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轻歌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,轻声细语的问:「我不是让你收好的吗?怎么会不见了?」
玉影低头沉默不语,总觉有些愧对小姐。
云轻歌看出端倪,冷道:「说吧,到底怎么回事?」
「是……是……是王爷派人取走了。」玉影头低的更低。
云轻歌气的双手叉腰,在房间来回走动,她就知道这小气的男人,干不出什么好事来。
「小姐!」
「闭嘴,你到底现在是谁的人?看来柳氏说的一点没错,从宸王府出来的,怎么可能与我一条心,依我看你还是回宸王府吧,我这可容不下不忠心的丫头。」
玉影扑通一下跪在地上,正容亢色道:「小姐,奴婢对小姐忠心不二,只是奴婢是王爷收养长大,若小姐因此事容不下奴婢,奴婢便只能以死孝忠。」
说完,玉影便拨出匕首,幸好云轻歌眼疾手快,将其阻止了下来,不然那一刀还真就刺进了心臟。
其实云轻歌也只是一时气极,找个人撒气罢了,凤陵宸想做什么,又岂是玉影能阻止的。玉影对她如何,她又岂会不知。
「好了,别动不动就将死挂嘴边,你先下去吧,我想一个人静静。」
只要一想到那么多珠宝手饰都已被凤陵宸拿走,就肉疼。
「是!」玉影退了出去。
还未等她酝酿感情伤心,门外便传来管家的熟悉声音。
「小姐,宫中来人送来了请帖,后日贵妃娘娘生辰,邀你进宫参加寿宴。」
房门打开,云轻歌姿态端庄,神态冷冽的走了出来,与刚刚宛如判若两人。
管家连递上请帖。
云轻歌接过,打开看了一眼,黑如深潭的眸子底没有一点温度。随后便不动声色的将请帖合上。
——承干宫
因陈贵妃生辰,前来祝寿的人使得承干宫热闹非凡。
如今陈贵妃还是皇上最宠爱的娘娘之一,自然有不少的王公贵胄的家眷前奉承。
就连吐斯国公主卓娅,也带着贺礼来了承干宫。让陈贵妃甚是受宠若惊,连喜色相迎:「公主驾到,还真是本宫的荣幸。」
「贵妃娘娘客气,这是本公主为娘娘准备的贺礼。」卓娅冷睨,亢心憍气,好似前来不过是不得已走个过场而已。
对她的傲慢,陈贵妃眼底一丝愠怒闪过,对于同样心高气傲的人来说,又怎会容忍有人在自己面前如此放肆。但如今宾客众多,她便也只能容忍一二。
「来人,给卓娅公主赐座。」
此刻承干宫主殿,该到的宾客都已到,唯没见云轻歌。
陈贵妃不由得看向一旁的云雨莹。
「来,姐姐,妹妹敬你一杯,今日的生辰,妹妹便祝你青春永驻,容颜不老。」云雨莹端起酒杯,从容自若,好似云轻歌来不来都不受任何影响。
陈贵妃只能迎合:「多谢妹妹!」
「云府云大小姐云轻歌到!」
叫声使得殿上一片譁然。
「她怎么会来?贵妃娘娘会邀请她?」
「连宴请吐斯国的宴会她都能参加,这有什么不能来的。人家现在可是准宸王妃。」
在听到『准宸王妃』四个字时,卓娅的拳头不自觉得紧握,眼中染上一层愠怒。
这一幕正好被云雨莹收入眼中,嘴角微微上扬。
一袭紫绡翠纹裙的云轻歌缓缓走殿外走来,昔日浓妆艷抹,在世人眼中如小丑模样的云府大小姐,如今在人群中亭亭玉立,独树一帜,为之惊艷。
「民女参见贵妃娘娘,祝娘娘万事顺意,心想事成。」
陈贵妃微微颔首:「起来吧,赐座!」
「谢娘娘!」
前来都是王公贵胄,云轻歌一介商贾之女,自是不能相比,没有宸王的光环,自也失了厚待,连座都是被安排在最末。
云轻歌倒是没有丝毫在意,只是好奇这次鸿门宴,他们又将上演一出什么戏。
就在她刚刚落座,人群中便已有人发声:「听闻昨日云大小姐与卓和王子一同出游,遇了刺客,卓和王子为护云大小姐还因此受了伤,卓娅公主,不知卓和王子伤势如何?」
原来是想拿她与卓和大作文章。
卓娅嘴角勾起一抹耻笑,语气轻蔑道:「二哥哥已无大碍,本公主只是甚感意外,二哥哥从未如此待人,看来云大小姐确有过人之处。」
说完,还不忘冷睨了云轻歌一眼。
「云大小姐与卓和王子出游之事,可是传遍了整个京城,听闻卓和王子对云大小姐有意,不知是真是假?」
人群中声音刚落,便所有人视线都落到了云轻歌身上,好似在等她解答疑惑。
反观云轻歌淡然自若,微微一笑,缓缓道:「卓和王子昨日到府,不过是前来表达望月楼一事的歉意,王子诚意致深,民女便也不好拒绝。恰巧王子对大越盛景颇为新奇,民女便以客之道,带王子四下看了看,却遇刺客,卓和王子护民女周全,乃王子风范,至于传出卓和王子心仪民女的言论,这却是在故意抹黑卓和王子,卓娅公主,你觉民女所言对吗?」
卓娅气的已经拳头紧张,神色凛冽的看着她。
暗怒:「好你这个云轻歌,竟拿本公主出来说事,让众人皆知,本公主仗着大越贵宾身份仗势欺人吗?还故意抹黑自己的哥哥。」
云轻歌依旧淡然,并未因卓娅愠怒的眼神,而有半分胆怯。
「呵呵,本宫长姐说的是,长姐已与宸王殿下有了婚约,又岂会与卓和王子互生情愫呢。」云雨莹粲然一笑,将紧张的气氛化解。
可此话一出,更让人想入非非。
卓娅对云轻歌更加恼恨。
陈贵妃莞尔一笑:「莹妃娘娘,互生情愫这一词恐有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