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表叔,五天后,我让洪刀领一万兵马随您启程,联合延家与闵家剿匪。」秦三郎道:「没有一直防贼的,不如剿了,且延勍会很乐意收服这些匪贼做兵马,为他打江山。」
「还是三郎你有办法,成,就这么办。」子车豫很赞同,又道:「等剿匪结束了,洪刀的一万兵马还能运一批物资回来。」
又道:「这百药州、青祥州、金宇州、玉纹州、藏丹州的好东西太多了,运都运不完的,你得继续给京里去信,再跟陛下要些人手来才好,不然那成堆成堆的好东西都拉不回来,我瞧着是心疼死!」
子车豫是恨不得人人长出三头六臂,好搬运物资。
秦三郎已经给卫霄去了三封催人手的信,可是:「路途遥远,卫民想要过来最快也要半年。」
不过……
「咱们可以招工。本州的百姓需要过日子,招他们去做开采砍伐等苦力活,给他们付些工钱或者粮食,他们应该会很乐意做。」
秦三郎又说了一句:「给本州的百姓活路,对咱们开采有好处。」
子车豫听得直呼:「好法子,就这么办,具体怎么做,你写个册子,我们照办就成!」
「成,五天内,一定给您。」秦三郎说着,让人端了一桌子丰盛的肉菜来:「表叔辛苦了,多吃些,好好补补。」
子车豫没客气,大快朵颐起来,可秦三郎是没动。
子车豫劝道:「成老国公是个豁达人,最不爱讲这些给人添麻烦的陈规旧矩,他老人家又疼你,特地留了话的,你守得太久了,岂不是让他老人家心疼。」
秦三郎道:「我能为爷爷做的,也就守孝这点小事了,且一年而已,很快就到了。」
子车豫想了想,没有再劝:「成吧,这也是你的一片孝心。」
秦三守孝就不能去找美人了,对表外甥女有好处啊!
就算不守孝,秦三郎也不会去找美人啊。
可他不找,却有无数人想给他塞美人!
……
五天后,子车豫又带着兵马出发了,同行的还有洪刀跟一万兵马、秦大舅跟部分狼侯军。
钱庆贺跟肖家兄弟去送行,抹着眼泪对秦大舅道:「岳父/爹,您就别去了呗,反正家里的功劳够多了,没必要再拼命。」
秦大舅去剿匪可不是为了功劳,而是想趁着自己还有余力,儘量帮秦三郎把这一片的事儿给平了。
「哭得这么伤心,看来是真的舍不得我,那就随我一块去剿匪吧。」秦大舅真诚相邀。
钱庆贺跟肖成贡噎住了,忙道:「岳父/爹,我们身上还有差事,走不开,就不陪您了,您一路顺风啊!」
肖成举倒是很想陪秦大舅去,可他升官了,身上的差事很重,走不开。
秦大舅道:「不用你们陪,你们给我少惹点事儿,我就烧高香了。」
又嘱咐钱庆贺跟肖成贡:「你们俩个聪明点,别中了啥美人计,敢犯错,我回来骟了你们。」
肖成举聪明稳重,不用特地交代。
钱庆贺跟肖成贡很委屈,小声道:「知道了,我们都快累死了,哪里有工夫去做其他事儿?」
咚咚咚!
大鼓声起,传令兵是大喊:「启程!」
秦大舅是策马去集合,一会儿后,跟着大军往百药州奔去。
……
一路疾行军,到百药州后,把桑诺跟叶大蔻也给带上了……东庆擅邪毒,有桑诺在,也能多几分胜算。
大军休息三天后,又继续启程,到了青祥州……青祥州的大道边,建了一个个林场,一堆堆大树堆在路边,皆是贵重的木材。
周簧还说:「已经找了一批大师傅做移栽,等路再好走一些,就把珍贵树种跟甜薯菜运回大卫去。」
总之,他们要在大卫种出一个青祥州出来,为大卫的后人留下一座可持续生长的金山!
又说起甜薯菜来:「已经开始做糖了,你们要不要去製糖作坊看看?」
青祥州长着很多甜薯菜,可东庆人只把它们当菜吃,秦国公夫人得知后,给了张方子,说是能製糖。
子车豫听得是高兴又骄傲的,道:「那得去瞧瞧啊,我表外甥女说,这糖可是能当军粮的!」
周簧笑了,很能理解子车豫的嘚瑟……他要是有个像秦国公夫人那么厉害的外甥女,也得逢人就炫耀。
「随我来。」周簧带着几名将军,去了製糖作坊,看了甜薯菜做糖的过程。
临行前,周簧还给他们十袋新糖块,道:「做糖的师父都是咱们东北来的,自己人,可以放心吃。」
东庆人只做苦力活,进不了成品作坊。
「有你管着,我们就放心了。」子车豫他们拿了糖块后,继续赶路。
到金宇州后,停留了三天,是继续启程……出了金宇州后,路上的匪贼是多了起来,天天都能碰上劫道的,玉纹州跟藏丹州的很多玉石跟宝石因此运不走。
子车豫气得不轻,骂延勍:「这废物,连个山匪都清不了,还想当皇帝?!」
延勍可舍不得用自己的兵马剿匪,且他知道大卫想要玉石跟宝石,一定会出兵剿匪,所以一直等着卫军来。
不过,东庆大乱,阙恭又占了龙庆州,登基当了皇帝,延勍压力倍增,也明白了自己能靠的只有大卫,所以亲自来藏丹州面见子车豫跟洪刀等人。
被他们骂了一番后,开始要求他们帮忙剿匪,以及帮忙夺取东流州的事儿。
「阙恭的护龙大军很厉害,手头又有芮家的一些邪毒,已经出兵东流州,要是让他夺了一整个东流州,那有熹州就危险了……一旦有熹州有闪失,藏丹州危矣。」
砰!
子车豫怒拍桌案:「延勍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