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轻歌并未感觉到凤陵宸冰冷的眸子下蕴藏的怒气,讪讪笑道:「没想到这位卓和王子还挺用心,不仅花言巧语哄骗,金银手饰诱惑,还上演这么一出英雄救美的大戏法。」
怎么突然感觉自己这么有成存感呢?被人追的感觉还挺不赖,只可惜颜差了些。她这个人就是太肤浅,看人只看颜。
倏然!
云轻歌只觉周身冷如冰窖,抬眸之即与凤陵宸冷厉的眼对视上,不自觉得让她咽了咽口水,好似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,让她不敢直视。
「身为本王未婚妻,竟敢单独跟别的男人私会?嗯?」凤陵宸愠怒的声音压的极低。
云轻歌本能的后退,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,还真怕这男人一个控制不住,把她给结果了,在那张冰冷的脸上,她看到因愤怒而猩红的眸子。
「我这不是……不是让玉影去通知你了吗。」
她只是好奇卓和到底要做什么,才跟来的。好奇害死猫啊。
后腿的脚踩到身后的尸体上,整个人向后仰去,本以为会与死尸来个亲密接触。凤陵宸眼疾手快,将她拉起,不知是太过用力,还是她『故意』为之,整个人撞进了凤陵宸怀里。
手搭在他犹如盘石的胸肌上,让她不自得摸了一把,手感还真好。
本因她行事衝动而恼怒的凤陵宸,却被她的举止惹得怒气全消。
见周身的冷气消散,某女不怕死的又开始试探某王爷的底线。
「王爷,目前行事看,卓和怕是想色诱奴家,你说奴家要不要来个将计就计?不过,王爷你放心,奴家心中只有王爷一人,与卓和也只是逢场作戏而已。」
本暗下去的怒色,又重回到脸上。
「你敢!」
因愤怒凤陵宸手上的力度加大,本搂着云轻歌的手,又用力了几分,俩人几乎贴在了一起。
「云轻歌,你真当本王不会拿你如何是吗?」
「王爷,你吃醋的样子,真的迷死奴家了。」云轻歌伸手勾住他的脖子,做出迷恋状,一双迷人的大眼闪闪放着光。
「哼!本王吃醋?」
凤陵宸内心被人戳破,原本冷沉的俊脸,更加恼怒。
一把推开云轻歌,背过身去。
咳咳!
憨憨凌二将俩人尴尬的气氛打破,因为他觉得太没眼看了,还有这天也快黑了,再不进城,城门若关上,怕是连府都回不了了。
凤陵宸冷睨了地上的死尸一眼,冷声命令道:「凌二,收拾干净!」
「是!」
「卓和都已经看到凌二的身手,收拾也无用了吧。」云轻歌蹙眉道:
「卓和是看到了凌二的身手,却未必看到本王出手,不过事后他也一定会找人来查,这些尸体自然不能留下。」
凤陵宸也出了手?什么时候?为什么她没有看见?
想想,她还没有看过凤陵宸真正出手的时候呢。
「王爷,大小姐,马已备好。」玉影前来禀报。
云轻歌似想起什么,连问:「玉影,刚刚卓和给我买的那些东西呢?是否已经送回府上?有没有被柳氏看到?」
那些东西可都价值不匪,她这可也是在未雨绸缪,若哪一天云府靠不住,这些东西至少还能救救急。
「这……」玉影为难的看向凤陵宸,低头不语。
凤陵宸冷道:「那些东西已经被本王命人送去城东的乞丐。」
「你给我送走了?!凤陵宸,这些可是我的东西,你说送走就送走,有经过我的同意吗?」
云轻歌恼怒,情绪也变得激动,可在迎上凤陵宸那双黑如点漆,神色凛冽的冰眸子时,瞬间变怂。
「我……我是说,何必劳烦王爷,奴家也是这般想的,那吐斯王子的东西,奴家怎么会要。」
就这男人如此阴冷的表情,怕是又吃醋了,还是少惹得好。若是一生气,将卓和送到家中的歉礼,也给收去送人了,那她还不哭死。
难得有机会如此「光明正大」的讹别人一次,更何况她现在的处境可谓是内忧外患,多点身外之物总是好的。
到时候美男、银子还有技能在手,即便没有云府,在大越那她也能横着走。
——云府
云轻歌如意算盘还没打完,便被云仲殊拦住了去路。
他质问道:「轻歌,你是何意?卓和王子如今可是大越贵宾,你怎可收下他的歉礼?这不是间接应下望月楼之事是卓娅公主的不是吗?」
云轻歌粲然一笑,反问:「难道不是卓娅公主的不是吗?」
「你!」云仲殊气到哑然,竟有一丝后悔解了她的禁。
云轻歌好似看穿了他的心思,冷道:「如果父亲觉得这些歉礼烫手,便交由女儿来保管,若日后卓和王子与卓娅公主拿此事说事,歉礼是女儿收下的,一切后果女儿一人承担便是,不会连累到云府。」
「轻歌,你到底想要做什么?」云仲殊低声斥问,如今是让他越觉这个女儿难以管教。
「老爷!」
柳宛如大步而来。
「轻歌回来啦,用过晚膳了吗?要不要让厨房去给你准备一些吃的?」柳宛如很是关心的问,慈颜善目,还真如母亲模样。
未等云轻歌回话,柳宛如转眼看向面色愠怒的云仲殊,轻言解劝道:「老爷,你怎么又与轻歌生气了?是因刚刚卓和王子送来歉礼的事?」
云仲殊缄默不言!
柳宛如继续说道:「老爷,怕是你错怪轻歌了,只怕卓和王子这些歉礼本就是送给轻歌的,妾身想轻歌怕也是盛情难拒。轻歌,你觉母亲说的对吗?」
「母亲说的极是。」云轻歌与柳宛如对视上,冷眸微深,眼底是一点温度也找不到,嘴角笑意却渐深。
柳宛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