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样啊,等你接管之后,再商讨与曲先生的合作吧。」
「陈先生,武装势力内部被威猜搞得乌烟瘴气,一时难以完全收復,你对此有什么好的建议。」
「砂姐还用问我吗,以你的手腕,我相信你可以的。」
砂姐是越来越喜欢这个陈正,如果能把人留下,无论是合作还是为以后的生意做打算,都是上乘之选,陈正人脉甚广,丹拓对他褒讚,蔺先生是他好友,以后国内的毒品生意,即使陈正不做,他也会有人脉介绍更大买家,「陈先生,我们的交易还作数。」
「为什么这么执着给我送钱,」他噙着笑,眼神带着早已把她看穿的瞭然。
「我想交你这个朋友。」砂姐说。
裴征突然敛去笑意,搁在沙发扶手上的大掌捏着酒杯,指尖一下一下地敲击,「你就这么相信我,威猜出事,这笔生意可是我介绍的。」
砂姐怔了下,「陈先生此话何意。」
「做生意确实要坦荡才值得结交,但对一个你并不熟悉的人过于信任,砂姐,我对你于你的能力持有怀疑态度。」
砂姐根本没怀疑过他,「你几次提醒威猜保持警惕,还让他带上武器,是他自己疏忽,狂妄自大自取灭亡怨不得别人。」陈正提醒威猜几次,威猜当时在干什么,用那双色眯眯的眼睛正贪婪地盯着她。为什么没被打死,若是他死了更好,她怎会怀疑陈正,此事正中下怀,她高兴还来不及。
「砂姐,无论你是否对我持有怀疑,今天这番话,让我见识到一个有勇有谋有胆识的女人,未来的金三角,会是砂姐的天地。」
威猜逃蹿,砂姐要收拢自己的势力和毒品生意,时雨从赌场出来直接去了酒吧。
几日没来,阿沛正一脸苦相坐在吧檯里,她伸出手递过去一样东西,阿沛抬头,顿时露出笑脸,「纷朵你来了。」
她往前送了送手,阿沛接过她递来的棒棒糖,「谢谢纷朵。」
「不高兴?」
「昨天夜里威猜手下与阿卡的人发生衝突,来叔去买桌椅了。」他突然兴奋地说,「威猜跑了你知道吗。」
她点头:「我刚从赌场过来。」
「太好了,你的危机解除了。」
「忙着逃亡,应该顾不上找我麻烦。」
「你今晚可以来上班吗,这几天客人多,我忙不过来。」
「好。」
时雨没走,来叔买回桌椅大家收拾起来。
夜里,裴征推门进来,就见时雨忙着搬酒,小小的个子,一双纤细的手臂搬着一大箱的啤酒,有时他就想,这么细会不会捏断,所以每次握着她手腕时,都生怕弄疼了她。
时雨回来就看到吧檯前坐着的男人,阿沛凑过去,「纷朵,那个男人又来了,他好久没来了,来了就坐吧檯前等你。」
「干活,话多。」
阿沛走过去:「先生,好久不见。」
裴征挑眉:「记性不错。」
「纷朵,你快过来有客人来了。」
时雨捧着一个大的托盘,把水果送给客人后回到吧檯,「喝什么?」
裴征靠着斜倚着吧檯,单手托腮目光一瞬不错地盯着她看,时雨又问,「喝什么?」
「boulevardier」他说。
时雨扯了扯嘴角,「知道就好。」
裴征:「我记仇。」
时雨叫来阿沛,「去买一杯乳酸菌。」
裴征不干了,「我不喝那东西,奶不唧唧的。」
时雨没管他,拿出一个玻璃杯倒入半杯冰块,又切了两片柠檬,放入一颗叶片,加入大半瓶雪碧,阿沛回来把乳酸菌递给她,她撕开盖子倒进一整杯,最后把榨好的西瓜汁倒进去,一杯看起来调好的饮料放到他面前。
裴征端起来左右瞧瞧,奶做底色,最上层是西瓜汁的红色,还有绿色点缀,「有什么名堂。」
「落日余晖。」
裴征微顿,心里有一瞬间的豁然,她看似对这个世界保持着封闭,实则她的内心还是有着对生活的美好感悟。
裴征心情不错地从酒吧离开,时雨也没管他,忙到夜里才回自己的住处,当她打开门上楼,就看到床上大剌剌躲着的男人。
她以为他会与队员汇合,却不想又在她这儿。
「你怎么又来我这。」
裴征一脸受伤:「医生交待每天都要换药,今天的还没换。」
时雨有一瞬间质疑他这隻大型犬的智商,「你们人没带药?」
「我这不是离你最近吗,而且我贴身保护你最安全。」裴征嬉笑着会到床边开始脱衣服,时雨冷眼瞪他,「你就打算赖在我这儿。」
「小雨,快点帮我换药。」
时雨走到柜子里拿出药箱过来替他拆纱布,她原以为只是一小片的弹片擦伤,却不想,当纱布摘下来,拳头大的伤口血肉模糊,「裴征,你都这样了还出来閒逛。」
「天地良心,哎哟哟,你轻点呗我的小姑奶奶呀。」她生气就下狠手,一点也不温柔,还没有他温柔,他给她上药的时候才叫温柔,舍不得她一点疼。
「你应该住院。」
「哥是爷们,这点伤就要住医院,丢人。」
时雨不跟他贫,纱布与肉粘在一起,揭下来的时候一定会扯到肉,裴征偷瞄她的脸色,绷着一张小脸在生气,还说不关心他,她就爱口是心非,「嘶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