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说得是。”
顿了顿,又道:“阿满为了请愿书,跪在坊门口半天了。”
付拾一一愣:“她这么卖力?”
李长博点点头:“所以我想去看一眼。”
付拾一明白那意思:“我也同去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,各自心照不宣。
方良在旁边看着,忽然有点儿心塞:我感觉自己好像是透明的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