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段无聊的歌舞表演结束,卓娅便又站了起来:「皇上,卓娅也带来了一段舞供众君欣赏。」
说完,妩媚的目光不忘看向凤陵宸。
云轻歌手里握着酒杯,嘴角勾起一抹讥笑,这个公主胃口还真是大。
不满足凤庭言一个人,还想勾搭凤陵宸。
只是,估计要让她失望了,凤陵宸可不是那么好惹的。
卓娅起身走到两排宴桌中央,纤纤玉手伸出,开始翩翩起舞,妖娆的舞姿犹如精灵,使得众人如痴如醉,唯有凤陵宸却是连正眼都没有瞧上一眼。
倏然!卓娅舞到凤陵宸面前,清澈的双眸闪烁如星,嘴角微微上扬,浅浅的笑妖艷妩媚,活脱脱一隻发情的——狐狸。(云轻歌是这么认为的)
凤陵宸的视线凝视前方,丝毫没有给半分眼神,宛如在他面前跳舞的不是美人儿,只是个跳脚的小丑。
凤庭言端着酒杯,视线就没有从凤陵宸的身上移开过,狭长的眸子透着让人胆颤的阴翳。
艷舞结束,响起热烈的掌声,卓娅欣然受下,随后扬眉看向云轻歌,挑衅道:「你是不是也应该来一段?可别告诉本公主,你就光有脑子,女人——可不需要脑子。」
呵!
云轻歌被这个没有脑子的公主逗笑了,竟然把没有脑子说的这么自豪。
吐斯国人都这么没有下限吗?
「怎么?不敢吗?」
卓娅挑衅更盛,轻蔑的视线将她上下一翻打量,嘴角勾起一抹讥笑:「也是,就像你这样的身材,恐怕也跳不出什么曼妙的舞姿来。」
她身材怎么了?哪里不好了?
不过,跳舞她还真不会。
见云轻歌犯难,云雨莹抿嘴轻语:「长姐,本宫可知你的舞姿可是名满京城的,当初当着世家公子的面,你都亲自给安宁侯表演过,今天卓娅公主有兴致,本宫想大伙也很是想一睹长姐你的舞姿,要不你就给大伙表演一段,也算是助兴了。」
刚刚云轻歌唆使昭阳公主让她出糗,这个仇她怎么可能不报回来,就云轻歌的舞姿,那可谓是能『惊动全场』的。
云轻歌自也是清楚,记忆中原主的舞蹈细胞跟她一样,完全没有,上次原主给康瑞跳舞,惹得那些世家公子可是笑了许久,康瑞气愤离开,也是从那时起开始厌恶原主。
想让她出糗?呵!
云轻歌勾了勾嘴角,微微笑道:「卓娅公主已经表演过精湛的舞蹈,轻歌再跳也没什么意思,不如轻歌给大家喝首歌吧。」
呵!唱歌?会吗?
云雨莹扯了扯嘴角,不屑一顾。
咳咳!!!
云轻歌清了清嗓子,笑意渐深的薄唇轻轻开启:「偏偏秉烛夜游
午夜星辰似奔走之友
爱你每个结痂伤口
酿成的陈年烈酒
入喉尚算可口
怎么泪水还偶尔失守
邀你细看心中缺口
裂缝中留存温柔
此时已莺飞草长爱的人正在路上
我知他风雨兼程途经日暮不赏
穿越人海只为与你相拥……」
一首完全没有听过的音调,却出奇的好听,朝前的王公大臣竟都出了神。
凤陵宸抬眸凝视的看着她,优美的音乐宛如唱到了他的心底,从平静慢慢激起涟漪。
一曲结束,场面安静的都能听见每个人的呼吸声。
在昭阳的热烈掌声下,才将所有人的思绪拉了回来,纷纷鼓掌叫好。
特别是康瑞,他从来不知道原来云轻歌竟是这么的有魅力,如今已是后悔当初所做的一切。
卓娅温怒的脸上,依旧带着不屑一顾,很是不愿承认云轻歌的出色。
偷鸡不成蚀把米,见云轻歌如此的风光,云雨莹放在衣袖里的手已经紧紧攥紧,特别是见皇上眼中释放出的绿光,那种犹如狼看见猎物的眼神,让她感觉到一丝危机。
今日云轻歌算是为大越挣足了面子,又怎能让人不动心?
就连卓和王子都眼眸微深,冰冷的眸子底却蕴藏着占有欲。
格尔泰唇角轻扯,笑道:「云姑娘果真是博才多学,长兄格尔汉可是常在信中提起姑娘。」
说这话时,云轻歌眉头一紧,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。
格尔泰轻瞥她一眼,嘴角的笑意渐深,继续说道:「听闻,云姑娘用了世人没有见过的土法子救了大越长公主殿下,可见医术有过人之处,在下可否向姑娘讨教一二?」
呵!
凤扬冷嗤一声:「外使还真是给自己戴高帽,什么医术过人,差点害的本宫昏迷不醒。」
格尔泰并不恼,视线却并没有从云轻歌的身上移开过,道:「长公主可能有所不知,有些医治之法,表面看似伤了人,实际却是救了人,长公主如今看上去可是红光满面,气色有佳,怕是疾病已痊癒。云姑娘,你说是不是?」
「长公主的病自有宫中御医费神。民女当日除了惊慌什么也做不了,所以无法回答外使的问题,还请见谅。」
云轻歌淡然回应,看来这个格尔泰是想藉机试探她医术。
「云姑娘真是谦虚。」云轻歌沉下眸子,就听桌和声音插入了进来。「刚刚卓某等人可是见识过姑娘的惊才艷艷,想必姑娘还有更多让我们吃惊的功夫在后面。」
「王子谬讚,轻歌刚刚只是讨了个巧,用民间的新鲜玩意逗了大家一乐,不敢居功。」云轻歌道。
几番试探,云轻歌都滴水不漏,让卓和跟格尔泰面有郁色。
卓和看向凤庭言,话锋一转道:「皇上,上次格尔汉的所作所为让本王子大感痛心,此行本王子带格尔泰前行,也是为将功折罪。皇上,你有所不知,格尔泰医术远在格尔汉之上,能否让格尔泰亲自为长公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