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见皆是卫军,火把光一直延伸到他目光的尽头。场面过于震撼,吉将军片刻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喊着:「秦国公杀来了,速速集合御敌!」
平南天也被秦三郎杀来的消息震惊:「行军速度竟是这般快……」
得亏他提前拔营了,要是再耽误一天,焉还有命在?!
又看向号房内的武将们,道:「这样的行军速度,可见不仅是援军对秦穆唯命是从,连东北军都被他收服了……咱们得当心~」
张将军、河副将、禹将军、包括阿舯都点头认同。
阿舯还道:「我们与秦穆对战过几次,此人邪气,总能化险为夷,或是做出一些震惊敌军之举,反败为胜……总之极其不好对付。」
这种长秦三郎威风的话,逸郡王不想听,他道:「阿舯副将言重了,咱们有叶知府、有半个府城的东北百姓为质,即使是秦穆,也得受制于咱们,不敢轻易攻城。」
呵呵……
嘭嘭嘭!
嘭嘭嘭!
嘭嘭嘭!
一阵巨响响起,一批批火石朝着府城砸来,如陨石般轰然砸落,城垛被砸毁、房屋被砸塌、地上被砸出大坑来……那些睡在地上的庆兵被砸成肉酱。
「卫,卫军攻城了!」吉将军狼狈的衝进号房,道:「这里不安全,快送大将军去城墙内部的房间,哪里比较坚固。」
号房是建在城墙上,属于暴露目标,一阵火石轰砸就得废。
「不能退!」逸郡王道:「秦贼不打招呼就攻城,为的是要震慑咱们,如果咱们仓惶而逃,就中了秦贼的奸计,坏了我军战心,绝不能退。」
逸郡王吩咐:「把叶知府、姓伍的、以及阳吉府的官员、武将、极其家眷都押去城楼,威胁秦穆停止攻城!」
「是!」吉将军赶忙照办。
很快的,叶知府他们就被押到城楼上。
噔噔铛!
噔噔铛!
特殊的鼓声又响起,音域辽阔的传令兵提气大喊:「叶知府与上百名人质在此,卫军停止攻城,否则斩首人质!!」
几十个传令兵一直喊着,还用强弩箭射下十封威胁书信,确保秦三郎能得知这个威胁。
可秦三郎下令:「继续投火石!」
嘭嘭嘭!
嘭嘭嘭!
一阵阵火石再次砸向城内,彻底轰乱阳吉府,那些在女奴营造孽的庆兵们不得不提着裤子跑出来问:「卫军杀来了?不可能这么快吧?」
娘的,他们连夜赶路逃回城,因着太累,是睡了一天,如今刚有点工夫来享受,结果卫军就杀来了?
他们不愿意相信,巴望着攻城是假的。
可是……
噔噔铛!
「卫军攻城,除守营地的兵士外,其余将士立刻回城楼御敌,怠战者杀!」
「娘的,真打来了。」庆兵骂着,只能赶去城楼,可越靠近城楼火石越多,部分庆兵被火石砸死。
女奴营的女子们因此暂时逃过一劫。
火石足足砸了半刻钟,秦三郎才下令停止攻城。
吉将军他们鬆了一口大气,赶忙喊话:「秦穆,叶知府以及城内文武官员的家眷都在城楼上,命你立即后撤三十里,否则他们全都活不成!」
言罢,指着一个小百户道:「把他一家子扔下去,震慑秦穆与卫军。」
砰砰砰!
那名百户与他一家六口被扔下城楼,尸体被摔得半烂。
徐千户领着叛兵们,冒死去把那些尸体给拖了回来。
军医过去检查后,回来禀告秦三郎:「秦国公,那名百户和男娃都遭了酷刑,女眷……都有被凌辱的痕迹~」
「这群畜生,连有用的人质都不放过!」小刘将军跟东北武将们悲愤不已,不少人红了眼眶。
秦三郎道:「诸位,既然人质已经遭受大罪,即使能活命,她们也会痛苦半生。既如此,就该抛下其他,直接破城,杀光庆兵,为她们报仇。」
这?
「秦国公,这就是您解决威胁的办法?」安将军问。
秦三郎点头:「没错。楚卫礼教森严,女子贞洁比命重,你们应该明白,没有什么比直接帮她们报仇更能抚慰她们。」
他家小鱼说过,男人总觉得女人能活着就好,可男人不明白,女子若是无法报凌辱之仇,那活着会比死更痛苦。
既如此,那就直接点,杀了凌辱她们的庆兵!
安将军想了想,看向刘广泽:「刘副将,我觉得秦国公说得对……你们若是不忍心,可以先迴避。」
刘广泽跟家眷被抓的东北武将已经掉泪,沉默一会儿后,他带头道:「秦国公,我们听您的……要是接受庆兵的威胁,这仗就没法打了。」
不过……
「如果城内有女子倖存,请朝廷给她们几个庄子建个女村,让她们能衣食无忧,不受人非议的活到老死。」
秦三郎听罢,对刘广泽高看了几分,道:「刘副将放心,这一点,朝廷能帮她们做到……不仅能给庄子,要是她们杀敌立功,我还会向陛下为她们请功,册封她们为官,虽是虚职,却有官职护身,每年还能领到俸禄。」
又加一句:「城内百姓皆是这个待遇。」
刘广泽跟其余东北武将听罢,震惊了,纷纷跪下:「多谢秦国公,您给了阳吉府百姓活路!」
秦三郎:「不必谢我,这是陛下应承的。」
虽然二表哥觉得这样太亏了,可这样做能更快取胜,所以最终答应了。
刘广泽他们听罢,又朝着京城的方向磕头:「末将叩谢陛下大恩!」
哐哐磕了三个响头后,起身道:「秦国公,末将们不迴避,要亲自攻城,亲手杀光那些畜生庆兵!」
「很好。」秦三郎满意点头,让传令兵喊话,问叶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