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没错,凌迟,让逸畜生受尽痛苦后再死!」
「让逸畜生受尽痛苦后再死!」
无数人齐齐大喊着,声音大得李知府都害怕,赶忙对李师爷道:「师爷,速速派人去找刘副将,让他带着兵马维持秩序,以防出事儿。」
李师爷笑道:「大人莫要担心这些,周通判派人来说了,他已经去安排了,让大人安心接收庆逸就成。」
收復了好几座城池,缺官啊,周通判是铁定要高升知府了,最近是牟足了劲儿办差,什么都不让李知府费心。
李知府笑道:「既如此,我就不费心了,反正周通判以后也要统管这些事务。」
这话说的,出身周家的衙役赶忙去告知周通判,把周通判给高兴的,立马道:「陈班头,赶紧带着你的衙役敲锣维持秩序!」
「马牛骡车全都不许靠近人群,大喜的日子,要是谁家的牲口受惊伤了百姓,本官亲自上他家拿人!」
「刘副将的兵马来了没有?赶紧去催催。还是本官亲自去吧!」周通判是忙得贼起劲,身边的师爷想拉他都拉不住,只能追上去,道:「大人您当心点,人多,别被撞到了!」
铛铛铛!
衙役们敲锣大喊着:「府衙官令,所有人不得推搡、不得拥堵城门,原地等待,会有扛军旗的将士领你们去排队看逸畜生!」
很快的,刘广泽的兵马就来了,小旗长扛着军旗,由将士开道,把百姓们分成三百人一批,带去空旷地站着。
「跟着军旗走,不要着急,不要乱!」小旗长喊着。
「军爷,我能给我儿子占个位置不?他回家挑粪水去了,要用来泼逸畜生。」
至于砸臭鸡蛋?
鸡蛋多金贵啊,谁家能把它放到坏了也不吃?
再说了,逸郡王这种畜生与粪水是绝配,其他的臭物,都配不上他!
小旗长听得一言难尽:「大人们有令,庆逸要公开处刑,所以在没行刑之前,不得弄伤他,泼粪也不行!」
臭烘烘的,闻着多影响大傢伙的好心情啊。
「成吧。」大傢伙是遗憾嘆气。
不过,逸郡王实在是太招恨了,押解他的囚车经过时,百姓们是纷纷伸长脖子,朝他吐口水。
人多,量大,逸郡王像是淋了一场雨。
可逸郡王遭受了非人的刑罚,已经麻木了,百姓们见他这样,好奇的问:「这畜生是咋了?是知道自己死定了,所以不想活了?」
洪刀咳了两声,最终说出辰靖对逸郡王做的事情。
嘶——!
大傢伙是倒抽一口寒气,惊道:「这,这也太狠了吧。」
不过,好爽!
像庆逸这样的畜生,就该受这种大罪。
「诶,你们听到了吗,逸畜生他……」
「听到了,听到了,还得是东庆人啊,咱们的人哪里能想出这种毒计?」
羁奴营的姑娘们得知这个好消息,是大哭出声……东庆皇族施加在她们身上的恶业,终于被报应到庆逸身上了。
庆逸听着阳吉府人的议论声、看着他们投向他的厌恶、嘲讽、大仇得报的目光,是比被凌迟还难受,再也承受不住屈辱,又晕死过去。
洪刀忙道:「叶大哥,赶紧过去给他看看,明天还要行刑,可别扛不住。」
「诶。」叶大蔻立刻带医兵去检查,见逸郡王没什么大碍后,道:「他没事,身子骨能抗得很,可以安排凌迟之刑。」
「那就好。」洪刀放心了,下马去拜见叶夫人:「末将拜见齐国夫人。」
叶夫人已经被正式册封为一品国夫人。
「洪将军是驱敌的英雄,无须多礼。」叶夫人看向四周的将士们,极其郑重的道:「诸位英雄,多谢你们!」
将士们忙道:「不敢,这是我们的分内事。」
李知府则是看着洪刀,仿佛看着亲儿子,慈爱的道:「洪将军,府衙已经备好肉菜,我这就领你们去府衙……你们这么辛苦,得好好吃上一顿。」
无耻之徒,竟然抢他看上的女婿!
曹伯爷气得不轻,赶忙挤过来,道:「李知府,小刀他们还有看押重犯的任务在身,哪里能去府衙吃喝?」
你可真不懂事儿!
又看向洪刀,眼神比李知府还慈祥,温声细语的道:「小刀呀,曹叔知道你们赶路累了,是早早就给你们备了热乎的肉饭、还有干净的衣物和伤药,一会儿就送来了。」
竟然想用物资诱惑洪刀这个佳婿,还喊人家小刀,不要脸!
李知府气得差点脸歪,是忙道:「小刀啊,衙役已经去把府衙的饭菜运来了,很快就到……你还缺什么,跟李叔说,李叔都给你找来。」
说完,去拉洪刀的手腕。
曹伯爷见状,也一把拽住洪刀的手臂。
叶夫人见他们抢得洪刀都为难了,是道:「李知府、曹伯爷,这里人太多了,未免出意外,还是儘快把人给散了吧。」
要是出了什么差错,他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。
李知府忙道:「齐国夫人提醒的是,下官这就去疏散百姓。」
又喊曹伯爷:「曹伯爷,行刑之前,得祭拜惨死的同胞们,您得随我一起回府衙,商议祭拜之事儿。」
哼,想趁机笼络走洪将军,没门!
曹伯爷气死了,不过还是跟着李知府走了……呵,以为把本伯爷喊走就赢了吗?可知本伯爷早就给秦国公写信,向他提了洪将军的亲事。
巧了,李知府也跟叶夫人说了,请叶夫人给秦国公去信,替李家说洪刀的亲事。
百姓们是恨死了庆逸,即使将士们一直喊话让他们回家,也闹了一个时辰才全部散了。
洪刀已经领着将士们,押着逸郡王,进了城墙根下的一间坚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