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鱼明明比我小四岁,得喊哥哥。」秦三郎纠正着,不过被她的喜欢二字给取悦到了,可是:「是爱,生死挚爱。」
从跟她定情开始,他想要的就是能为彼此付出生命的生死挚爱。
而这一趟去京城,分别一年之久后,他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心意……他知道自己很贪心,可他就是想要这样的感情。
什么他要是死了,她就改嫁之类的,他不许,她做鬼都得是他的!
说完这话,又用炽热锐利的眼神盯着她,强硬的要她改口。
可顾锦里还没意思到危险,还在逗他玩,挑衅的抬眸迎击他的目光:「诶,我就不说。」
你能拿我怎么样?
秦三郎嘆气,指腹划过她漂亮又倔强的脸庞,落在她嫣红的唇上:「今天,必须说。」
言罢,把她给扛了起来,往浴房走去。
顾锦里懵了,反应过来后,忙道:「快把我放下来,我说还不行吗?」
「晚了。」秦三郎给了她这两个字后,大步而行,穿过一道小门后,到了跟正屋连通的浴房内,还做出要把她给扔下来的架势,吓得她赶忙抱紧他,叫道:「秦穆,你敢扔我,我一定毒死你!」
「哈,害怕了?」秦三郎笑了,手臂一动,她就从他的肩膀到了他的怀里:「不扔,好不容易娶回家的宝贝,怎么舍得扔?」
他低头,又吻上她:「只会吃掉~」
这一回,倒是亲得很温柔,像在品尝一杯珍藏的美酒,珍惜的小口小口的嘬着,却让顾锦里有些招架不住,尤其是在他双手不老实的时候。
「秦穆……」
「不怕,这回不会撕坏裙子,这可是礼物……我也是小鱼的礼物。」
嘶啦!
不过却动手撕了他自己的衣服,这衣服确实很碍事儿。
「啊……要掉下去了,唔~」顾锦里差点掉进浴盆里,赶忙出声提醒他,却又被他给吻住,一个转身,砰一声,两人是跌进了浴桶。
不过他用自己的身体把她护得好好的,是没让她被磕碰到。
「瞧,没有伤到小鱼……我是个合格的礼物。」氤氲的水汽里,他看着她,带笑的说着。
礼物?
顾锦里一愣,还没反应过来,他的脸庞已经越过朦胧的水雾,来到她的面前,吻上了她,把她弄得晕乎乎的,仿佛中暑一般,又似溺水,有些喘不上气来,攀着木盆的边沿,想要离开,可他哪里会让她跑掉,是把她拉入只属于他们夫妻的美好世界里。
……
虞嬷嬷她们非常懂事儿,把三个小傢伙看得好好的,是让他们没时间过来找顾锦里跟秦三郎,一直把他们拘在小厨房里,直到秦三郎自己来厨房,才放了三个小傢伙的自由。
「呜呜呜,爹爹,讨厌难吃饼。」二狼跑了过来,抱着他哭:「难吃,难做,讨厌它!」
怎么会有这么讨厌的饼?
他都打算好好对它了,可连做了好几锅,可虞嬷嬷都说做得不行,要重新做:「好累,不喜欢它,呜呜呜~」
小骆游也苦着脸,道:「表舅舅,寒食饼真的好难做。」
「难做……」大狼也跟着说,不过小傢伙很快就笑起来:「做成啦,厉害。」
秦三郎听得笑了,夸道:「嗯,伱们把难做的寒食饼给做成了,很厉害,爹爹很佩服你们。」
年纪小就是好骗,大狼听罢,是笑眯了眼,高兴的指着小厨房桌上的寒食饼道:「爹爹,拿回去,和娘一块吃……啊~」
刚说完就打了个大哈欠,抱着秦三郎的腿道:「困了。」
玩了一下午,又被困在这里做了一个多时辰的寒食饼,是又困又饿的。
秦三郎见崽崽问起顾锦里,想着先前的事儿,身上有些热,抱起大狼道:「你们娘也困了,已经睡下了,爹爹陪你们吃寒食饼,等明天咱们一起给你们娘做蛋糕,好不好?」
蛋糕很有吸引力,让崽崽们暂时忘了娘,高兴的点头:「好,跟爹爹做生糕糕!」
「啊啊,爹爹抱抱。」二狼见秦三郎抱大狼,也闹着要抱。
「好,抱二狼。」秦三郎是弯腰抱起他,对虞嬷嬷道:「嬷嬷,牵着游哥儿,其他人把寒食饼带去小饭厅,咱们吃饭。」
「是。」虞嬷嬷跟二庆三庆她们赶忙照做。
小饭厅就在主院的书房旁边,走半刻钟就到。
秦三郎高兴的招呼他们吃饭,还想儘儘当爹的责任,给他们餵饭吃,可寒食饼实在太难吃了,三个小傢伙一点食慾也没有,一人吃下半个寒食饼后就不吃了:「饱了,要睡觉。」
二狼拽着他的手,道:「爹爹,要爹爹陪着。」
「好,爹爹陪你们回去。」秦三郎又使出强大的臂力,把大狼二狼抱起,带上小骆游,去了他们三人住的院子,非常粗糙的把他们三个放到一个大浴盆里,给他们洗了个澡,擦干身体,穿上干净的小衣服后,把他们抱回大床上。
「爹爹,讲故事。」二狼又闹着要听故事,想了一会儿后,道:「神鹰救了小将军啦。」
啊?
秦三郎愣住了,好在他一直跟小鱼通信,是知道这个故事的,也知道她讲到哪里了:「好,爹爹给你们继续讲……」
是给他们说了神鹰救了小将军,小将军得以活命,带着群鹰破敌大胜的后续。
可还没讲完,三个小傢伙就睡着了。
秦三郎摇头失笑,戳戳三个小傢伙的小脸蛋,陪了他们一会儿后,吩咐洪奶娘等人:「他们今晚吃得少,给他们备点藕粉,等他们半夜醒后吃。」
只吃了半个寒食饼,根本不会饱,尤其是小骆游,年长一些,吃得更多,睡到半夜一定会饿。
洪奶娘恭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