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宇很快就收到消息,带着药童、几个医女、一批御林军赶往县主府,见到大王氏后,道:「王夫人,奴才奉陛下之命,来给小王氏验毒。」
「有劳南先生了,请。」大王氏赶忙把南宇领去小王氏的院子。
小王氏得知南宇的来做什么后,很是抗拒,叫道:「走开,我没中毒,不需要验……你们敢扎我一下,我夫君不会放过你们!」
南宇见状,再想起小王氏以往的言行,心里已经有五分肯定,她是中毒了……段时间内想要疯得这么厉害,必须用药物催动。
不过,南宇没说实话,只道:「王夫人,宁侯夫人过于激动,先摁住她,奴才给她行一轮针,让她情绪平和下来后再说。」
「诶。」大王氏赶忙吩咐丫鬟们:「摁住小妹,不许她乱动。」
「是。」四个会武功的丫鬟上前,摁住小王氏的上半身、压住她乱踢的双腿、捏住她的下巴,不让她乱咬人,也不让她咬伤自己。
南宇拿出药,给小王氏闻了闻,又给小王氏的头颅扎了几针后,小王氏身体发软,没力气再闹腾了,脑子也清晰起来,不再只想着救宁霁,还衝大王氏喊了一声:「姐姐~」
大王氏喜极而泣,忙道:「姐姐在呢,小妹不怕,你安心让南先生给伱验毒,等解了毒后,你就会好起来。」
小王氏呆愣一会儿,最终点了点头。
南宇开始给小王氏把脉、放血、做着检查。
一直忙到下午,南宇才道:「王夫人,宁侯夫人体内没有恶毒,只有些药物残留,可那些药物不是毒物,应当是补身的药膳。」
大王氏皱眉:「没中毒?那小妹好端端的一个人,怎么突然就失常了?且说起小妹被下毒的时候,宁老爷子明显心虚了。」
南宇:「王夫人,奴才不知道宁老爷子为何会心虚,可宁侯夫人体内确实没有恶毒。至于她为何会精神失常……王夫人身份尊贵,见多识广,应该知道人在大起大落之时,会突发疯症,尤其是心无主意之人,一旦遇上不能解决的大事儿,很容易会失常。」
大王氏说不出反驳的话来,只因小王氏就是个心无主意的人。
可她还是求道:「南先生,一次恐怕不准,请您再查验一次。」
然而,只要验毒的人还是南宇,那验多少次都是没中毒……只因南宇跟卫霄之间已经出现隔阂,而宁霁此人又颇有几分本事,最终鹿死谁手,还未可知,所以南宇得给自己多留一条后路。
南宇答应了:「成,我把宁侯夫人的血液带去太医署,用太医署的器皿再检查一回。」
是取了小王氏的血液后,又给小王氏开了几服药:「一天吃一次,能控制她的情绪,不让她的病情加重。」
「多谢南先生。」大王氏感激不已,给了南宇一个大红封,亲自把人送出门,又赶回去陪小王氏,劝说她:「小妹,不要再执着于宁霁了……他跟你想像的不一样,他不是个真好人。」
小王氏掉着眼泪,失望的看着大王氏:「姐姐,你不能为了离间我与夫君就这般诋毁他……他是为大卫出过力的,没有他,你也做不了两年的皇后!」
大王氏听罢,难过不已,沉默片刻,告诉小王氏一件事儿:「你可知陛下当初为何会在大婚当天屠了周王爷满门?」
「是因为宁霁的神通。宁霁说,陛下会因此得了几座城池跟整个东北,借着新六城跟东北的势力,才有了发兵京城夺位的能力。」
小王氏愣住了,朝着大王氏吼道:「明明是卫霄为了地盘,自己要屠杀岳父的,与夫君何干!」
大王氏道:「要不是宁霁用神通作祟,言明陛下一定能赢,你以为陛下敢轻易做下这等大恶事儿吗?」
又道:「周王爷家的事儿,陛下是有错,可宁霁跟卫岐同样有错,可事后,他们却把自己摘干净,只让陛下一人背负骂名……我不是在为陛下开脱,我只是想要你明白,从这件事上就能看出,宁霁不是你以为的那般光明磊落,他是个内里阴险之徒。只是他足够聪明,懂得维护自己的名声,让他看起来高洁凛然罢了。」
可小王氏不信:「不可能,夫君品行无瑕,堪比往圣,你不能为了巴结卫霄就这般诋毁他!」
大王氏见状,只觉得身心俱疲,最后没了办法,扑通一声,朝着小王氏跪下。
小王氏被吓得愣住……姐姐,竟然给她下跪!
大王氏道:「小妹,姐姐只求你一件事儿,先好好养病,只要宁霁能从牢里出来,不管他还是不是侯爷,姐姐都给你做主,让你再嫁于他,还会帮衬你们夫妻、你们的子孙一辈子,成吗?」
小王氏不愿意,她想陪着宁霁走过这段最艰难的日子。
可想起大王氏对自己的恩情,再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她,僵持半刻多钟后,小王氏终于点头:「我答应你……可夫君要是死了,我不会独活,到时候你不能拦着我。」
这话说得气人,简直是把大王氏的搭救扔在地上踩,可大王氏不敢刺激她,是笑着点头:「好,姐姐答应你。」
小王氏这才破涕为笑。
……
南宇回宫,把小王氏没中毒的事儿,告诉卫霄。
卫霄很是失望,不过他不屑以女人作文章,所以最后道:「既然没中毒,那就算了。」
南宇有些惊讶,卫霄当了皇帝后,倒是良善了两分。
「是,奴才遵命。」南宇应着,告退了。
……
宁霁手眼通天,很快就知道南宇去给小王氏验毒,却得出小王氏未中毒的事儿。
他看着眼前的五色汤圆,笑了……这是南宇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