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再次袭来。
梁佑齐大概嫌着无聊,也不刷手机,侧着头,隔着墨镜注视她。
看了一会儿,他问:「怎么不说话?」
叶奚瑶只希望他能闭嘴,也不要把过多的注意力放在她身上了,再么下去,让她怎么好好开车?
她也拿墨镜戴起来好了。
前面好是红灯,停下车,叶奚瑶翻出墨镜戴上,才不缓不慢道:「没什么,就是觉得尴尬。」
「怎么会尴尬呢?」梁佑齐好整以暇欣赏着她的番操作。
她就是随一说,哪来那么多为什么,但在他目光注视下,叶奚瑶有扛不住,情急下随便扯了借:「给你发错信息,是人都尴尬啊。」
「哦——」梁佑齐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,「你说啊。」
他的反应让叶奚瑶觉得挺奇怪的,好像他早有预料似的,楞了楞,刚要开,便听到男人接着道:「我以为你该习惯了。」
叶奚瑶:「?」
「在我儿,你干过的傻事也不差一件。」
他话仿佛在说:我都不尴尬,你尴尬什么?
「……」
她要是再和梁佑齐说话,她就是狗。
前面红灯跳转。
叶奚瑶愤愤一脚踩下油门,车呼啦加速,疾驰向前。
旁边传来一閒閒的声音:「还生气上了?」
「……」
一路实在无聊,叶奚瑶还不他说话,梁佑齐安静了一会儿,突然说道:「有空我教你玩牌吧。」
叶奚瑶忍了忍,没忍住,毕竟他提出的条件相当的诱人。
脑海中自动闪过他翻牌的动作,叶奚瑶说:「我想学点带花的。」
梁佑齐噗嗤一声轻笑,「什么花?」
「就是,」叶奚瑶抽出一隻手,随意比了比,「我喜欢花多一点的,就你刚才洗牌那手势。」
梁佑齐唔了声,「我考虑考虑。」
「……」就知道没那么简单。
叶奚瑶想起来,「我哥前也跟你学过吧,但他翻的不好看。」
梁佑齐沉默了一下,「叶总才学了一多月,已经算天赋异禀了,你的话,得学上三年才能到达他的水平。」
「……」
你说不是欺负人吗?
叶奚瑶又不想讲话了。
但她还是气不过,憋了半天,说道:「你还是别教我了。」
梁佑齐轻笑了声。
她都快气死了,他竟然还笑得出来,太坏了。
像是为了哄她,梁佑齐忍笑道:「教你徐安权那招。」
叶奚瑶眼睛亮了亮。
顿起了兴趣,也忘记自己还在生气的,「你是不是早知道他会出什么牌,怎么会每张牌都那么精准,我刚才都看的吓死了,你是会魔法吧。」
「还有啊,什么叫你英雄救,根本不是好吗,」叶奚瑶藉机鼓起勇气道,「你干嘛答应那老东西,还说什么我归你了,他算什么东西?」
梁佑齐却避开了她后面的问题,「玩牌和魔法类似,讲究的是对人心的操控,你刚才有没有注意到他藏在衣袖里的牌。」
像是怕叶奚瑶没听懂,他干脆说的简洁直白,「那副牌被他动了手脚。」
叶奚瑶恍然大悟,「所以我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赢过他?」
梁佑齐点了点头。
「那你是怎么?」叶奚瑶困惑。
梁佑齐眼里藏着她看不懂的城府,沉默几秒,他放低声,「瑶瑶,有事,你不用知道的那么多,慧极易折,那泥泞的,骯脏的,都有我和你哥在前面挡着,你只需负责平安健康和幸福。」
叶奚瑶握着方向盘,风穿过车窗温柔拂过脸颊。
透过墨镜望向前方的道路,她不禁问自己。
什么是幸福呢?
她问出了在乎的问题,梁佑齐却选择了避开。
他的意还不明了吗?
叶奚瑶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执着什么。
×
庄曼露没有大碍,医生说只是受了点惊吓,情绪激烈导致的,只需要休养几天就行。
后几天,叶奚瑶一下班就去探望庄曼露,两人比以往见面的次数频繁了。
庄子鸣那边不确定情况,徐安权确实没再来找过庄曼露的麻烦,为以绝后患,庄曼露已经报了警。
用她的话说,庄子鸣无药可救了,既然他不念情分,她也不会心软。
自从上次事件后,庄曼露变成了梁佑齐头号粉丝,没事就在叶奚瑶耳边洗脑。
「我给你说,他绝对是喜欢你!」
「的,你自己肯定没感觉,他当一进来,都没管别人,眼睛就盯着你,那表情就生怕你有什么闪失,我都感觉,你要是那天出了事,咱们梁超会嫩死那姓徐的。」
「敲,不是喜欢你是什么,天哪,太好磕了吧你俩,还有啊,甜甜,你那天的太飒了,你俩简直天造地设良心顶配,啊啊啊啊我是在实里追了一部偶像剧吧。」
「还有,欲他妈是欲,」庄曼露托着脑袋,一脸花痴的沉浸在回忆里,「人是顶级欲,比网上的照片和视频好看一万倍,他那洗牌的手势我都看傻了,我都不知道该看手还是该看牌,你帮我问问我师父,他收徒弟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