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味道,以及从粪便里提取证据的经历,已经完全对付拾一这种洁癖症患者造成了暴击。
李长博半蹲下来,陪着付拾一洗手,轻声道谢:“付小娘子辛苦了。多谢付小娘子。”
付拾一摇头:“不辛苦,也不用谢。这些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停顿三秒钟,她虚弱补上一句:“就是我现在觉得我都臭死了——李县令你快闻闻,我不是臭死了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