会让无数好官被害死,更会让世家豪族再次崛起,吸食天下黎民之血,让天下再次积弱,让戎贼再有机可趁,灭了咱们!所以你们得感激我们帮忙杀了闫况,为新朝除了这样的祸害!」
左大人十分市侩精明,看完全程的他,眼珠子一动,开劝了:「周大将军,事已至此,咱们就算拼了性命也不可能现在就给东元山君跟闫丹报仇,还是先拿上捲轴回去復命吧。」
哈哈哈,闫况,死得好啊!
这两年他们这些卫家军的文官可是被那老贼压得不轻,虽然他不敢明说,可心里是真的不爽,早就盼着闫况死了。
如今罪帝帮他们文官一系剷除了大患,他真是太高兴了,又赶忙掐了自己一把,免得一个控制不住会笑出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