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副「我兄弟在这儿看你能拿我如何」的嘚瑟劲儿。
江愿挑过茶壶,垂眸倒着茶水,边倒边说——
「你倒是瘦,跟个竹竿似的,在美国没人餵?」
徐义昭:「哈哈哈哈哈。」
他故意用大家都能听得到的声音,「小声地」,贱嗖嗖地,靠在江愿耳边说:「行了愿哥,给点面子。」
「徐、义、昭,你想死是不是。」蔻一心又要抬腿给他一脚。
这脚没踢成,被陶知晚给制止了。
她镇定自若地拍了拍她的大腿,意思是告诉她放心,没事儿。
「我是没人餵。」她眼神悠悠看过去,不紧不慢道——「可你也不像有人餵的呀。」
江愿确实瘦,尤其跟徐义昭这大块头坐在一起做比较,不仅不像有人餵的,还像是被人专门饿的。
江愿轻嗤一声,没再回怼。
开局就算平局。
气氛不祥,蔻一心抓起菜单赶紧点菜。
等上菜的间隙,陶知晚直接杀了个回马枪。
「婚礼打算怎么办?」
徐义昭秒回——
「五星酒店,二十八桌,房车都是蔻一心名字,想上班就上班,不想上我养着,孩子保姆带,不用她操心,除夕到初七,全都她家过,我家爱过不过!孩子姓徐,也可以姓蔻,姓奥特曼都没问题!」
全场安静两秒。
蔻一心都震惊了。
陶知晚:「……」
效果很满意,徐义昭大笑三声,和江愿对视一眼,后者依然在悠然品茶,淡笑不语。
陶知晚心下瞭然——这哥俩儿是提前准备好标准答案了,看来常规问题已经难不倒他们,那就必须改换思路。
她闭眼思考两秒,突然睁开眼睛。
有了。
陶知晚勾唇一笑,再次看向徐义昭——
「蔻一心的上升星座?」
一阵冷风颳过。
徐义昭:「?」
「啥玩意儿?」
上升星座是什么鬼?
他赶紧回头看了江愿一眼,江愿却连头都没抬,依然在悠閒品茶。
徐义昭挠了挠头:「下一题下一题!」
陶知晚一手搭在桌子上,笑眯眯道:「蔻一心……爱豆的应援色?」
徐义昭:「……」
「大姐!你这都什么破问题??」
「少废话,就说你会不会。」
徐义昭气到鼻孔冒烟,他又扭头看了眼江愿。
这哥还是一副气定神閒的吊样子儿,好像根本没把对方的问题放在心上。
徐义昭皱了皱眉——
「不会!」
「好的,那就下一题,蔻一心……」
这时江愿突然放下杯子,抬起手打断。
「陶知晚。」他喊了她一声。
「有事儿?」陶知晚挑眉。
「三个问题,该轮到我们了。」
陶知晚说ok!
她拭目以待。
两人突然很正式地抬起头,看着对方的眼睛。
空气中似乎有道无形的闪电「咔嚓」一声劈了下来。
蔻一心都紧张得捏了把汗。
这聚会的走向,咋和她预想中的不太一样啊……
真怕他俩一会儿动手掐起来。
江愿悠悠开口:「徐义昭生日。」
?陶知晚差点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。
高深莫测了半天,结果就问出个这?
就这还好意思给人家当军师。
陶知晚内心疯狂嘲笑,表面不显,她朝身侧一扬手——
「心宝,答!」
「嗯……」蔻一心心虚地咬了咬手指,皱起眉头——「五月十……不对不对,五月四……四……」
四了半天。
「不是吧?大姐。」陶知晚扭头看着蔻一心,一脸震惊和无语,她用一隻手挡住侧脸,用嘴型无声比划——
「送分题,送分题呀!」
蔻一心哭了:「我真不记得了……」她就没给徐义昭过过生日,因为每次徐义昭的生日,都是送她礼物,请她吃饭,她也没给徐义昭买过礼物,哪会记得他的生日
给男人花钱会变不幸,这是蔻一心的人生座右铭。
陶知晚服了。
还还是不是她准老公了?
她回过头,就听徐义昭特兴奋地「耶」了一声。
陶知晚摇了摇头:真是个傻子,你老婆连你生日都不记得,你还耶个屁。
「下一题。」江愿敲敲桌子,向前探了探身,一字一句问——
「徐义昭的微信暱称。」
「这题我会我会!」蔻一心一脸兴奋地抢答道——「老徐!我亲自备註的!」
说完就特自豪地看向陶知晚,求夸夸。
幸好她会~刚还提心弔胆的呢。
蔻一心眨眨眼,就看到陶知晚像条死鱼一样撑着脑门,一脸无语地望着她。
单纯的大眼睛泛着清澈的愚蠢:「怎、怎么啦?」
陶知晚:「大姐,微信暱称、暱称,不是您给的备註。」
蔻一心慢慢反应过来:「你说他自己的……暱称?」
陶知晚做了个「不然呢」的手势。
「这个……」蔻一心绞尽脑汁地「啧」了一声,「这个……」
陶知晚看着就费劲,捂着脸朝对面摆了摆手。
赶紧直接下一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