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雨发现这孩子除了脾气差点儿,人还不坏。
「你叫什么?」
「纷朵。」时雨说。
「我叫曲恪。」
她点头,「曲少爷好。」
「别跟他们一样,叫我名字吧。」
曲恪显然与父亲关係差到极点,他应该知道曲寒做的什么生意,孩子还小天性善良,不知道以后会不会被金钱迷惑,时雨突然希望,这个孩子以后不要走他父亲的老路,遗祸人间。
……
时雨陪曲恪到餐厅吃饭,可能曲恪厌烦曲寒的手下,对她有些不一样,也许是因为她年龄小,他把她当同龄人,不过曲恪也只有八岁。
她想找个机会联络裴征,曲恪和一众手下都在,她难以寻得机会。
曲寒夜里回来,神色与往常无异,只是问她曲恪今天做了什么,她如实说,没离开过酒店,曲寒让她看着曲恪,但这句话没当着曲恪的面。
她感觉,曲寒有可能拿她当孩子玩伴在用。
夜里,她回自己的房间时,看到远处的一个男人,而这个男人不是别人,正是一直与威猜对立,衝突不断的毒枭阿卡。
阿卡出现在这儿是什么目的,他若与曲寒见面没必要离开金三角,那么为的是什么?
此人鲜少露面,他与威猜不同,阿卡生性残暴却有脑子,不似威猜那条疯狗眼里除了毒品就是砂姐,阿卡视女人为玩物,他手底下的销金窝不计其数,名副其实的为祸人间。
阿卡虽经常点来叔酒吧的酒,却没怎么在酒吧出现,对她应该没有印象,时雨低着头若无其事向前走,待走在转角时,她又看到一个人,曲寒手下。
曲寒离开金三角与阿卡见面,此事必有蹊跷。
两人窃窃私语,她听不清,只好贴近墙壁想探得再仔细一些,突然交谈的声音戛然而止,她急忙转身往回快步走,就听闻身后的人说:「有人?」她拔腿就跑,再不跑来不及了,她算着距离,两人十步左右的距离,追上她需要多少秒钟,她是否能够来得及衝进消防通道。就在这时,旁边的客房门打开,她被一股大力扯了进去,她刚要开口,男人快速关门:「是我。」
她心跳狂乱,此时惊魂未定,看到眼前的人瞬间安心,两人仔细地听着门外动静。
门外人的说:「刚刚好像有人。」
「你确定没搞错?」
「我听到脚步声。」
「消防通道。」
「追。」
脚步加快迅速跑远,时雨紧张得周身紧绷,当听到门外的声音越走越远时,肩膀一垮,头抵在男人胸口 :「裴征。」
裴征把她揽进怀里,两人就这样依偎在一起,过了许久,她抬头:「我手机被拿走没办法通知你。」
「我都看到了。」
「我认为,我们的目标要锁定阿卡了,我刚看到曲寒的人与阿卡见面。」
「阿卡?就是抓了化学专家那个?」
时雨诧异,「你怎么知道。」
裴征揉着她的小脑袋,「因为那次任务,是我来的。」
时雨恍然,「你看到了我。」
他点头:「你开着皮卡,我一眼认出你。」
「曲寒应该还会回金三角,他暂时不会对我怎样,你不用管我这边,你去监视阿卡的人,我认为从阿卡入手也许会有意外收穫。」
时雨目光盯着他几秒,开口,「我走了。」
她说着转身要走,但扣在她腰间的手却没松,她抬头:「我得回去。」
「放开我,我必须回去,如果他们找不到我,会发现的。」
他不得不放,当她要去开门的瞬间,被他拉了回来紧紧扣在怀里,「这次任务结束,必须跟我回国。」
「裴征,我们说好的……」
「我不能放任你在这么危险的地方,时雨,我说到做到,如果我没能把你带回去,只有一种可能,那就是我死在了这里。」
「裴征,你说什么呢。」
「你担心我不是吗。」
「废话。」
「那我呢,提心弔胆的看着你进入虎穴,拉你不回来,拽你不走,用强的你跟我断绝关係,你让我怎么办,他妈的,你告诉我,我能怎么办。」
时雨沉默了,她无言以对,「裴征,我后悔了,我们之间应该保持着纯粹的战友关係更……」话未说完,她的唇便被他堵住了,凶猛的吻和着几近爆发的怒火把她团团裹挟,强悍的挑开她的齿关,把她所有的话都吞进肚子里。
时雨从挣扎到妥协,渐渐安静下来顺从接受他不安的吻,他敛去怒气放开她,「这种话别再让我听到第二遍。」
她缓着不畅的呼吸,「裴征,我会让你束手束脚,我已经成为你的顾虑……」
他听不进去她的话,单手扣住她的腰直接把人提了起来大步走向里间。
时雨,「裴征你要干什么?」
他把她甩到床上,长腿支撑床边手臂一挡把要起身的人摁了回去,「再说一遍。」
「裴征……」
「再说一遍,来,你再说,信不信,我现在就上了你。」
时雨是个心性清冷的人,什么叫羞臊她第一次体会到,她感觉自己脸颊发烫,他的气息太近,结实精壮的胸口覆在她身上,她被他控制得无处可逃,「你,你,你混蛋。」
「老子耍浑的时候你还没见过,我告诉你时雨,再有下一次,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混蛋。」