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没问过。」陶知晚对江愿的家庭情况确实了解的很少,只知道他爸妈常年定居国外,一年才回来一次,其它就不知道了。
不过这么一想,确实也挺奇怪的,他为什么一个人在国内念书?
蔻一心忍不住感嘆:「大学四年啊,人一生最宝贵的一段青春岁月~愿哥这么惹眼,大学一定很精彩,我打赌追她的女生一定不少。」
后半句她没说,但陶知晚也知道她想说什么,江愿的大学生活里没有她,四年的青春,错过了就是错过了。
陶知晚:「不是要请教我事情吗?不说走了。」
「对对对,真有事儿。」蔻一心从手机上给她发过去一个word ,是蜜月行程表。
「这有几条路线,我拿不定主意,你帮我参谋参谋呗!」
陶知晚:「你度蜜月不问你老公意见,问我意见?是我跟你一起去度蜜月吗?」
「你跟我一起度也行呀,我巴不得跟你去呢!」蔻一心笑,「我这不是都是北美环线,那些地方你肯定熟,帮忙看看呗。」
陶知晚哪能真不管她。
保存好word ,假装敷衍:「行行行,晚上帮你好好看看,绝对给你选条最浪漫的。」
……
吧檯边,金池一手撑着下巴,一脸震惊地盯着江愿认真调好的酒。
江愿吩咐服务员:「给那边那两位小姐送去,就说是我请的。」
他指着其中一杯彩虹色的说:「这个给那位穿白衣服的小姐。」这杯不含酒精。
金池张口就是「我操」。
「谁啊?」他回头向后看,但陶知晚背对着他,他看不清她脸,「竟然还有你主动撩的妹子??韩语知道不得疯了!」
「关她什么事儿。」江愿这才看他一眼,「找我干什么?」
金池:「那什么,明儿个不我生日么?想晚上来你这聚聚,我请客。」
「不打折。」
「行,不打折就不打折……谁让那位姑奶奶就是想见你呢?」金池嘀嘀咕咕地说,「不来你这你肯定就不参加……」
那边,陶知晚和蔻一心准备离开。
「过去打个招呼呗?」蔻一心拉拉陶知晚,「人还送咱饮料了,亲手调的哟。」
「你去吧,我去外面等你。」陶知晚还是没过去,低着头就走出了酒吧。
不是,这是进行到哪一步了?怎么两个人还开始彆扭起来了呢?
蔻一心只好自己过去和江愿打了个招呼:「谢谢你的饮品啦。」
「好喝么。」江愿淡淡问。
「好喝,太好喝了,有人喝的一口都不剩!」
江愿嘴角浅浅一扯,笑了下,拿起手边车钥匙,「走吧。」
蔻一心:「你要送我们?」
江愿没回话,从吧檯绕出来,只有金池一脸懵逼:「不是,你干什么去……」
外面,陶知晚见蔻一心还不出来,刚要给她打电话,就见她和江愿一块走了出来。
蔻一心知道愿哥的心思,哪能真让人家送,所以一早就通知了老徐来接她,这会儿徐义昭的车也刚到。
陶知晚眼睁睁看着蔻一心跳上了车,车子瞬间扬长而去。
「……」
此刻、酒吧门口,就只剩了她和江愿。
两个人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,尴尬看着对方。
陶知晚清清嗓子:「你……」
就在这时,江愿手机响了。
「你先接。」陶知晚看向别处。
江愿接起电话,入耳便是一声刺耳的哀嚎——「姐夫!姐夫救我!」
他眉间一冷,看了陶知晚一眼,脸色沉了沉。
陶知晚看他突然背过身去,拉开了一点距离,想着这个电话应该比较私密,他不想被人听到。
其实,她也没什么特别重要的话跟他说,无非就是打个招呼,看样子他一时半会也挂不了,于是陶知晚就默默转身去了停车场。
江愿挂了电话,回头发现陶知晚已经不在了。
正好孙明威开车过来,他探出车窗喊他:「愿哥!去哪啊?」
江愿烦躁摸出根烟,叼进嘴里,直接甩门上了车。
「南山赛车场。」
……
陶知晚路上接到林梅的电话。
她声音听起来似乎很着急:「枝枝啊,你能不能帮我去学校找找小远?他刚刚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,可什么都没说就挂了,我再打回去就关机了,不知为什么,我这心里一直突突的,怕他是出了什么意外。」
林梅说着哭了出来:「这小兔崽子一天到晚不让人省心……」
陶知晚安慰她两句后,马上调头回了学校。
她一路上给林远打了好几个电话,果不其然是关机状态,到了学校,立刻联繫了林远的辅导员。
辅导员很快把他的舍友喊了过来。
一一盘问,也没问出个什么结果。
而且陶知晚是今天才第一次知道,经常有一些校外的人来学校里找林远。
校外的人,而且看起来不太好惹,陶知晚第一想到的,就是酒吧打架那一次。
她这会儿才是真的有了点慌张的感觉。
「你别着急,我再找几个其它同学问问。」辅导员翻找电话薄,陶知晚点了点头。
「他下午还来上课了呢,好像是中途就被什么人叫走了……」一位同学在电话里回忆道:「我当时正好从厕所回来,就听到那些人跟他说什么赛车场……对对,想起来了,是南山赛车场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