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逸郡王呢?」费大参他们已经解决臧三的人马,杀了过来。
游二平指着机关口,道:「逃进去了,得赶紧去追。」
费大参点头同意,立刻安排人手:「运子,带你的人留下等援军。其余人跟我去追庆逸,一定要逮住他!」
「是。」暗桩们跟着费大参进了机关口,在逼仄的水流洞内爬行一会儿,前方才变得开阔起来,可以直立行走了。
「别急着跑,当心有机关陷阱。」游二平提醒着,又点了三个厉害手下:「你们去探路。」
「是。」三个平字辈的死士一前一后的往前走去,每人之间都相距三米左右……要是打头的人触碰到机关,这个距离能保命。
三人还真遇见了几个机关陷阱,毒药机关居多,可他们有桑诺给的厉害解药,是没有丧命。
可是……
「平二哥,有个猛火油坑,不大,有毒,可那毒奈何不了咱们,就是很长,想要过去,需要费一番大工夫。」
「费叔,咱们去看看。」游二平跟费大参去了猛火油坑,入眼是一片望不到头的火海,把费大参气得骂娘:「他娘的,东庆人果然又贼又阴险,一条小秘道而已,又不是过地府,竟然还弄出个火海出来!」
游二平已经爬上洞顶,用匕首狠刺着洞顶,片刻后,下来道:「费叔,洞顶是石质的,足以支撑钩爪一路攀过去。」
「那赶紧过吧,再晚庆逸就跑没影了!」费大参第一个上,还开玩笑说:「老子有儿子,掉下去也不怕,你们还年轻,往后稍稍。」
又道:「对了,留三个人,顺着这火油坑找找源头,看这猛火油是他们搬运来的,还是开凿引来的。要是引来的,咱们就发了!」
朝廷一直在找这种黑油矿,据说黑油矿分布在海岛与大卫跟东庆的相交地,所以这一片可能有火油矿,必须得找找。
游二平:「小二六,伱们留下找火油源头。」
小二六:「是。」
游二平他们准备一番后,带着死士兄弟们用钩爪卡住洞顶石头,以臂力移动身躯,一点点往前方移去,总算是平安过了猛火油坑。
可秘道内的陷阱太多,等他们出洞口时,已经不见逸郡王的身影。
费大参趴地查看野草,寻了片刻后,指着一片山林道:「按踩踏痕迹看,他们往这边去了。」
可他们追了小半个时辰后,踩踏痕迹一分为三。
「娘的,果然狡猾,这是分成三路逃跑了!」费大参气够呛,不过:「庆逸的目的地是东阳府跟第一城,咱们分成两路,赶去这两地的必经路截杀就行。」
「费叔说得在理。」游二平同意了,因着费大参的人马熟悉路线,所以他把两方的人马给打混,再平均分成两支,他领一支去第一城,费大参领另一支去东阳府。
是昼夜追击三天后,费大参他们发现了逸郡王的踪迹。
可逸郡王已经被芮雄的人马找到。他们兵马多,又是芮雄统领的死士,过于厉害,费大参不敢硬碰硬,只能放弃。
逸郡王没日没夜的奔逃三天三夜,终于逃出生天,见到臧俊他们后,是力竭昏迷。
臧俊看一眼逸郡王,下令:「带回山寨。」
又打了个手势,命令一支死士:「往后搜查,找到追击的人,做掉,免得他们发现山寨的位置。」
「是。」这支死士立刻往回搜查,他们极其厉害,带有海东青和狼,是发现了费大参他们。
得亏费大参他们都是老手,又熟悉路线,跑得快,这才躲过这个死劫。
「费叔,那些黑甲死士太厉害了,咱们咋办?」
费大参道:「老子能咋办?先躲着,等援军。」
又写了一封信,用信鹰给秦三郎送去。
……
一天后,信才到秦三郎手里。
费大根也在,看过信后,很是扼腕:「可惜了啊,要是老大再快一点,庆逸就活不成了!」
又道:「表侄女婿,你是不知道庆逸的厉害,此人擅诡诈谋略,他这回吃了大亏,等回到东阳府后,定会想出大毒计来对付咱们!」
可秦三郎道:「如此更好。」
这还好?
费大根皱眉:「咋说?」
秦三郎道:「庆逸是个主意大的,身为皇族,内心极其高傲,定然不会轻易听人号令,而从情报上看,芮雄也是个极其有主意的人,拓古德的主意更大,堪称唯我独尊,这样的三个人凑在一块,光是商议对战之策就能闹崩。」
他看向费大根:「打仗最忌讳主帅不明、主意多、心不齐。」
「哈,对啊,这三个人凑在一起,内讧是迟早的事儿。」费大根想想就乐出声,又夸秦三郎:「还是表侄女婿聪明,表侄女嫁对人了。」
这话说得,秦三郎爱听,点头笑道:「大家都这么说。」
呃,费大根噎住了……我就是随口一说,你怎么还美上了?
不过,表侄女能得夫君喜爱,是好事儿,这夫妻互相喜欢,日子才能和和美美的过下去。
又问道:「表侄女婿,咱们接下来可要集合兵马,赶去攻打东阳府?」
逸郡王逃去东阳府了,而东阳府是芮雄在镇守,显而易见,东阳府应该是决战之地。
秦三郎却道:「不急,先等等。」
等?
不是该速战速决吗?
东阳府的百姓们可还在受苦呢!
「可是要等青马王部的骑兵?」费大根问。
秦三郎:「不是……我在等他们互相不满对方、在等新六城的百姓得知阳吉府的事情后,敢于反抗。」
「收復新六城之战,要是没有城内百姓的支持,会掣肘很多,军民齐力,才能一战必胜。」
如果一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