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口不择言,冷笑着说道:“傅慎行,你真叫人瞧不起,通过身体报复女人也就罢了,想不到你竟还要这样亲力亲为。你不是恨我吗?不是要把我作践称霸人尽可夫的贱人吗?怎么自己一次次亲自上手?难不成是真的对我上瘾了?”
他脸上的笑容渐渐凝住,薄唇抿成了一条线,只漠然地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