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云挽点头应下:「我知道了。」
小时候,封云挽放学的时候,总能在校门口看到无数家长。
他们翘首以盼着,当孩子向自己跑来的时候,他们会蹲下身,给孩子一个大大的拥抱,开心地嘘寒问暖,关心孩子在学校里发生了什么。
可那其中,永远不会有她的父母。
一开始,会觉得羡慕,可久而久之,渐渐麻木之后,她反而觉得,没有什么事情,是一个人不行的。
这些年,一个人吃火锅,一个人看电影,一个人去医院……
那些被列在网络孤独清单上的事情,她全做过,也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。
可现在,仅仅是爷爷的一句话,就足以让她鼻尖泛酸。
她知道,自己的心在无形中,变得柔软,而这种改变,是景延给她的底气。
深夜,宴会散去。
封云挽一出大门,就看到了景延的车。
拉开副驾驶的门,封云挽顶着夜色和寒风钻进去,缩了缩身子:「好冷。」
她穿的实在单薄,景延把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,披在她身上,将她裹得严严实实。
封云挽低头一看,瘪着嘴:「还是冷。」
景延轻笑一声,没有急着发动车子,右手撑在副驾驶座椅上,探过身去:「不然亲一会儿?亲一会儿就不冷了。」
封云挽差点就动摇了,但临了突然想起一件事,她回头一看,接送爷爷的车就停在后面,他们不动,他也不动。
封云挽:「……」
「我们还是……走吧。」
景延也意识到了,无奈将车发动。
一路疾驰。
直到在三岔路口,两车朝着不同方向而去,封云挽才算鬆了这口一直憋着的气。
到家后,她急匆匆去跑了个澡,终于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。把自己塞进被窝,她拿着手机看了会儿电视。
一抬眼,景延赤着上半身从浴室里走了出来。
肩膀上还有水珠顺着胸口留下,腰侧线条流畅,令人移不开目光。
毕竟名正言顺,封云挽目不转睛地欣赏了好一会儿。
景延从床尾拿起睡衣,但穿了一隻袖子,却又脱了。
见他熟练地掀开被子上床,封云挽疑惑:「你怎么不穿睡衣?」
景延慢条斯理地把她手里的手机抽出,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,笑得很理所当然:「不是还得脱?麻烦。」
「……」封云挽被他压在了身下,有些无语,「以前是真没看出来,你说实话,你那时候装得一本正经的,不会内心已经对我有这种想法了吧?」
「十七八岁,有这种想法不正常?」
「那你——」封云挽仰起头,凑到他耳边,轻轻吹了一口气,跟妖精似的,「有没有做梦,梦到过和我做这种事?」
景延不答,湿热的吻,灼热的呼吸,熨帖在她的脖颈上。
她却不依不饶:「说嘛,有没有。」
「有。」
「那梦里,我做了什么?」
景延还是没回答,手却突然用力,封云挽浑身一颤,说出的话,抖了抖:「我之前,就梦到过。」
景延的动作停了下来,漆黑的双眸直勾勾盯着她。
「梦到什么?」
「梦到,你和我,在这张床上——」封云挽没说完,但泛红的脸蛋,和意犹未尽的语气,却给景延留下了更大的想像空间。
「什么时候梦到的?」
「嗯……从鬼屋回来之后,和你吵架那天。」封云挽的右手搭在他后颈,温柔地摩挲着,「对不起啊,那天我不想和你吵架的,但是,我——我刚做到那种梦,你就说要搬回来,我就——」
「哦,所以还是怕梦成真?」
这一回,封云挽坦诚地点了头。
景延察觉到她尴尬地敛下眼眸,低头在她唇角吻了一下。
「其实我也梦到过。」
封云挽有样学样问:「什么时候?」
「很多时候。」景延的吻一路往下,「高三的时候,回国之后,甚至——」
甚至,在国外的这几年。
于他而言,她是他欲望萌生的源头,也是他毕生渴求的终点。
「那你的梦里,我在做什么?」封云挽跟个好奇娃娃似的,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,停不下来。
景延无奈嘆了口气:「你确定想知道?」
封云挽知道前方可能是个坑,但还是胆大地点了头。
景延抱着他翻了个身,左手在她屁.股上轻轻拍了下。
「上来。」
封云挽还是第一次在上面,新奇的同时,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,但渐渐的,被欲望驱使,这些复杂的情绪,逐渐变得不值一提。
她的双手撑在他的胸口,腰部弯成了一段优美的弧度,白皙如玉的肌肤上,渐渐渗出薄汗。
平静的海面涌起大浪,小舟在风雨中不断起伏。
「好累。」没一会儿,她就自暴自弃地趴在了他胸口。
「就这点力气?」
封云挽不服地反驳:「我今天累了一天好不好,那个赵董的寿宴,去得我心累。」
「发生什么了?」
脑子有点混沌,封云挽犹豫着想,景晖的事情,要不要和他说呢?
如果说了,势必要把六年前的事情一起说明白,可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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