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放强弩箭,射杀顾锦安他们!」宁星斗喊着,又赶忙衝到宁霁身边:「义父,双姐儿对您忠心耿耿,您怎么能打她?」
他拽起芮双:「双姐儿,义父只是被逆贼气急了,不是有意打你。你能力出众,一路帮了义父许多,如今需要你再帮义父一回……喝药汁,出去活捉顾氏,义父大业,定然可成!」
哈哈哈,芮双在心里无声大笑,宁星斗果然如宁霁一般会利用人。
可她不能离开好父亲的身边呢。
芮双拿出药汁,含泪道:「女儿愿意为父亲死而后已!」
卫长平几步衝过来抢走药汁,哐当,把药汁杂碎,怒红着眼睛,衝着宁霁吼道:「双姐儿再喝药汁会暴毙,伱就这么想害死她吗?!」
又扑通跪下,道:「我去,我带着羌木与药兵去,一定把顾氏给陛下抓回来。要是失败,我自绝于皇城门前!」
宁霁想了想,觉得留着芮双还能给自己做毒、解毒,比较有用,就同意了:「羌木,立刻带着药兵跟卫长平去杀了顾锦里。记住,不必活捉,朕要那贱妇死!」
「是,末将领命!」卫长平应着,看了芮双一眼,又恳求宁霁:「陛下,要是末将回不来,求您替末将照顾好双姐儿,多谢您了。」
是给宁霁磕了个头。
起身,最后看了芮双一眼,领着羌木他们下城楼,从皇城的小矮门里快速出去后,拔刀大喊:「冲,杀了顾氏!」
吼吼吼!
药兵嚎叫着,几个跳跃就来到顾锦里这边,可惜……
扑哧扑哧,齐三钺跟百阵他们飞扑而上,眨眼间就把十个药兵给废了。
齐三钺喊道:「宁贼,你的药兵都不够我们分的,赶紧再来一批,看爷爷怎么废了他们!」
「所有强弩箭、所有箭弩,对准顾氏,杀了她,给朕杀了她!」宁霁疯了,是只要顾锦里死。
嗖嗖嗖!
嗖嗖嗖!
箭雨铺天盖地朝着顾锦里杀来。
嗖——!
嗖——!
嗖——!
强弩箭紧随其后,把新型铁盾都给射飞。
宁霁在城墙上哈哈大笑,指着天空,得意道:「朕是真命天子,是重活一世的人,是老天爷庇佑的人,顾锦里你跟秦穆是不可能再赢朕的!!」
哈?
这话一出,着实让大傢伙震惊了一把。
而大傢伙惊的是:「哈哈哈,宁霁真的疯了,连前世今生这种鬼话都冒出来了,笑死人了!」
大傢伙暴发出一阵大笑声。
没法子,试问,哪个脑子正常的人听到这种话能忍住不笑的?
宁霁见状,愣住了:「你们竟然不信?你们凭什么不信?朕就是被老天爷选中,重活一世,回来拯救这个世道的真命天子!!」
他真是前无古人的重生者,他没有撒谎。
哈哈哈,齐三钺笑得肚子都疼了:「娘的宁霁,你好歹也算个枭雄了,竟然跟我们扯这种淡,你真是疯得不轻了!」
又招呼死士们:「兄弟们,别跟这个疯子浪费时间,冲,杀光他的爪牙,再衝进皇城生擒他,为这场祸事丧命的百姓们报仇!」
「杀!」
到了这个地步,大傢伙已经不怕死了,是不要命的往前冲。
芮沉也带着药徒跟上:「冲,撒解药,为兄弟们清毒!」
又冲羌木喊:「羌木,宁霁败局已定,你要是聪明的话,就该知道怎么做!」
羌木的忠心早在被羌雄扔下的时候就没了大半,如今见芮沉投降后过得这么好,而自己又已经出了皇城,不再受制于宁霁,立刻决定叛变。
卫长平看出了他的小心思,用长枪指着他:「羌木,你敢不拼命杀敌,我就先宰……」
呼啦!
话没说完,就被羌木撒了一包毒粉。
啊!
卫长平惨叫出声,眼睛剧痛,呼吸困难起来。
「副统领!」他麾下的将士赶忙衝过来,想要拿羌木,可羌木先一步撒了毒粉,一时间,他们是自顾不暇,无力再去追羌木他们。
「卫长平中毒了,这是我们的投名状,我们投降!」羌木带着自己麾下的几个药徒往芮沉这边衝来。
「放箭,杀了这些叛徒!」宁星斗在城楼上喊着,弓兵的箭雨如乌云般压了下来,羌木他们还没跑到铁盾阵,就被射成筛子,倒地不起。
不过,这下场,他们值得拥有。
而邬长震见危急已除,且皇城门前是没人了,立刻喊道:「所有人,贴着墙根走……盾兵结弧形防御阵,助将士们攻皇城门!」
箭是远攻利器,贴着墙根走,箭矢比较不容易伤到他们。
哐哐哐!
所有提盾的人立刻将铁盾迭起,护住头顶跟前方,贴着城墙,往皇城门去。
宗政雅见状,急了:「阿霁,他们攻皇城门了,咱们该怎么办?!」
难道他们不仅会输,还连顾锦里都杀不掉?
「住口!」宁霁一把推开宗政雅:「没有人在皇城内帮他们,他们休想攻破皇城门!」
然而,帮忙的兵马很快就来了。
砰砰砰!
城楼地面的密室内,传来一阵大响动,好像有大批兵马正在地下跑动一般。
「这,地面密室内有人!」宗政雅吓得不轻:「莫不是景元帝留下的钧天卫?!」
宁霁道:「不可能,卫岐早就把楚天跟钧天卫给弄走,困养在庄子里了,如今宫里没有钧天卫。」
「那正在往上头跑的是什么人?」宗政雅还是很担心,紧紧拽着宁霁,生怕宁霁扔下她跑掉。
宁霁想到了一个人,哈哈笑道:「是嵇远鸿!」
这话一出,很多老大人们都震惊了:「是大奉朝的江南刺史嵇盛鼎的后代?!」
宁霁得意点头:「没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