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扶倾敛眸,笑了笑。
乐天派,生活过得倒也愉快。
「你……你是……」刘总恐惧万分,「你到底是谁?!」
郁夕珩还坐在轮椅上,凤三从一旁递给他一双手套。
「幸会,」他慢条斯理地戴上白色的手套,缓缓按住了刘总的肩膀,话落有力,「郁夕珩。」
他的语气向来很淡,哪怕面对不重要的人,依然礼节有度。
但不怒自威,更让人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迫感。
「郁郁郁……」刘总瞳孔猛地放大,声音也断断续续,突然又是惨叫一声,「啊!!!」
他的肩胛骨碎了。
司扶倾双眸一眯。
她很明显地能看见郁夕珩手上用了力,但手纹丝未动。
就这样把一个人的肩胛骨给捏碎了,不只是简单的扭断。
这对力道的把控要求十分高。
并且要求对人体结构有一定的了解。
郁夕珩神色平静,声音淡不可闻:「这隻手应该也用了。」
「咔嚓咔嚓……」
另一边的肩胛骨也被捏碎。
刘总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,他翻着白眼,身体不断抽搐着,五臟六腑都疼得搅在了一起。
郁夕珩摘了手套:「收拾一下。」
凤三应下。
司扶倾神情稍稍复杂:「原来,你真的不是手无缚鸡之力。」
轮椅一停。
郁夕珩抬起头,却是微笑了下:「是什么样的错觉,让你觉得我没有力?」
「这个……」司扶倾摸着下巴,「可能我一直给你看病,多次看你靠在沙发上,所以觉得你很柔弱?」
「嗯。」郁夕珩淡淡扬声,「看来是忘了你当时在街口摔倒,谁扶的你了。」
司扶倾回忆起来,神情一顿。
她双手合十,表情肃穆:「我错了,老闆你很有力很有!」
郁夕珩收回视线:「下不为例。」
轮椅出了病房。
司扶倾根子后面,拿出手机备忘录,开始记录。
【老闆不喜欢别人说他柔弱,要夸奖他大力无穷(这或许会是以后增加工资的办法之一)】
她真是一个尽心尽职的员工。
也是一个好主人。
每天到晚都在想如何给自家蠢貔貅讨要口粮。
郁棠还在和郁祁山告状,司扶倾也接到了一个电话。
是谢誉。
「司老师。」他问,「您今天怎么没来,是出什么事了吗?」
「是有点事,我请了假,短时间内我暂时回不去。」司扶倾想了想,「训练计划你们拿好,还是按我说的训练,下周六就是你们第二次公演,把握好机会,我要看到比上一期更好的舞台效果。」
第二次公演后,新的淘汰赛也正式开启。
晋级的五十五位练习生中,将会再淘汰十九人。
竞争十分残酷。
「好。」谢誉低笑了一声,语气却很认真,「不会让司老师失望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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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陈家。
陈家主刚刚从机场落地,连气都没来得及换,就被等候在外面的护卫们抓了个正准。
他被强行扭送着回了陈家。
一路上他想要打电话求助或者跳车,都被牢牢地控制着,不能动弹半分。
好不容易到了陈家的宅子,眼见着能够逃脱,陈家主却看到大铁门上都被贴了封条。
两边站着同样装束的墨衣护卫。
「你们干什么!」陈家主费力挣扎,「你们私闯民宅,你们不想活了!」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!
「进去!」护卫推了他一把,「少废话!」
陈家主一个踉跄,栽在地上。
他大口呼吸了几下,才勉强缓过来劲儿。
一抬头,就看见陈夫人和其他的陈家人都龟缩在沙发上。
他五臟六腑有翻滚了起来,忍不住干呕了几声。
见到陈家主这个模样,陈夫人更是慌张,声音都在颤抖:「老公啊,什么情况啊,我昨天晚上刚回家,家门就被锁了,连咱们的佣人都被看管了起来,我一晚上都没有睡。」
她刚给刘总道完歉,回到家里,正准备再多派几个保镖去抓司扶倾,陈家就被封了。
陈夫人完全不清楚这些身穿墨衣的护卫到底从哪里冒出来的,又是什么身份。
护卫们也没虐待她,但就是不让她离开。
折腾了一晚上,陈夫人已经憔悴得不成人形,只剩下了恐惧。
「你这个女人!」陈家主恨铁不成钢,「你到底又干了什么?啊?!」
陈夫人手足无措,「我我我我什么都没有干啊,老公,这怎么可能和我有关係?我要么逛街,要么就是在家待着,我能干什么?」
「不是你这些人查封陈家干什么?!」陈家主大吼,「快说,你到底惹了谁?」
陈夫人绞尽脑汁,结结巴巴:「总、总不可能是左家收养的那个小贱人吧……她哪里有那么大的本事?」
陈家主声音沉下:「就是那个什么明星?」
「是、是啊。」陈夫人说,「查封陈家,左家都做不到,那得是四九城的家族,那个小贱人怎么可能——」
「啪啪啪。」
陈夫人的话被鼓掌声响起。
她一个激灵,猛地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