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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承霖拧起眉,说道:「知道了。」
挂了电话,阮丹晨便问:「老宅出事了?」
「没有,我回去看看。」齐承霖说道,「你在这儿歇着。」
「没有你怎么会亲自回去,我跟你一起。」阮丹晨直接抓住了齐承霖的胳膊,「如果不是大事,刘婶不会在你工作的时候给你打电话,要你回去。」
齐承霖觉得阮丹晨真的不至于被常老太太影响,至少昨天在常家,常老太太那些话,阮丹晨都没当一回事。
于是齐承霖便说:「刘婶说常老太太过去了,说的话有些不像话,让我过去处理一下。」
齐承霖眉头微皱,「我知道你不在乎她,但也不想她的话惹你生气,我自己一个人能应付。」
「即使我没什么本事对付她,但这却是因为我而起的麻烦,怎么能让你一个人过去?我跟你一起,你放心,她的话我都不在乎,随她说什么呢。因为她生气,难受的还是自己,何必给她这个脸呢。」
齐承霖见她是真不在乎,这才点了头,跟她一起回了老宅。
……
两人到老宅的时候,刘婶正在大门口等着,见齐承霖还牵着阮丹晨来了,惊的也脱口而出,「二少奶奶怎么也跟来了?」
阮丹晨知道刘婶只是怕她会被常老太太气坏了,所以对刘婶这么说也不生气,只笑道:「没关係,我不会受她影响。而且这事关我,我还真是想看看,她来说什么来了。」
刘婶还不放心,但也只能如此。
往前走的时候,还听到阮丹晨跟齐承霖咕哝,「早知道就拜託舅舅,说什么也不认回来,弄这么一个糟心的亲戚,还给家里添麻烦。」
「就当看小丑了。」齐承霖不在乎的轻笑道。
他眯了眯眼,倒是没料到常老太太这么快就蹦跶过来,看来得抓紧时间去跟黄平贵夫妇见一面。
刘婶悄悄地打开门,带他们进去,并没有跟老太太说,便是故意让他们听听的。
结果就听到客厅里传来常老太太的声音,「齐嫂子,我这也真是没办法,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坑了你们家不出声吧?我实在是过不去良心那道坎儿。不管怎么说,丹晨是我们家的孩子,你们真要出了事,我们家难辞其咎,我做不到明明知道,却不提醒你们,让她坑害了你们。」
「她虽是我的外孙女儿,我也想为她好,却不能因此越过了良心去。」阮丹晨听到常老太太情真意切的声音。
她还真是第一次听到如此恳切的言辞从常老太太的嘴里说出来。
「你这是什么话?你说的这也太匪夷所思了,不怪我不信,这简直是危言耸听。再说,哪有这样揭自己外孙女儿的短的。据我所知,她与你们也是失散了27年,这好不容易相认,你不好好的对她好,怎么竟出来宣扬她的不是呢?」老太太的声音听起来特别费解。
常老太太面色讪讪,掩面掩饰住,才说:「纵使心疼外孙女儿,也不能建立在别人家的悲剧之上啊,你说是不是?我素来就是不爱牵连别人。虽然说这事儿听起来有些让人不大相信,但我岁这种事情向来是宁可信其有的。」
常老太太对齐老太太嘆口气,「况且,发生的那些事情,也不由得我不信。丹晨出生的时候,父母一起死了。后来跟养母柳容华在一起,可据我所知,柳容华的生活一直不顺遂,一直在结婚和离婚这两件事情上无限循环,就没找到过真爱。后来好不容易跟沈嘉良一起了,可沈嘉良就是不娶她。到最后,在浪费了所有青春之后,又被沈家扫地出门,现在干脆失踪,找不见了。而我的大儿子常志远,本来好好地,工作、家庭、生活,也是顺遂。可自从跟丹晨相认以后,就从山坡上滚下去了,幸亏这是从昏迷中醒来了,可我觉得,那是他跟丹晨还不够亲,要是关係再近一些,还不知道能不能醒来,会不会受更重的伤。」
「这一条条的,但凡是跟她有关係的人,都没有好下场,这让我如何不担心?」常老太太情真意切的说道,「虽说齐家家大业大,根基深厚,可架不住她的命这么硬啊!现在你们没事是万幸,可万一出点儿事儿呢?您跟老先生年纪都大了,承霖却正当壮年,佑宣年纪又那么小,可顶不住。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齐家因为我的外孙女儿,最后家破人亡吧?」
齐老太太气的磨牙,这常老太太,是在咒他们家吶!
「我也想她幸福,但是我不能让她害了你们。」常老太太说道。
齐老太太眉毛一扬,态度不明的问:「那你的意思是我们应该要怎么办?」
「具体的还得看你们,虽说是我外孙女儿,可也是你们的家事,还是要你们自己做主。只是这件事我跟你们说过了,也算对得起我自己的良心。如果你们不听我的,到时候倒了霉,那也不是我的错,不是我没提醒过你们。这样我也不需要因为明明知道却不告诉你们,眼睁睁的看你们出事而自责了。能做的我也已经做了。」常老太太似乎是以为齐老太太被说动了,腰杆儿也直了,这话说的特别有底气。
齐老太太意味不明的勾了勾唇,「如果我让承霖跟他离了婚,那她就不是我们齐家的人了,得重新回去常家,到时候克着你们了怎么办?别你让我们家脱离了苦海,结果你们自己家反而倒霉啊。」
齐承霖紧了紧阮丹晨的手,黑眸看着她,安静沉定,带着让她安静的力量。
「别多想。」他以口型说,怕她误会。
阮丹晨微笑着摇头,表示自己不会误会,齐家的为人,她信得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