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刚刚就注意到江愿了……妈呀,好帅,好帅啊!
「别瞎说呀,不是的。」陶知晚赶快解释,她站在前面,都不敢回头……
脸颊火辣辣的。
「哦~」女生们跟着起鬨,「那老师你脸怎么红了?」
陶知晚忙说我哪有。
她用手背贴了贴额头,怎么回事儿?还真是有点烫……
对了,喝酒了,她刚刚喝了一点点酒。
一定是这个原因。
女孩们还在笑,一颗篮球突然朝这边扑了过来。
江愿利落拦下,又给女大学生们帅一脸。
他抱着球,几分嚣张地笑,「你们觉得你们老师配的上我这张脸吗?」
说完,直接从原地投了个三分球。
女生们惊呼哇哦,又大笑:「确实,你脸太大了,我们陶老师确实配不上。」
「厉害啊师兄!打一局不?」球场上的男孩向江愿发出邀请。
竟然还把他错认成了学长……他看起来有这么年轻?
「输了别哭!」江愿几下脱掉外面的衝锋衣,往旁边随意一扔,迈步跑向球场。
「等等……你能打球吗?」陶知晚觉得他疯了,捡起地上的衣服,追上去。
那几个女生把她拦下,「老师别走啊,你留下当裁判吧,别向着你老公哦!」
什么什么……
现在的小年轻怎么回事儿,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啊
「你们玩吧,我上课去了。」陶知晚匆匆把衣服挂在旁边的栏杆上,立刻跑路了。
她走的时候,江愿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嘴角扬了扬,继续打球。
打了几下,热了热身,感觉不是特别激烈,就在场上玩了一会儿。
那件晒在午后阳光下的衝锋衣,口袋里还有半袋陶知晚第一次请他吃饭时送他的水果糖。
打完球后,江愿擦了擦额头的汗,掏出一颗糖含进了嘴里。
场上男生纷纷和他击掌告别,「师兄吃饭去不,我们请你!」
这会儿正好到了饭点。
「我等人。」
男生们也免不了八卦,轰笑着说懂了,「等陶老师吧!」
「嗯。」他吊儿郎当笑。
陶知晚的课一直连到了晚上,九点才下课。
天都黑了。
她中午喝了点酒,不能开车,今天车子只能放在学校。
她准备打个车回家。
结果刚一走出教学楼,就看到了坐在台阶上的江愿。
「你怎么还没走啊?」陶知晚特震惊,黑灯瞎火的,他坐在这里干什么。
他打着呵欠抬起头,双手向后一撑,伸得笔直的大长腿差点把路过的人绊倒。
旁边还放着一个纸袋,像是打包的剩饭。
「这么倒霉啊,又碰上你了。」江愿拎着袋子站了起来,「刚和同学吃完饭,点多了。」
陶知晚:「……」
少爷竟然还有亲自打包剩菜剩饭的好习惯?陶知晚不能理解。
「那你同学呢?」
「回寝室了。」
「那你怎么没走?」
「吃多了,消消食。」
「那你不去溜达溜达,坐这儿干什么?」
「奥。」江愿揉着肩膀,懒洋洋地迈下台阶,「走累了,歇会儿……」
行吧。
江愿回头,状似不经意地问她,「你回家?」
「嗯,不过我得先回趟办公室放东西,再打车……」
江愿朝她伸手:「那我开你车回吧,省的我打车了,钥匙。」
陶知晚愣。
「钥匙?」
陶知晚回过神:「哦,在办公室……」
「我跟你去拿。」
两个人往办公楼走。
回想他刚刚的话,陶知晚总感觉怪怪的,但又说不出哪里怪。
直到他又语出惊人地来了一句,「你呢,要是想搭我车就说一声,别不好意思,我带你就是了。」
陶知晚:???
我搭、你的车?
「看我干什么,还不快去拿钥匙。」
「……」
拿了钥匙,两个人来到停车场。
江愿率先钻进车里,鼓捣了半天座椅,两条无处安放的大长腿蜷缩在方向盘下,看着倒有点滑稽。
想到他来的时候也是这么劈着腿开的车……陶知晚莫名想笑。
她现在脑子其实有点清醒了,刚才真是被他绕到了沟里。
「你……」
虽然还是没说出口,但江愿察觉到什么,很快接话,「你该不会以为,我是专门等你的吧?」
陶知晚强做镇定:「不是吗?」
江愿把饭提到她面前,嘚瑟地给她看。
「东门卖炒河粉的老闆娘知道吗?外号河粉西施,我念书那阵狂恋我,每次点外卖都得多送我一大鸡腿儿。」
「刚和我同学去吃,老闆娘好久没见我,非拉着我不让走,一直聊到八点多,临走刚还送一夜宵,看了没?」
原来不是故意等她的,是老闆娘不让他走呀。
陶知晚真是信了他的鬼。
车子开到她家楼下,她主动推门下车。
本以为他会把她车开回家的,结果她一回头,人就已经下车走了,
「喂,你去哪?」
江愿头也没回,「回家,不然去你家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