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延看起来完全不怕她的威胁。
封云挽咕噜一下从床上爬了起来,横跨着坐在他的腰上,强硬地压制住他,然后有样学样地挠他腰。
但是这个人,好像没有这方面的感知系统,面对她的胡闹面不改色。
封云挽第一次发现这件事,右手往上又开始挠他腋下,景延依旧没有反应。
「你怎么不怕痒啊?」她颇有兴致地四处变换着地方,就像面对一个机器人,寻找着他的启动开关。
她倒是玩得开心,但景延终归不是机器人,没一会儿,他搁在她腰上的右手就紧了紧。
「先下来。」他压低着声音,语气无奈。
「我不!啊——」
话还没说完,景延圈着她的腰,又一个翻身,俩人的位置再次发生了倒转。
四目相对,他眼里的躁动,封云挽再熟悉不过。
景延的右手习惯性地触摸到她的睡衣下摆,但还没进一步,他突然意识到,不行。
他还记得,她之前说过,和林跃文的分手原因,是林跃文在她父母忌日这天,要拉她去开房。
动作突然僵住,两秒后,他重新将她的睡衣下摆整理好。
封云挽怎么会不知道他在担心什么,她伸手,按住了他的手背,隔着衣角薄薄的料子,她掌心的温暖,传递到了他身上。
封云挽看着他,郑重地说:「虽然我今天不想,但是,你和他不一样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景延翻过身,睡在她身边,将她搂进怀里,右手轻抚着她的脊背。
卧室里的氛围安宁又令人放鬆。
俩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会儿天,封云挽闭着眼睛,发自真心地感慨:「景延,你有没有发现,还挺难得的,你睡在我床上,居然什么都没对我做。」
景延笑了下,说:「你骂人还挺委婉的。」
「……」
作者有话说:
最后几万字存稿有点捉急了…所以这两天更的比较少,明天儘量双更!
第71章
封云挽不知道景延是什么时候离开的, 反正她醒来时,卧室里已经只剩下她一个人。
秋日阳光正好,洗漱完, 她卡着早饭的点下楼。
爷爷坐在餐桌主位,一边神色悠閒地看着报纸, 一边和左手边的景延说话。
封弋则沉默地坐在他右手边, 低头摆弄着手机, 封云挽很自然地走过去, 选择了景延旁边的位置。
家里厨师每天做的早餐, 中西式都有, 但景延了解她的口味, 她刚坐下,眼前就被推过来一碗牛肉粥。
封云挽摸了摸碗, 温度适中,很显然是特意提前盛出来的。
她直接低头喝了一口。
封震业看不下去了, 低声呵斥道:「也不说声谢谢,小延卡着时间帮你盛的, 说你怕烫。」
「爷爷, 这是我应该做的。」景延温顺回应。
「……」也就一晚上, 怎么就直接喊爷爷了?她已经地位不保了?
「谢谢。」封云挽格外明媚地朝他扬起嘴角,右脚却在桌下悄悄移动, 想要踩他一脚。
装!你再装!
但景延却跟脚上长了眼似的, 还没等她落脚,他的双腿先夹住了她的右腿。
表面看不出分毫,桌布下, 俩人却在幼稚争斗。
直到突兀的座机铃声扰乱了你来我往的节奏。
张姨接起来应了几声, 左手按住听筒, 问封震业:「老爷子,找您的,对方说叫赵復。」
这个名字,封云挽前不久,才在和景氏相关的热搜上看到过。
如果不是同名同姓的话,那这个赵復,应该就是柯远集团的董事长。
没想到,他和爷爷居然有交集?但转念一想,同在商界混了数十年,认识实在不奇怪。
封震业走过去拿起电话,笑着客套了几句。
「行啊,赵董的寿宴,我怎么可能缺席呢。」
「劳烦你还亲自打电话过来。」
「好好好,一定一定。」
……
等挂断电话,众人本来都没把这事儿放心上,但封震业若有所思了一会儿后,突然看向餐桌两边的封云挽和封弋说:「下周六,赵董的寿宴,你俩和我一起去。」
封云挽和封弋异口同声:「我?」
封震业咳嗽了一声,拿起旁边的茶杯,看上去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:「赵董刚才特意强调的,全家出席。」
姑且不说赵復的电话里有没有提及全家出席这一点,即便说了,如果老爷子不愿意的话,也没人能强迫他。
封云挽突然想起昨天张姨说的那件事——
老爷子在协会活动上因为被人质疑吹牛,气得不轻。
想来,要带他们一起去,或许也夹杂着老爷子的一点私心。
封云挽和封弋对了个眼神,其实难得一次,封弋本来是无所谓的,更何况刚惹了老爷子生气,他现在也学会了适当退让。
只是……
「下周六,我应该不在辅川,有个工作要飞帝都。」
见封震业面容一凛,封云挽赶紧道:「爷爷,我有空的,我陪您去。」
封震业的神色这才又缓和了下来。
赵復寿宴那天,一场冰冷的秋雨席捲辅川,明明才九月底,却寒风大作,气温骤降。
寿宴的举办地,在赵復买下的一处私人庄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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