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令仪的身子微动,手掌也攥紧了被子。
秦止看了她半晌,忍不住又低下身吻在她的唇边。
他起身,轻声道:“每一次都情不自禁。”
说罢,秦止转身走出西厢房。
床榻上的人,睡得更熟了。
侍卫们将落燕寺中的一切清点妥当,光是查出的瘾药,就足够治整个落燕寺人死罪。
在寺中留下的人都说自己一无所知,一口咬定所有的一切都是强盗所为,也是强盗把这些东西塞进了落燕寺,准备陷害他们。
秦止出来之前,杜宇已经用尽了手段,却没能撬开一个人的嘴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