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知晚:「……」
不是,她怎么样的一张脸?
等等……酒醉?!
陶知晚心里当即咯噔一声,脸都吓白了。
「我、我怎么了?」
「不堪回首,不说了。」江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,「没有受害者愿意把自己的伤疤再次揭开给别人看,尤其那个人还是……」
他眯起眼,紧接着对她说了三个字:「施、暴、者。」
!!!
……这话,说得怎么好像她那个他了一样?!
她让自己镇定下来,不清不楚的黑锅她绝对不能背,「你最好把话说清楚。」
「说不清楚。」江愿继续眯着眼看她,「说清楚……你是要对我负责还是怎样?」
「……」
这么严重的么……
陶知晚眉心抽搐,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……
难到她真的,像大学室友说的那样,酒醉后……亲了他???
她抿了抿唇,忧思着开口,「也许,我可以,赔偿?」
江愿不屑地轻嗤一声,「你喝多了,在计程车上,一直乱动,然后……」
「?」陶知晚紧张到呼吸停滞。
他继续:「你突然扑到我身上——」
陶知晚已经想像到,下一秒他要说什么了。
这么看,他的喉结处似乎还有一颗小小的红印……
天吶,她喝醉后竟然真的会做出那种色胆包天的事情……简直不敢再听下去……
脚趾头都尴尬的蜷了起来。
就在这时,江愿忽然一手抬起,撑住下巴,眸色沉沉地盯着她。
默了半晌后,悠悠来了句——
「吐了我一身。」
!!!
「啊……」
竟然是吐了他一身?
幸好是吐了他一身……
居然是吐了他一身!
陶知晚缓了好几秒,才反应过来,接受这个事实。
「所以我应该赔你多少钱?」
江愿大发慈悲说算了。
「没事,我应该的,不然我过意不去。」
「我昨天那身衣服,还蛮贵的。」江愿别有深意地顿了顿,「不比车漆便宜。」
陶知晚知道,有些奢侈品牌的衣服确实贵的离谱,可是——「我应该只用付你干洗费吧?又没把你衣服弄坏,没必要赔全款吧?」
「奥。」江愿挑眉看她,「你怎么知道没弄坏?」
他再次,倾身上前,双手撑在餐桌边缘,玩世不恭地扯了扯嘴角,「你双手扒着我的领子,扯我衣服,扣子都被拽下来两颗。」
……怎么越来越扯淡了。
陶知晚将信将疑,「那你有证据吗?」
「陶知晚。」江愿收回双手,抱肩,无奈地摇了摇头,「你觉得,我有必要自毁清白,只为讹诈你一件衣服钱吗?」
自、毁、清、白
陶知晚此刻的脑海里,只剩了一个念头。
她为什么要不断给自己挖坑,还不断地往下跳呢?
像一开始计划的那样,直接装死不好吗?
正好菜上齐,陶知晚低下头,默默吐了口气,转移话题道:「先吃饭吧。」
江愿嘴角一勾,也拿起了筷子。
这话题似乎也就这么过去了。
幸好吃饭的过程中,还算风平浪静。
两个人各吃各的。
直到吃到菠萝包的时候,她顿了一下,想吃又有点不好意思地缩回了手。
这么一看,这菠萝包好像确实挺小的。
她后悔了,怎么就只点了一个呢?
这时,江愿却拿起一旁的刀子,慢条斯理地切了一半,用公筷夹给了她。
陶知晚抬头看向他,挺意外他这个举动。
「谢谢。」
「别客气,我一个人也吃不了。」他意有所指地勾了勾唇,「毕竟,它很大。」
「……」还能不能好好吃饭了!
终于吃到最后,陶知晚起身去买单。
感觉吃了一身汗。
两个人临出门的时候,同时收到了一条微信。
陶知晚低头划开手机看了看,发现是寇一心发来的。
「让我当伴娘,下周陪她去店里试衣服。」
江愿懒懒将手机塞进口袋:「一样。」
他的是徐义昭发来的。
「也让你当伴娘?」
江愿顿了下,扭过头,一脸不可思议地盯着她。
「陶知晚,你这六年是怎么进化的?」
「?」
哦,她反应过来。
是伴郎。
第12章 迟夏
蔻一心的婚礼准备办两场,本地办一场,在徐义昭老家再办一场。
徐义昭老家在新州市,离淮海不远,但是开车的话,也得要四五个小时。
老家那边的婚礼是在晚上办,所以需要在新州住一晚。
这样的话,陶知晚至少得请两天假。
而且第一天早晨五点就要从寇一心家里出发,男方那边则提前一晚过去打点。
新州特产是小龙虾,想到可以夜宵炫到饱,陶知晚本来挺兴奋的,但又一想,这样岂不是要和……呆两天,于是就萎了。
经过上次的饭局,陶知晚最近一段时间都不想再见到那个人。
心事重重地过了一周,因为林远的事情,陶知晚也没什么心思再想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